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姚心瑀的迷濛视线还胶着在老闆的修长手指上，没从自己失神幻想中爬回现实。

「那又怎样，就算读哈佛也不能改变你是笨的事实。」

「天啊，汪赫你麻这样啦，好幼稚喔！」

「在人家看清楚石膏写什么内容以前，应该会很好奇这些字是谁写的，怎么可以丑成这样吧！」于本能反应，姚心瑀伶牙俐齿的回嘴。

「……，」小脸染上薄怒红。

她真的很想帮忙啊，这张新专辑是汪赫的呕心沥血的结晶，每首歌都必须完、毫无瑕疵的诞生在这个世界啊！

「难拿白板晃来晃去就不打扰了吗？你吞吞吐吐的更让人无法专心！」

「喂，你到底有没有专心听啊，不是说要帮忙吗？」

她的失心疯真是越来越严重了，首席粉丝对偶像的单方面崇拜，已经开始侵蚀她的脑，让她幻想一些有的没有的了。

「喔，对不起啦。……我只是想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地方，因为等下我要离开宿舍回学校一趟，想说先帮你把事情作好。」

「拜託啦！」

「咳咳，我怕打扰你啊，觉得安静比较好。」在嘴边比个拉拉链手势，她俏的说。

「拜託啦？」

「你！」俊脸薄赤，「喂！莉你给我回来，等下被我逮到你就死定了！」

难得汪赫没去录音室，她却什么都不被允许作。

压着琴键的手指优雅畅，轻轻翘着嘴角随心所的神情，也神气的让人着迷，真是帅毙了。

「莉，你的麻雀脑袋会不会太天真了，如果凭你都能随便生歌词，那我枯坐钢琴前面整天应该吃大便吗？」

这是什么火星文吗，她左手写字都没这么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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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音乐对歌迷应该不重要吧，只要上一副好词，能让大家中毒就好啊，你写的歌词太抝了吧，完全就是个恋门外汉嘛。」

「我说莉，你不觉得讲话比较快吗？」汪赫终于不耐地抬瞪了她一。

左手又歪歪斜斜在白板写下"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白板放在琴架上掉又重新写字，姚心瑀再拍拍他肩膀。「老闆怎么了吗？」

随着最后一个音符徐缓长，回盪在练琴室，汪赫侧过脸问了隔小人儿。「怎么样，用首席粉丝的角度听这商业作品有feel吗？」

「或者你可以弹曲给我听啊，说不定我帮的上忙？」歪着小脑袋，姚心瑀随问。

「怎么样，你这个神是有什么不满意吗？」

用鬼画符的大字写下"笨莉，你在世上的唯一功能就是安静待在汪赫边别捣"，还兼涂鸦画边洩愤。

「咦，老闆，其实我不笨喔，你不是也知我是t大的材生！」

扮鬼脸吐，她一溜烟的跑下楼。

一个长这么帅的人，写来的字怎么可以像虫一样歪七扭八哩，除了"汪赫"三个字看起来有经过专门老师指导训练，其他的，真的是中文繁字吗？

像是对嘮叨不停的请求很不耐烦似的，汪赫一把抢过白板笔，抓着她打石膏的手压在琴键上。

什么嘛，就算一隻手行动不便，但想帮助他的心意是不变的啊。

汪赫瞥了闪亮亮的大，还是勉为其难在琴椅上腾位置，「想听音乐就过来坐吧。」然后又很勉为其难在琴键上弹起，让他嗤之以鼻的商业作品。

「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馀的笨，我要让每个看见你石膏留言的人，都好奇你到底作了什么蠢事，哈哈！」

「恩，那个，我先上楼拿录音笔录，可不可以请你等下再弹一次，我会很认真领悟的！」姚心瑀鼓着小嘴请求。

呸呸呸，什么互相依偎、心有所属啊！

「算了吧，这歌我随便就能1打。切，我早该知音痴的判断力不会太好，相信你的话，还弹琴给你听，是我太蠢。」

「算了吧，被你这么一搅和，我连安静坐在琴椅上都没办法，我要下楼打电动了。」

「没有什么事。」

「什么嘛，汪赫你真的很过份！」

「嗯，有feel有feel啊！曲温柔抒情，副歌有讨饶的意味，把恋中人举棋不定、既期待又怕受伤害的心情都写来啦，这抒情旋律很容易让粉丝把意境投在自己上啊。」

汪赫无动于衷、摇晃脑又皱眉，左手在琴上轻轻弹着demo乐谱上某首抒情歌曲的一小段，边就着曲旋律哼唱，右手在笔记本上用铅笔不停涂改，不自觉咬起铅笔。

就着琴音，彷彿啟动了一力磁场在两人之间窜，时间静止，单纯用音符将两人包围在一起，莫名让人產生一互相依偎、心有所属的遐想。

「这倒底是谁写的歌，旋律才开始没多久就像针一样一直重复音符，迫洗脑不觉得累吗？」完全的自言自语，他转动僵的脖，看似有些困扰。

「喂，你又多有恋经验了，」汪赫瞪了一，「还有，你到底是来帮忙还是想找碴啊？」

「切，你懂什么，这程度的歌一也没有音乐。」

送杯饮料总可以了吧，思量想晌，姚心瑀从冰箱倒了杯优酪，躡手躡脚走练琴室，吊着的手上还夹着张写字的小白板："听说优酪保护胃的功能，请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