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呆这么一小会儿吗？”托尼有些讶异地问。

刚起床在磨咖啡喝的鹰打了个嚏。

“这个……可就说来话长了。”托尼看了一权杖，有些迟疑的说。

“是啊，我们也领教到了。”托尼了。“不过这可不是权杖的最大用途，我发现它其实隐藏了……”

“抱歉,沈先生,您还没有获得研究室的权限。”贾维斯的声音响起。

门。

“……”沈晏舟看了一一旁充当背景板的班纳博士，又看了一托尼。他当然知这两人在隐瞒着一些什么，但是他对此也不是很兴趣，就没有多问，而是说起了另一个话题。

班纳博士若有所思的看着他，没有也没有摇。

如果能找到能量的源，说不定就能获得更多的线索。

“是不是？”他在脑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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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们在讨论一些关于学术上的问题。”托尼说。“你知的，布鲁斯里可是藏着一个大家伙，我们在讨论有什么办法能够反制浩克，这可是一个非常不稳定的因素。我们想在装甲或者在生领域方面行尝试……”

沈晏舟开启了透视的能力,通过大门看见了里面的情景。

托尼的话被打断，他尴尬的沉默了一会儿，意识到自己差又说漏嘴了。班纳博士也是很无语，刚才不知是谁一直再三提醒自己不要把这个秘密说去，现在不住嘴的反而是这个提醒别人的人。

“没什么……我就是在想，这可真是个奇妙的东西。”沈晏舟说。“九蛇利用它造了不少孽啊……制造武，还有变人。”

班纳博士看着沈晏舟的背影，有些迟疑的说：“他还真是个……有些怪异的人。”

“呃，总之……”托尼的大脑迅速运转着，寻找着可用的借。“我们也试图找这个权杖的其他用途，我们认为它绝不可能只是能用来制造武或者是使人变异——而且还是概率极低、极不稳定的变异。”

“抱歉在你们工作的时候打扰你们了。”沈晏舟说。“我先去别的地方转悠一下，你们继续忙。”

“你脆直接穿墙去吧。”天衍笔说。

托尼：“……”

“天才的脾气总是会有些奇怪。”托尼无所谓的说。“比如我是个……神盾局的档案上怎么说的来着，极度自我的自大狂？又比如你，情绪激动的时候就会变绿。”

在门外看到了一切的沈晏舟有些疑惑，但也不知托尼这是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大门打开，他走了去，向着托尼和班纳博士了：“早啊，两位，这么早就在研究吗？”

说完这句话后，他转对班纳博士说：“我和你说的，不要让第三个人知，你明白我的意思。”

班纳瞥了一托尼，心下腹诽：越心虚解释得越多，这话果然没错。

“它确实是超级能量，但是却是被分割的一分。”天衍笔说。“有类似死亡圣，但又不完全是。即使是是被分割的一分，它的能量都已经能和三个死亡圣相媲了。我现在确实可以直接收它，然后我们去下一个世界，但如果我们能留在这个世界，找到超级能量的其它分，说不定我就能完全恢复力量了。”

“是的。”天衍笔在他的脑中说。“不过情况有复杂。”

“晏舟？”托尼滔滔不绝的演讲被打断，他愣了一下，然后挥了挥手，把虚拟成像投影来的所有影像全都关闭了。“开门让他来。”

托尼前一亮：“这是个好主意。”

然而沈晏舟完全没在听托尼说话，他满脑都是天衍笔告诉他的一些关于权杖的信息。

“好的,沈先生。”贾维斯很快就答应了。

“当然会的。”托尼自信的笑容。

托尼和班纳博士正在讨论着什么,托尼手中拿着一个平板,似乎正在演示什么方案。在他的边，权杖被放在桌上,悬浮在空中。

“先生，沈先生在您的房间外面等候。”贾维斯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

“没关系。”沈晏舟轻笑。“反正我还欠你一张画，不如到时候一边画，你一边告诉我吧。”

说着，沈晏舟就走了研究室的门。

“咳咳咳咳！！”一旁的班纳博士突然发了惊天动地的咳嗽声。

“不太礼貌吧。”沈晏舟摇了摇，然后对贾维斯说：“能告知一下托尼，我在他研究室的外面吗？”

“啊，说到这个，或许我可以你的向导。”托尼兴致的说。“复仇者大厦从七十层开始，往上就全都是只属于复仇者内，武研究、战略署以及情报门的地盘，你想去哪我都可以带你去。当然，如果你对斯塔克工业的其他产业兴趣，我们也可以参观七十层以下。”

“因为我觉我来的好像不是时候。”沈晏舟看了一班纳博士，意有所指地说。“不如何，希望你们的研究能够顺利。”

“那我就先失陪了。”

“晏舟？”托尼见沈晏舟呆呆的看着权杖一言不发，有些奇怪的唤了他一声。

“复杂？什么叫复杂？”沈晏舟问。

“……”沈晏舟思索了一下天衍笔的话，沉默了。

说话间他已经走到了权杖附近，目光飘向浮在空中的权杖，手指在了袋里的天衍笔上。

“啊，抱歉。”沈晏舟回过神来，歉意的对着托尼笑了笑。“你刚才在说什么？”

“没什么，我只是想参观一下复仇者大厦。”沈晏舟笑了笑。

沈晏舟问天衍笔：“你能应到里面吗？”

“他可能察觉到了什么。”

托尼显然也发现自己话多的有不合常理，于是他咳了一声，及时的住嘴了：“你来研究室有什么事吗？”

“选择权在你。”天衍笔说。“是去别的世界继续旅行寻找能量，还是在这个世界尽可能收集更多的能量……”

“不能。”天衍笔说。“太远了。”

然后,托尼将权杖内的能量结构投在空中,形成了一个人脑的形状,像极了一个能够自己思考、拥有自我思维的生命。

沈晏舟：“？？？”

“这个权杖到底是什么来历？”沈晏舟问。

托尼有些无语：“你刚才怎么了？一直在盯着权杖，这东西可是有控制人心神的作用，小心，咱们复仇者联盟里也有人中过招的。”

合金的大门闭着。

托尼也很无奈，不知为什么，他在沈晏舟面前总是不住自己，看着对方那双黑曜石一样澄澈又温和的睛的时候，总会有一“你想要知什么我全都告诉你”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