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少帅仔细墨迹，将纸收好，重新铺开宣纸，示意李谨言拿起笔，然后走到他后，握住他持笔的手，墨迹缓缓在纸上染。

很明显，解释无用。

楼大总统的电报只有寥寥几句，楼少帅却能轻易看隐藏在字里行间的意思，父俩都很了解彼此。

“父亲的意思，我明白了。”

奥匈帝国军队的指挥官答应了，他甚至保证，只要俄国人敢攻，就让他们有来无回！

整个下午，李谨言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认认真真的写完了五篇大字，从最开始的心浮气躁，到静气凝神，随着他每一次落笔，心仿佛也渐渐安定下来。

德国人忙于准备发起西线凡尔登的攻，即便察觉到俄国人的动作,也只是通知了盟友奥匈帝国,希望奥匈帝国至少能抵挡住俄国人的攻,不要轻易被击败，等德国从西线取得胜利后腾手来，再一起对付这北极熊。

黑的墨，雪白的纸，立于桌前的长衫青年。

柿要捡的,世人皆知,俄国人同样也不例外。

沙俄驻华公使库达摄夫接到沙皇直接从前线发来的电报，尼古拉二世“允许”华夏照之前的约定继续使用西伯利亚大铁路，作为换条件，俄国希望能从华夏购买大量的武和战略资。

他认为，俄国人“错误”的将战场选定在奥地利境内，凭借四通八达的铁路和通系统，奥匈帝国能十分快速的得到援兵和补给。

李谨言整个人都被楼少帅包裹在了怀里，比这亲密百倍千倍的事两人都过，此刻的李谨言却还是到十分别扭。不自在的动了动，立刻被扣住了腰。

“真是巧合！”

但让奥地利人和德国人都没有想到的是，鲁西洛夫不只是个勇敢的军人，更是个天才的指挥官，他的攻计划，本就是针对德国和奥匈帝国境内发达的通系统而制定的。

“你的字，本该我取。”低沉的声音拂过李谨言的发，淌他的耳际。

乌黑的额发垂落，蹙起的眉渐渐舒展，气质安详而静谧。

“少帅？”

“恩。”

李谨言渐渐能会到白老让他写字的用意了，这就是静心？

“这是巧合。”

“……”

从攻计划被通过的那一天开始,欧洲东线的俄国军队就起了和法军一样的活，他们开始抡起铁锹挖掘地,修建掩,目标直指奥匈帝国境内。

况且在一战的整个过程中，防守永远比攻占据优势。

在远东和俄国人死掐的是楼逍的军队，就算他楼盛丰是楼逍的老，也不会在关乎军事行动和国家利益的事情上独断专行。

一则，海兰泡条约中已经写明，这些土地重新归属华夏。之前让尼古拉二世气得拍桌的条款，此刻恰好能“挽回”一些他的面。

当他落下最后一笔，还没来得及墨迹，写好的字就被不知何时站在桌前的人拿了起来。能无声无息的现在房间里，又站了这么久的，除了楼少帅不他想。

库达摄夫遵照尼古拉二世的意思，照会华夏联合政府，外第一时间报告了楼大总统，楼大总统也没有片刻犹豫，很快给关北发去了电报。

“每天多少？”

沙皇能够住各方压力，甚至是来自皇后的压力，任命鲁西洛夫为前线攻总指挥，为的就是能取得一场胜利，为此，他将不惜代价。

李谨言看着纸上的字，不知为何，竟然那从刀锋般的笔中看了不同的一丝情绪。握在腰际的手愈发的了，李谨言没声，反手扣住楼逍的肩膀，仰起，温的气息，拂过后人的颈间，楼逍的大手撑在桌沿，低，气息相的瞬间，门却传来了煞风景的敲门声。

见李谨言不解，楼逍把手里的字重新铺在桌上，“你确定要给外祖父看？”

“恩。”

于是，在长达几个月的时间内，俄国人像是土拨鼠一样的挖掘地，奥匈帝国的军队则在冷旁观，同时开始大量向前线调集军队和资。这自以为是的“以逸待劳”，让奥地利人在六月的战争开始后就吃了大亏。

命令下达得没有预兆，却也很好理解。再过几天就是国人的传统节日，节。在这个本该合家团圆，共祝新年的日里，大兵们也会想家。

“五篇。”李谨言抬起说：“外祖父让我每天写满五篇大字，给他看。”

把额上的冷汗，庆幸白老爷手下留情，半晌，鼻却有些发酸。长辈的教导，他曾求而不得，如今……不就是五篇大字吗？他就不信他练不一手好字！

与此同时，欧洲东线战场也现了变化，由于德军调走了大分火炮，俄军承受的压力骤轻，沙皇尼古拉二世了他在退位之前，为数不多的一个英明决定，住多方压力，批准了鲁西洛夫的攻计划。

李谨言这才发现，满满一页纸上写的都是楼少帅的名字……这真是他写的？

鲁西洛夫知俄国军队的优势与劣势,也了解俄国的敌人,他没有选择去撞德国这块石,而是将矛对准了同俄国一样外内中的奥匈帝国。

二来，只要能在欧洲战场取得一场决定的胜利，一切都是值得的。西伯利亚很大，这些地方可以暂时被华夏人占据，伟大的俄罗斯早晚有一天会再夺回来。

很快，在远东的第二师就接到了楼少帅攻击暂停的命令。

对于在远东被华夏军队逐步蚕的领土，沙皇也采取了默认的态度。

第二师的攻脚步停在了西伯利亚大铁路的

丫们看着这样的李谨言，愣愣的半天回不过神来，总觉得今天的言少爷变得很不一样，愈发让人移不开睛，连走路的脚步都下意识的放轻。

李谨言没说话，楼少帅却率先开：“外祖父的吩咐？”

“重写吧。”

当然，战争的双方并无法提前几个月预料到战场上会发生什么，他们只是各尽所能，为争取己方的胜利而努力着。

到周温度骤降，季副官也很无奈，只得着说：“少帅，大总统急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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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

189、第一百八十九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