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无比温柔地……吻上了顾言的心。

他心里一阵酸楚，说不是苦涩是甜，只是叫：“顾言……”

秦致远说不话，半晌才：“但我并没有救你于火，我只不过是伸了伸手。”

顾言觉得他这样十分有趣，很想低亲一亲那双睛。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那是他自己下的血。

顾言闭着睛一气，然后摆惯常的笑容，把手机回兜里，给秦致远写了张字条就门了。

就像他从来也不回去看曾经走过的路。

秦致远一直睡到中午才醒过来。

一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见秦劲坐在他的办公桌前。

“不过是几张照片而已，其实用不着费这么大的力气。”

顾言接着说：“为了还债，我当然没办法继续上学了，打工赚来的钱也是杯车薪。就在最落魄的时候，我认识了一个人。”

“也不是，只是睡得比平常少一。”

秦致远便颤抖着吻了上去。

“是王雅莉告诉你的？”顾摇了摇，，“错了，不是我被抛下，而是他们没办法带我一起走。”

“还没说完？”

“聊什么？”

秦致远心一，环在顾言腰上的双手微微发颤。

果然，秦劲的脸不太好看，但仍旧维持着温文尔雅的态度，开问：“这么晚才来上班？”

秦致远心里一，就算再怎么渴睡，听到这句话也完全清醒了。但他没有声打断顾言，只是在旁边静静听着。

然搂着顾言不放。

光透过窗洒了满床，秦致远回忆起拥着顾言眠时的温，伸手去追逐这些金线，觉得心里也洋洋的。床上虽然只剩下他一个人，但依稀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的气息，让他舍不得上离开，又躺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当然还是累，但神已经好了很多，他一房门就看到顾言留下的字条，洗漱过后，把大半锅粥吃了个净。

偶尔停一停脚步，才发现双脚早就鲜血淋漓。

便这么伏在秦致远上，扯过被来把两个人都裹住了。

他对顾言的过去并非一无所知，就算从来不提，多少也总能猜到一些，但现在听顾言这么轻描淡写的说来，嘴里不可抑制的泛起了苦味。

上的西装皱得要命，当然是不能再穿了，所以秦致远先开车回家换了衣服，然后才去公司上班。

“忙什么？替你那个小情人解决照的事？”秦劲尽量没用上俗的词汇，但语气中已透了他的情绪，“只为了几张照片，你这两天里动用了多少人脉？欠下了多少人情？”

秦致远听得直皱眉。这人的名字并不陌生，在圈里也算小有名气，说好听是经纪人，其实就是个拉条的。

顾言稍微动摇了一下，但是没有挣扎。

“然后呢？你家里人就抛下你跑去国外了？”

“我当时急着赚钱，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那个人说娱乐圈来钱最快，我就傻乎乎的一脚踏去了……”顾言说到这里，竟然笑了一笑，，“嗯，结果也确实如此，只要你肯放下段，不要自尊不要脸。”

不过他握了握右手，到底还是忍耐住了，起去厨房里煮了锅瘦粥，又了两清淡的小菜。门前摸手机来看了看，短信箱里空的，什么七八糟的东西都已被删光了，他从到尾也没问秦致远是如何解决照片问题的。

秦致远怀中骤然一空，有些不满的咕哝一声，但实在睁不开睛来，只好翻了个继续熟睡。

秦致远怔了怔，心想自家老爹许久不公司的事，今天突然现，当然不会是来找他聊家常的。

顾言认识了他，还会有什么好日过？

可是有什么关系呢？

“接下来才是分。你也知我的脾气，以前真是倔得要命，连假笑都不会，所以吃得苦也特别多。直到有一天……”顾言闭了闭睛，像在回忆那些不为人知的过往，嗓音低沉得近乎沙哑，“有个人朝我伸了手。他把外脱下来披在我上，跟我说要学会怎么笑。”

顾言哈哈大笑，笑完了又安静下来，一句话也没说，转看向窗外。

“我请过假了。”

窗外的天正一转亮。

秦致远当然清楚得很。

顾言原本一直望着窗外，直到这时才慢慢转回来跟秦致远对视。他底泛过层层涟漪，那是一化茧成蝶的神，轻声问：“正因为有过去那个顾言，所以才会有现在这个顾言，你说是不是？”

光是电话就打了不知多少个，能帮得上忙的朋友都找了，确实是劳心又劳力，但他觉得付这个代价很值得。他若无其事的走到办公桌前，翻了翻桌上的文件，

“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的，当然要由我来摆平。”秦致远不愿多谈这个，，“跟我聊些别的吧。”

顾言怎么舍得令他失望？

从指尖一路往下，缓慢而又细致的亲吻着，最后，温的嘴碰到了掌心里那结了疤的伤痕。

顾言微笑起来，将手指在他上，：“这样已嫌太多。”

“随便什么都好，唱个眠曲也行。”

秦致远不知这两者有何差别。

秦致远当然知那个人是谁。

“我听说你昨天也没来公司。”

顾言边说边报了一个名字。

顾言陪秦致远睡足了两个钟，直到时间过了八半，再拖下去林大导演可能要发飙了，他才掀开被下了床，小心翼翼地帮床上那人压好了被角。

可能是秦致远搂得太了，顾言闷闷的哼了哼，：“你要是把我勒死了，就听不到后面的故事了。”

“嗯，这两天有私事要忙。”

秦致远顺势吻住了那只手。

秦致远只当他不想说话，等得都快睡着了，才听那带着鼻音的嗓轻轻响起来：“我那时候刚满二十岁。”

“我爸的生意失败之前，我还以为人生就该是一帆风顺的，每天好吃好睡，想得最多的就是将来怎么当上大厨……谁知后来的某一天，突然间天翻地覆了。一家人东躲西藏，可永远也躲不开追债的人，有一段时间，我最怕的就是半夜里响起敲门声，因为这意味着我们又要搬家了……”

顾言并非生来就刀枪不、天下无敌，只不过他把自己的伤藏得太太，连看都不让别人看一。

五十六

秦致远半梦半醒，手指一下一下抚过顾言的发。顾言却是睡意全无，问他：“你这两天都没睡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