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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27(2/2)

永光帝心中怒火翻涌,这若是真的,那么真正的四皇从小到大被人掉了包,待不止,这是何等的大罪,邵家拉来鞭尸一百遍也不为过。

他走到某一站定,微微转过,正与萧放面对面。

徐卿榕,正是洛贵妃本名。

外,淮边的繁华三千,丝弦酒肆无数。

“有何证据?”

“都住!”永光帝厉声喝,他开不了质问萧放,到了这一步,血缘和脸面,皇族尊严和真相,孰轻孰重都在一念之间,他还是留了一丝余地。

永光帝惊怒加,奉天殿里静得如死一般:“烈钧侯,此事若有误,你该知自己是什么罪!”

“当年邵夫人和贵妃娘娘双双诞下男婴,产后休养好,邵夫人离开金陵回到灜安,机缘巧合,又都有了孩妹二人渐渐也就没缘由再聚,几乎不再联络。”

他江湖上一柄万仞剑几乎没有对手,大殿中央一路走过,淡然无波,一略发白的布衣武服却穿了皇皇服的气势,仿佛座上天、座下权臣,哪一样都不放在里。

奉天殿内短暂的一阵低语,林熠无视众人震惊,继续讲起旧事。

满室寂静,一天光照大殿,万千尘埃无声漂浮。

永光帝无力开,一个字也不想讲,座旁的卢俅及时比了个手势:“带来。”

萧放死死盯着他,而后回,对永光帝:“父皇,这是个死牢重犯,份不明,怎能真由他上朝堂来祸朝纲!”

老妇人吓得连连磕,被犷骁卫使是搀住,说:“草民不敢撒谎,夫人待公……比待府里下人还不如,天天拳打脚踢,当仆役使唤,谁都欺负,这要是亲生的,哪能如此?”

“缴剑,随我们。”

犷骁卫使知他功夫超,亦知此人从前杀人不眨的传闻,围上来。

永光帝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心里冰凉一片,看着林熠,不知是怒还是惊。

永光帝似乎预到他要说什么,眉拧得沟壑悬,百官纷纷不知作何是好,此时反而不敢去看萧放,皇族旧事的闹可不是好看的,一个不小心惹得圣怒,便会招致大祸。

“秉陛下,人已带到。”两队犷骁卫使分别带邵崇犹和一名老妇人到了奉天殿外。

他逆着朦胧雾中的人群,一直到皇外,恰遇见奉命来的犷骁卫使,对方一邵崇犹,正是前阵云都寺束手就缚的江湖杀手,尖剑客。

永光帝目不转睛打量邵崇犹。

林熠回看向后面被带来的老妇人,:“邵家被屠,但当年邵家家仆知情者却有一幸存。”

永光帝浑几乎散发着寒气,喃喃:“卿榕……”

有人问:“邵家待儿又如何?不能凭此就断定邵家了调换皇嗣的事,当年犯事的人都死了

皇室旧事中不可言也不可料的一桩,就这么被大刀阔斧辟开,狰狞无遮拦地敞在光天化日之下,没有任何退路余地可言。

“林熠,你大胆!私自把死囚带大牢,为所为,又来污蔑本王份有假,你当这朝堂是你的么!”萧放怒

收声,不敢妄议。

萧放在旁垂手而立,心里如何波涛汹涌,脸上不能显一分,他不动声间朝着大殿边角一名不起的小内侍了个手势,小内侍悄无声息溜成一锅粥的奉天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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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光帝心中一震:“你说什么!”

大殿门外一团光照过来,邵崇犹已除了佩剑,被十余名犷骁卫使几乎前后牢牢围着带了去,生怕这名不久前的死囚重犯忽然暴起。

王萧放在朝经营多年,萧放一党的臣得了他的暗示,虽心有蹊跷,仍是纷纷言斥责林熠,誓要拦住他满大逆不的话。

邵崇犹步伐不急不缓,他挑健实,面容锋利冷峻,剑眉鬓,薄削的,神情淡漠,邃的睛总是看什么都没有情,微微扫过殿内众人,却谁都没看。

邵崇犹离开四下里纸醉金迷的小楼,腰间佩着万仞剑,聂焉骊执杯倚在包厢围栏旁望下去,目送他在烟雨中独自穿过街巷。

林熠嗤笑,悠悠:“本侯为何把死囚带大牢,最该清楚原因的人是谁?若非有人三番五次用尽手段要邵崇犹死在牢里,本侯何至于忧心无奈把他私下带走!”

永光帝却不能顾及天家颜面了,只是疑惑,难竟是真的?

老妇人颤颤巍巍,伏跪地趴下磕,老泪纵横,不知是吓得还是怎么,嘶哑的嗓:“草民当年是邵夫人院里事的,公他……不是夫人亲生的,草民曾听见夫人与陈婆商量,说起公,担心东窗事发。夫人她……还说脆让公死掉,便死无对证,任他皇皇孙也没找……”

萧放终于忍无可忍,踏着缓慢却沉重的步,几乎咬着牙:“烈钧侯林熠,你说本王是假的?空白牙,把一个十恶不赦的下贱死囚偷偷带天牢,摇一变就成了皇家血脉,你当皇族天威是什么?是笑话么!”

从前确实有过这么件事,洛贵妃弱,后反应很大,连带着心绪积郁,曾请命让族中旧时妹来作伴。

林熠上前:“邵家已被灭门,但当年真正的四皇在邵家时如何被待,如今尚可找到许多知情人,至今都已陆陆续续被带到金陵,大理寺自可再一一审查实。”

林熠有些庆幸洛贵妃今日没有直接回,而是恰好去了云都寺,否则他也不知该怎么面对洛贵妃。

林熠冷冷:“殿下——姑且再称您一声殿下,即便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你们也是同族兄弟,何必这么急着要他的命呢?”

众人闻言一阵哗然,萧放冷:“荒唐污蔑,你好大的胆!”

“邵夫人远嫁灜安,原本与贵为嫔妃的妹妹再难有什么集,但巧在,二人几乎同时怀了。当年贵妃娘娘怀着龙嗣时,心都不大畅快,曾邀邵夫人来金陵,既能时常作伴,也好由金陵城的大夫和名贵药材调养,可谓有福同享,妹情。”

邵崇犹也抬看了一瞬永光帝,却只是拂掠一

林熠淡淡:“自是欺君罔上、妖言惑众的死罪。可该死的必不是我,而是二十六年前因一己私心擅动妄念的灜安邵氏。”

单论姿态,他竟与萧桓像极了兄弟,似乎本看不上所谓凤龙孙的荣衔,但凡他不愿意,这皇城便留不住他。

“贵妃娘娘一片丹心却信错了人,邵夫人心怀邪念,当年二人生产之后,她便借着贵妃娘娘的信任,又趁贵妃娘娘产后虚没防备,着人将皇与自己的儿调换,把龙嗣带回灜安,而将自己的亲生骨留在金陵——大错铸成,一错便是二十六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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