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这个老氓！

“别啊，”项西一把抓住陆老儿的胳膊，“你不能就这么打发我吧，说好了是实习啊。”

“……嗯。”项西也犹豫了一下。

项西的表演结束之后回到休息室，胡海的沧海一声笑还在继续，陆老看着他笑着说：“你俩会玩啊。”

“钱……”项西觉自己再过十年可能对钱还会是这么，这一听到钱字，他立就不定了，简直有损他的帅气，但损就损了，反正他足够帅，“钱我还是很喜的……”

程博衍笑了，伸手搂过他：“那哭吧。”

“也不是太久吧，我觉得你总哭呢，”程博衍笑笑，在他下上轻轻勾了一下，“怎么了？”

“吃一半就行了，”程博衍坐在他旁边不停地从沙发上捡着渣，“现在天儿燥，容易上火。”

“不傻啊，让你这么一说，我都想把我份证拿个镜框挂墙上了。”胡海说。

“哎哟，”项西笑着蹦了蹦，“这人报复心这么重，太吓人了！”

项西有儿舍不得，趴车门边摸着他的胳膊：“怎么不去了？是觉得消费太么？让彭老板给你打折呗。”

项西慢慢转过，盯着他看了很长时间：“我……是不是很久没有哭了？”

沧海一声笑，项西一边把茶倒来一边往胡海那边看了一，这歌这么一弹来真好听啊……

蚂蚱炸得金黄酥脆，外焦里的，还很细心地在旁边了几片生菜叶。

“哦，啊！”项西顿时脸都涨红了。

胡海一直笑着没说话，安静地听着他说。

胡海依旧给项西了不一样的曲，上回是烟易冷和甩葱歌，这回估计还会是两个曲，一开始弹的是倩女幽魂。

几句之后，喝茶的客人有人鼓了掌。

虽然胡海平静得如同在说那是你女朋友的态度让他很动，但还是恶狠狠地踢了一脚门，打算兴师问罪。

“不是，你油炸？油炸不是你的天敌么？你居然油炸了？”项西飞快地换了鞋，“你炸什么了？没炸糊吗？闻着好像是没糊……”

项西跑着去厨房洗了手，然后掀开了旁边案台上的罩。

“好吧，”项西啧了一声，“那我让海哥哥送我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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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项西眯了一下睛，“行吧，我也不想看见你跟她说话，还笑。”

项西给程博衍打了个电话，然后一路上就给胡海说自己份证的事儿，就好像得了什么宝贝急切地想跟所有自己认识的人显摆。

“好玩吧，”项西有些不好意思，“我觉得这曲跟你比较合适。”

“不想赚钱啊，”陆老儿在他耳边小声说着，还边说边乐，“这可赚得不少呢，我跟小彭说一声就行，她本来就喜你这风格。”

“没带钥匙？”程博衍过来开了门。

“怎么样，”程博衍走厨房站在他后，“是你吃的吧？”

“你别刺激我啊，”程博衍在他鼻尖上弹了一下，“要不晚上别怪我收拾你。”

“我要哭。”项西说，声音瞬间带上了鼻音。

项西嘿嘿嘿又一通乐。

“当然跟你一块儿，他是小彭专门请来的，你以为他是给我伴奏的么，”陆老儿笑着说，“我也还会来的，不要张。”

陆老儿一拍他肩膀，哈哈地笑了起来：“我就喜你这直白，不端不装！”

“好的，有喜的人好的，”胡海笑笑，“上去吧，周五还有一场，别忘了。”

胡海的车一直开到了楼下，项西打开车门：“谢谢你啊哥。”

“洗手去。”程博衍笑着说。

项西愣了，扶着车门半天才有些迷瞪地又了。

“不能，想给你个惊喜，”程博衍笑笑，“你来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我好算着时间。”

“男朋友？”胡海问。

“吃完再哭吧。”程博衍说。

“你……”项西在门打开的同时闻到了一阵油炸的香味，顿时把兴师问罪的事儿放到了一边，“你炸东西了？油炸？”

“就是不想碰到她，”程博衍摸摸他鼻尖，“懒得没话找话说。”

今天的时间是跟陆老儿一块儿，项西先表演，接下去是陆老儿。

跟他一块儿去。

“不我现在就要哭。”项西看着他。

项西一听就松了气。

这盘油炸蚂蚱不知程博衍了多长时间，又是怎么的，但这大概是项西认识程博衍之后他菜最的一次了。

项西喜这歌的，怀旧，踏实地在心里跟着哼唱着，等到上茶的时候，那边胡海突然换了曲，一串气势磅礴的音调过后，项西愣了愣，猛地有穿越了的觉，总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从背后长剑。

“这你就不懂了，”陆老儿说，“这得有江湖气，我没有，你有，这就得你这样的才有气势啊……小，你可以师了。”

“那我要是正式了，海哥还跟我一块儿么？”项西有些担心。

“少吃儿，了就了，”程博衍继续捡着渣，“冰箱里还一大包呢……你吃东西能不掉

“那不能我回去了再么？”项西皱皱眉。

“晚上让胡海送你回去，”程博衍看看四周没人，凑过去亲了他一下，“我给你准备的宵夜得现现吃，放时间长了就不好吃了。”

☆、第86章

今天彭云凡跟陆老儿有事儿要聊，胡海先送项西回去。

“我没别的意思，就那天……他接你的时候，”胡海清了清嗓，“我在楼上正好看到……就顺嘴问一句。”

“别客气，”胡海看了看他，犹豫了一下又问了一句，“你跟程大夫住一块儿？”

接着程博衍就听到了他的喊声：“爸爸！”

“嗯，已经好了，”程博衍脑门儿上还有汗，“你洗个手就可以吃了。”

“不能留，留了会，了就不好吃了，”项西说话还带着鼻音，“这一盘统共也没二两的，我都吃了得了。”

项西从电梯来的时候还觉有些没回过神，胡海跟他说这件事的时候他完全没准备，更没想到人家早就看到了他跟程博衍明目张胆地在茶室楼下亲来搂去的……

“我是不是傻的？哥。”项西说了一通抓抓。

项西捧着盘坐在沙发上，红着睛一边吃一边往沙发上掉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