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严灏微笑说：“……如果不嫌弃的话，我们一起去吃个晚餐吧！”

“担心我？是担心我会想不开吗？”严灏轻轻放下刀叉，叹了一气：“其实，我真的一度很绝望……绝望到几乎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但是我还是走来了……”

“文颖，没关系的，”严灏温柔地笑着：“……佩玉离开了，这是事实。”

“为什么没有办法上他？”严灏问她。

“不要的，文颖，我真的很谢妳的心意，”严灏笑着摇摇：“……还有，别再跟我说对不起了，好吗？”

*　　*　　*

她看着前的这个男人，这个笑容中总是带着无尽温柔与包容的男人，她的心不由得加快了。就在这一瞬间，时光彷佛开始迅速倒，回到了四年前他们初识的那一天……所有熟悉的觉全都回来了。

“可以告诉我那个受妳垂青的幸运儿是谁吗？”严灏不忍心看她被情折磨。他决定，如果文颖愿意讲，那么自己说什么也要拚了命撮合他们！

“才没有这回事呢！”杜文颖急忙声反驳，她支支吾吾地说：“……我没有男朋友。”

“……妳很好，真的。”严灏的话语就像一阵，缓缓她的心房。

“对了，伯父还好吗？我有好一段时间没向他请安了。”严灏说。

“呃……如果你持的话……好吧，”对上严灏的目光，她一愣，略显慌张地答应了：“……谢谢你。”

醇酒，再加上故人久别重逢，这顿饭吃得相当尽兴。用过主菜，严灏了招牌甜米兰烤麦，杜文颖则是选了主厨特别推荐的烤蕃茄。

“对象？妳嫌妳的男朋友不够好，不够资格当妳的结婚对象啊？”严灏发疑问。

“伯父好。”严灏温文有礼地向长者欠了欠：“刚刚我跟文颖去吃晚餐、聚一聚，然后就顺开车送文颖回来，我不放心让文颖一个人搭租车。”

用完甜与餐后咖啡，侍者送来上好的古雪茄，不过严灏只是摇摇。他一向不烟，也没有雪茄的习惯。于是，在结帐之后，两人走餐厅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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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过得如何？一切都还顺利吗？”严灏问：“还有，妳怎么突然回国了？决定要回来工作了吗？”

“他还是很朗，但是，也还是像以前一样固执。”杜文颖掩嘴轻笑：“我一下飞机就回家去看他了，他还特别叮咛我要来跟你打个招呼……”

“我回来了。”杜文颖笑。

“要结婚也得先要有个对象啊……”杜文颖低下。

“对不起，那段时间没有办法陪在你的边……”她咬着下，努力压抑着激动的情绪。

“我过得很好。我从法学院毕业之后就考取律师执照了，现在正在纽约一家律师事务所见习，不过我没有回国定居的打算……我只是回来放个长假而已，两个月后我还是会回国的。”杜文颖浅浅一笑：“……你呢？你过得好吗？”

“其实我一直很担心你……”杜文颖低下了，喃喃低语着。

“一两年没见面了……”严灏小酌一佐餐的红酒：“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就是在这家餐厅吧！”

“这事情没什么好说的……”她耸耸肩，努力装一副不在意的模样：“况且，我只是暗恋而已……”

就在他们横越路准备驱车离去时，对街有个男却把这一切都看在里。他像是被定格了一样，浑僵，无法走动……他邃漆黑的瞳中瞬时间充满了各复杂的情绪，那是不解、是困惑、是失望、是愤怒、是难以置信……

严灏没有注意到，听到这句话时，她的脸红了红。

他们来到国会大厦附近一家相当名的意大利餐厅用膳。前菜威尼斯园拉以裹满鲑鱼酱的鲜虾、贝、淡菜及熏鲑鱼挑逗着味，并佐以意大利油醋，味令人惊喜地清新；蕃茄汤更是这家餐厅开业十几年来不变的招牌菜，合了二十多香料的汤滋味郁温，越是简单的烹调越能突显主厨的功力。接着，杜文颖了蔬菜烤鱼当作主菜，严灏则是了。

“嗯……他的确对我很好，但我就是没有办法上他……”杜文颖别开目光，悄声嗫嚅着：“所以……只好跟他说抱歉了。”

“别跟我客气了。”严灏取了车钥匙。

一会儿，一位长者从屋内走，替他们开了门。

“因为……我已经有喜的人了……”彷佛是下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似的，她了一气：“……所以，我无法接受其它人的情。”

这是她的秘密。杜文颖打算继续把这个秘密摆在心底，不告诉任何人。

“嗯，是和我父亲一起来的，”餐桌上的玫瑰香油蜡烛将杜文颖的脸庞映照得一片柔和：“没想到你还记得……”

“叮咚！”来到家门，杜文颖了电铃，严灏则是站在她侧。严灏原本打算送她回家后便离开的，但是杜文颖却持要请他来坐坐。

“谢谢，不过真的不必了……”为了怕麻烦严灏，善人意的杜文颖连忙婉拒：“我可以自己……”

“我送妳回家吧！”严灏说。

“可是……从小到大，想要追求妳的人多如过江之鲫呢！”严灏瞪大睛，一副不可思议的表情“而且，我曾经听伯父说过，妳在法学院念书时，还有个条件一的年轻律师对妳很有好不是吗？难妳拒绝他了吗？”

看到严灏的现，长者炯炯的目光中带

不过，严灏的声音却是温柔中带着定：“没关系，我送妳。”

“他还是把妳当成一个小女孩看待，”闻言，严灏也忍不住笑：“伯父都没注意到，妳已经不再是小丫了，应该二十六岁了吧？现在妳都已经可以嫁人了呢！”

“我啊……我还是不太习惯一个人生活……”严灏脸上的神采显得有些黯淡。

他还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的严灏，一也没有改变。

“不行，”没想到，她还是不肯透一风：“如果说来了……就不能叫暗恋了……”

“啊！对不起……我不该……”像是想起了什么，杜文颖急忙掩不语。

“文颖啊，怎么这么晚……”忽然间，长者发现杜文颖边还站着一位男，他吃了一惊：“──咦？严灏怎么也来了？”

“妳已经有喜的人了？”严灏追问：“我怎么都没听妳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