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卡图亚跑了，兰奇很担心啊。"乔幽幽说。

"也不小了，它带走的珠宝可以堆几个房间呢。"维斯黑着脸，一副"何况那珠宝本来是我的"的表情。

那些人啊......"乔又叹了一气。

"不会的不会的。"维斯搂着乔的腰说，"卡图亚只不过是带着珠宝逃跑而已，它又不是想到哪儿去旅游。我估计也就是在荒原里找个什么地方藏他的珠宝。如果到人多的地方，它的珠宝不是容易被人偷走么？"

维斯把脑袋靠到乔的左前，听见乔的膛里传来平稳的心声，慢慢说："乔，你要不要和我一样变成血族？"

"内洛所说的话你都没有听么？"乔苦笑，"血族是个很自私的黑暗族，互相之间最大最不可抗拒的纽带就是血。如果我喝了他族的血，那么我就永远属于他族，并且那个给我血的人对我有着独一无二的影响力。我不想受制于人，也不希望我们之间夹着别人。"

"啊？他有担心吗？"维斯问。

"已经二十三了么？"维斯眨眨睛，"那我也二十三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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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斯，你记得你是怎么变成血族的吗？"乔问。

"当然记得。"维斯答。

"我和你是不一样的，维斯。"乔说，"你看，你是光明神殿圣女的儿，你本来就有光明法的天赋。而我，本来是个黑暗系法师......"

维斯觉到乔的打了个寒战，连忙抱了他："不会的，你看，你又不是直接喝他的血，是我的血啊！应该没事的。"

"那你打算怎么办呢？"维斯瞪着乔，"我不你想什么办法，反正你答应我的事情不可以忘记。"

"我的啊！"维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

"克里奇*多特里亚，这个房间原本的主人，就是因为太过执着于黑暗元素的力量，变成了一个怪。"乔慢慢说，"你的质很特殊，本来就有光明的力量，才能压制住克里奇的血统。即使是这样，在你没成为成年血族的时候，也常常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那么，如果换了我得到了克里奇的血统，会变成什么样？会变成克里奇那个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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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觉得到。"乔，"不过我的神力还是太弱了，无法完全控制卡图亚，现在卡图亚离我远了，也只能大概知它安然无恙，情况就不知了。"

"那如果卡图亚跑到人族领地呢......"乔显得有些忧虑。

"现在格雷特荒原上面不是卡索联盟军就是神殿军，两边都不是好人。"维斯噘嘴，"随便他们去好了。"

乔抚摸着他的的发，笑："嘴上说不担心，刚才瞪我的不知是谁。"

"不会忘记。"乔。

"嗯，那就行了。"维斯注视了乔一会儿，重新回到窝在他怀里的状态，"乔既然保证过了那就不用担心了。"

乔笑了起来："好，不会让你站在我边看上去像是我的小孙儿的。"

乔一愣，倒也没有上回绝："怎么变？"

他顿了顿，继续："我不想那样。我不想。"

当清晨的第一缕光结束了这个没有星星也没有月光的夜，一辆轻便车从格雷特荒原血族卡索联盟军前线悄无声息地驶了来，飞快地向多特里亚族的边境前。

"嗯，就是这样。"维斯终于也展颜一笑，"不会分开。"

"你忘了内洛和你说的了？你永远是十九岁。"乔笑着说，"而我会慢慢老去，过个几十年后，说不定你就该叫我爷爷啦！"

"毕竟是事关生死的事情，总归要问问的嘛。"维斯凑到乔颈上示威地假咬一，"你现在还不是没有办法？"

"但那也是多特里亚的血吧。"乔笑了笑，"多特里亚的人都会对于特定的事有狂的嗜好，而我本来就是黑暗法师，变成克里奇那样执着于黑暗力量，或者更可怕一，执著于灵魂力量的话--"

"一定要到。"维斯仍然板着脸。

这天内洛一直没有现，并不是因为他昼伏夜的生活习，而是因为他

"毕竟是龙嘛，灵魂肯定很大，一时控制不了也正常，过几年肯定就行啦。"维斯将下搁到乔的肩膀上，"乔已经很厉害了，我们才十九岁啊......"

两个人都沉默了一会儿，维斯又提议："那么......如果喝别的族的血呢？"

"那有什么关系？"维斯有些不明白。

"现在还没有想到。"乔老实回答。

"一定到。"乔郑重地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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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要在变成白胡老爷爷之前想来。"维斯提醒。

"虽然如此，不过总是能想办法来的，不是么？"乔倒是一副不怎么担心的样，"我才二十三，还有很多年的时间可以想办法呢。"

"你说过的，就算死亡也不能把我们分开。"维斯提醒。

他停了停，有些犹豫地继续："而且，人老了之后，会死的吧？"

"至少目前来看这并不是一个合适的选择。"乔。

"什么办法？"维斯刨问底。

"嗯，我没忘记。"乔苦笑了一下，"我会想办法的。"

乔叹了一气，伸手揽住他："维斯......"

"才不要！"维斯气呼呼地说，"怎么可以你一个人慢慢变老呢？太不公平啦！"

维斯微微一颤："那......如果你死了，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乔那么厉害，现在已经有了一支骷髅军队了，肯定能想办法的。"维斯很认真地说，"而且，我也会帮你一起想的。"

"内洛上次好像说，只要喝了血族人的血就可以了。"维斯开始回想由内洛授课、自己从来不认真听讲的血族基础知识课程。

"永远十九岁的是你。"乔淡淡笑着，"你忘了，我已经二十三啦。"

"当然。"乔有些诧异地看了看他，"我们什么不都是在一起的么。"

夜已经了，维斯和乔相拥眠。在这没有星星也没有月光的夜，他们却睡得如此安静平稳，仿佛就算这世上所有的黑暗都集中在他们周围，也无法侵扰他们共同的梦。

"啊，那当然。"乔对于死亡的话题显得很平静。

"那就是说，你不能像我一样成为血族了？"维斯睁圆了睛。

"确实是有那么一回事。"乔了，"可是我该喝谁的血呢？"

"这倒也是。"乔听着维斯的安有理，"不过龙还真是财宝啊，我以前还以为冒险里写的都是虚构的呢。那么庞大的龙，居然喜那么小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