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糖葫芦，卖糖葫芦，又甜又大的糖葫芦。”

……

“不会，你让本座怎么相信你不会呢，本座这一生，只相信一人，永远无法开的人。”殷睿背着手，没有任何动容。

碧眨了眨，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她狂喜的抬起来，想要说些什么，却捂着咙发现自己只能发嘶哑的不成调的音节，但是这痛苦不适却无法阻止她对生的喜悦，只有险些失去的人，才知生命有多么好。碧从喜悦中回过神来，却发现她的周围早已经空无一人，她扶着一棵树站了起来，找准了一个方向，跌跌撞撞的离开了。

殷睿的眸光一闪，知这番话定是凡对她说的，殷睿静立了一会，沉声，“继续说，本座，还对你说过什么。”

回家乡，安安稳稳的过日，我还记得教主您说这话的那天，月亮特别的圆。”碧垂首。

碧柔顺的应是，但她才开说一件事情，殷睿就打断她，“本座要听晚上对你说的话，白天的不用。”

“教主。”碧的脸刷的惨白，她以为她说了那么，总会有用，没想到，却还是……

碧的已经开始剧烈的颤抖，她看着这意味着不祥的黑，想要伸手，却又没有足够的勇气，但是想起来那凤儿至今还会现在她梦中的哀嚎，她又哆哆嗦嗦的伸手去，将丹药接了过来，这样也好，这样也好，最起码死了没有痛苦，不会受那么多的折磨。

殷睿静静听着碧诉说着那些关于凡的一件件事情，那些事情有些他知，凡在信里告诉过他，但有些却又从不曾听过，听着听着，他有些恍惚起来，似乎前现了碧诉说的那一幕幕景象……

“面人，面人了……”

殷睿已经等了很长的时间，一个冰冷不耐的神扫过去，碧狠狠的闭了闭，一下将丹药中，囫囵吞下，她只到那吞下的丹药过咙时一阵火辣的燎痛，额霎时就渗冷汗，碧最后留念的看了这个世界，就要这样……结束了吗……在碧觉到自己的力气都开始散失时，却听一冰冷的声音传来，“这丹药，会让你终生失去发声音的能力，你要记住你说过的话，在乡野中孤老一生，永远也不要再现在本座的视线内，机会，只有一次。”

一直到碧说的燥，再也想不任何事情时，殷睿才允许碧停了下来。

“卖瓷枕了，上好的瓷枕，样式好图样多，哎，公，要买个瓷枕回去吗。”

殷睿从怀里拿一枚乌黑的丹药，递到碧面前，“吃下去，本座耐心有限。”

“是。”碧不敢违逆，苦思冥想了起来，她说了几件后，就发现自己再也想不什么可说的事情了，只好捡一些不重要的事情凑数，偷偷抬窥探殷睿的反应时，却意外的发现教主脸上没有任何不耐，碧这才放下心来。

殷睿的脚步顿了顿，视线定在摊位中的一个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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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碧对教主忠心耿耿，此生也只会在乡野孤老，绝对不会教主的任何事情。”碧中着一丝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