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距离够近就行。

心脏顿了顿，假装听不见，继续拖着步。昏暗光线下，陋包扎的手腕又有血渗来，一滴一滴延着指尖淌下。

刚刚路过的巷有一家，还开着灯。陈明忍着没有去，这个时候还营业的诊所，几乎可以肯定都收到周扬打的招呼。

终于，蹒跚的脚步停下。枪到手上，他轻轻颤了颤，手疼得厉害，能不能一枪正中眉心，他不大有把握。

他必须找一家无牌诊所，他的被折腾得象一台少了零件的破机，至少应该止血，再包扎一下。

「你哪的？半夜三更去嘛？转过来，抬起脸。」后传来嚣张的问话。

一个脸上涂得五颜六的女人黄的上衣短得惊人：「照片上标致的，恐怖分有那么帅？好啦别说那个了，全哥，刚刚那个警察趁机摸我。」

几群穿得颇为前卫的年轻男女正从一家夜总会的后面涌来。

陈明的形猛然一滞，脚步停了停，继续垂往前走。

必须找一家不是通宵营业的，一回梁上君。训练再差劲，医疗急救的基本知识还是学过的。

「好啦好啦，我也来摸两下，把他摸的盖过去就好了。」有男人不怀好意地笑了两声：「今晚别在外面跑了，没见到搜场吗？随时撞上黑白，你们的小不知又要被多少人摸啦。我有事先走了。」

「呕……」有人扶着墙，弯腰，起伏着。

这里应该是城中名的三不地带，地下夜总会，小赌场众多，因为小巷四通八达，警察来时熟路的可以一哄而散，逃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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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一步蹒跚往前，他伏下，在停靠在大路两边的轿车底下穿梭，每当听见脚步声，就警觉地停下。

「真扫兴，玩得好好的忽然搅场。是不是了恐怖分？满世界搜人。」

「喂喂，前面那个男的！」全哥起了疑心，在后面追上来：「给老站住，你聋啦？」

熏天酒气，飘在暗巷中。

陈明低，沉着地装上消音，看，洛辛教的东西也并非无用。不过，也幸亏这男人自己把几个女的给打发走了，不然以他现在的状况，本无法对付。

厥。

陈明直起腰，想象自己是个无家可归的宿者，从旁边尽量不引人注目地走过。

人在绝境下才能发现自己有多大潜力，他终于绕过了一条街，并且了另一条黑暗的巷。

「去去去，男人有正经事。刚才的照片看了吧，上面那个男人，只要找到了，钱和上的地位一块赏，上老大真是发狠啦。走啦走啦，女人要识趣，快回去，拜拜啦，。」全哥拍拍小们的肤，把她们赶回去，转嘀咕：「这样找，别说人，连只公蚊都逃不了。要是让我找到，明天连海哥见了我都要让。乖乖，这姓陈的小什么来？可真值钱。」

「喂，你等一下！」

陈明苦笑，这里的经营场所起码有一半是周扬家的，周扬还曾经给他看过一家准备开张的夜总会的资料。

「不要啊！」撒的声音叫起来，扭着：「你叫人家来的，现在拍拍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