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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穆泽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心下狂喜，嘴上忙不迭地就开始奉承，“儿臣自然知父皇对母妃的看重，母妃如今执掌凤印也有几年了，又住在这鸾仪里……”

笑意盈盈，却是不容拒绝。

大周往年皇的束发礼的仪礼，皇上是先在宗庙前等主母和受礼人一起的，但是这次程穆之的束发礼，却有了些变故。事先并没有人来告知，他今日是一个人走宗庙内，当他在天坛正门时，只有他一个人。

直到上了车，和柳清言分开，他的脸才彻底冷下来，连严肃的架都不想再端，一想到今日的主母是害死自己母亲的颜贵妃，他如何能到完全冷静！何况，他并不觉得颜贵妃会让他的束发礼一帆风顺，内心中的不安在天坛未见到颜贵妃的时候，更加烈起来。

“本知。”摆摆手让侍女去外面候着，“你们先退下，本很快就好，不会耽误到束发礼的时间。”待侍女退下，一直端着的态度突然就放下来了，“阿言，你给我的礼，这个时候还不送吗？”

柳清言摇摇，看他这副期待的样又有些不舍，却还是没把东西给他，“殿下，等您今日束发礼过后，臣就将礼送给您。”本就是怕他因今日束发礼主母一事而不悦，才一直将东西留着想要用来讨他开心，又怎么能让他撒撒就拿去了？还是有些担心他今日的情绪，柳清言悄悄地握住他的手，在他手里写了个“平”字。

第28章第二十六章：束发礼上

颜贵妃眉一蹙，瞥了他一，“束发礼这件事情，皇上也是看重本的能力，至于你想问的……本自然知，那个贱人的儿的束发礼，怎么能不给他印象刻的东西呢？”说到这里，颜贵妃脸上的表情都有些扭曲起来，姣好的容貌是被她心中的不平呈现一鬼气森森的面目来。

“殿下今日束发礼，臣只能在东里等您回来，殿下……”

“是，儿臣告退。”程穆泽规规矩矩地行完礼，转的一瞬间，嘴角的笑意却是怎么也压不住，内心更是狂喜不已，程穆之，朝后的事以后再说，我如今见你有一不好，我便万分开心，那个位置，到底是谁的，可说不准！

程穆之有些不舍地放开柳清言温的手，又端起太那严肃的架，门外一直候着的连忙迎上来，“殿下，咱们该往天坛去了。”

他将程穆之的发梳顺，然后用发带轻轻拢起，“殿下，今日臣就不能给您束发了，要让主母给您发的打理。”

程穆之衣服下摆一撩，跨过门槛，然后恭恭敬敬地跪下，行了个大礼，“儿臣叩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接着又转向颜贵妃，“叩见主母，主母万福金安。”

大周顺庆十五年五月十六日。

内制府上两天新的玉带钩也仔仔细细地扣好，柳清言替他理好所有的边角，终于将视线转到了他的发。

卯时。天尚暗，远的启明星还有着微弱的光亮。东内室却早就掌灯，里外人影忙忙碌碌，然而并无半嘈杂的声音，一切都显得格外得井然有序。侍女要上前来给程穆之更衣，他却摆摆手，走到了在一旁候着的柳清言边，“阿言，你来吧？”

还没说完，颜贵妃就摆摆手，“你先回去吧，本有些乏了。”

颜贵妃终于放松下来，是啊，如今站在大皇这边的人这么多，自己如今在后也不过是缺了个皇后的名分罢了，谁不把她当皇后看？太这位置……这朝堂上的事，可从来没有说得准的东西。

“娘娘这是什么话！婢说的话哪句不是事实！娘娘就别再皱着眉了，婢给您把金丝燕窝粥给您端上来。”说罢就福了礼要退下，却被颜贵妃拦住，“这些事哪里到你来坐了？你就在这好好陪本说说话！”颜贵妃将腕上的镯褪下来，“本瞧这镯衬你肤，就赏你了吧。”“婢多谢娘娘赏赐！”兰溪赶给颜贵妃行了礼，将镯收在了怀里。

柳清言看了看旁边捧着衣服的侍女，，示意侍女不必担心。作为太的伴读，他之前自然是没有过这些事，何况吉服衣制繁琐，一不小心了差错便是很不吉利的事情，然而柳清言却极熟练的，内衫，中衣，直，襕衫，最后是杏黄的外袍，一件件丝毫不错地为程穆之穿上。

意，“现在他不站在我们这边，也不站在太那边，要个中立派。等以后柳家那个一直在太边伴读的孩也了朝，他会站在哪边……”

“我知，阿言不用太过担心，那我就等着你的礼了。”程穆之笑嘻嘻地回握住他的手，牵着一直走到了内室的门槛，柳清言才终于要挣脱开来，“殿下……您？”

“娘娘，大皇在您的教导下已经长很多了，娘娘在这件事情上也不必之过急，何况如今还有左相的帮扶，殿下成材是必然之事啊！”兰溪在安抚颜贵妃情绪这件事情上，已然是非常熟练了。“何况，就像殿下刚刚说的那样，如今皇上虽没有立后的打算，可现在您住在这鸾仪里，您执掌凤印，也是您太束发礼的主母，这明人该站在哪边……他们心中自然最清楚不过了，虽说后不议政，可是前朝之事又哪是那么容易与后完全分开的？那些大臣的女儿了，不都还是要仪仗着娘娘……娘娘就别太担心了……”一席话说得颜贵妃心情大好，她回过拍拍兰溪的手，“到底是一直在本旁的人，也就只有你才知该怎样哄着本了。”

程穆泽没等她把话说完，便急急地接了一句，“儿臣知，儿臣一定会将此事理好，还请母妃放心。”“你这么说，本甚宽。”颜贵妃惯用的慈母般的气，脸上的表情似乎也柔和了些许，程穆泽松了气，试探地开，“儿臣听说母妃太这次束发礼的主母，母妃……”像是在组织语言，程穆泽犹犹豫豫不知如何开。

程穆之对这一变故并不在意，意料之中的事情，只怕这才刚刚开始吧……缓步走向宗庙，看到皇帝和颜贵妃正一前一后在宗庙内等他。

后的兰溪靠上来，很自觉地给颜贵妃着太，“娘娘可要睡会儿？婢看娘娘今日乏得厉害。”“本不累……兰溪啊，你说这孩什么时候能把光放远？总是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这些小事上，何时能成！”颜贵妃一改刚刚在程穆泽面前端着的样，中的不满之再明显不过。

在原地等了有一炷香的时间，皇帝边的苏文全才急匆匆地向他通报，“殿下，您今日需独自宗庙内室，主母突不适，怕是不能和您一起，主母已经在内室等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