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第二天早上，柚木晃生不太意外地睡过了。

前一天的夜晚被两个好度突然无法计算的恋人在床上从到脚细细地吃了一遍，就算最后彻底失去意识之前挣扎着在松田的提醒下勉把里的负面数据提取去，他早上睁开的时候还是有怔忡地、想要再闭上睛的觉。

并没有过度疲倦的觉，但神总还好像被绳牵扯住，尾端缀着重——沉重得像是上面压着什么东西，哪怕再睡过去，也好像暂时无法从过度的愉状态中挣扎来。

……昨天到后来，不是他还是松田阵平还是萩原研二都有失控。哪怕是过承诺最能控制住自己的松田，也在柚木失去理智主动求的状态下举旗投降。

两个人他的后和女，从到都被注满，只要张开，合不拢的里就满溢粘稠的浆，而他自己……产来的被涂得到都是，最后小腹鼓起、房也被得涨开，看起来简直如同——怀的女一样。

一想到前一天晚上那些忘不掉的记忆，柚木晃生就羞耻得不想睁开睛。被人类的恋心占据上风后，他简直像是失去理智一样地想要在上得到确认……

“——18X游戏……吗。”

闭着睛，他糊糊地这么咕哝了一句。

咙和声带都完好无损，但震动的觉还是让他有咙里还着什么东西的幻觉。柚木情不自禁地想把脸埋被里，却在随后听到了来自边的一声轻笑。

——诶。

松田和萩原今天一早应该就去上班了。走之前他们给柚木发过内网消息，这是他早上困倦地醒过来时就知了的事情。但……后知后觉的，柚木晃生意识到自己边确实有另外一个源。

在意识到之前，已经本能地向后翻过去想要恳求一个拥抱和贴贴。于是那个笑声拖长了几秒，而柚木晃生闭着，觉到自己被隔着被揽怀中，额上还获得了一个温柔的亲吻。

“……零君是什么时候来的？”

他小声询问。

“早上松田和萩原走后十分钟。”降谷零伸手指，戳了戳还带着红的柚木的脸颊，又带坏心地了他一下。

柚木没反抗，他用还带着雾的睛乖顺地看着降谷，然后眨了眨：“……所以零君今天有空？”

“这两天都有空。”降谷微微笑了笑，“组织那边最近任务都不是很急，目前我手里最重要的目标还是你。似乎是研究所方面后续的事情现了一些，我最开始申请的期限被缩短了。”

他又低亲了一下柚木的额：“之后可能要你再合我一下了。”

柚木晃生捉住降谷的手指摇了摇：“——嗯，我知了、超级可怕的变态犯人安室君，稍微也多对我手下留情一？”

＊

上明明没什么影响，但从床上爬下去洗漱的时候，柚木晃生走路的姿势还是有奇怪。

降谷情不自禁地在心底设想了一下昨天晚上萩原和松田到底是得有多过分，而柚木大概是猜到他的心情，有窘迫地摸了摸鼻，小声解释：“嗯，因为昨天和研二、阵平的好度发生了一变化……”

降谷：“啊，这个他们倒是早上说了一声。”

不过他随后看了看自己的那个应用中的数据，倒还是相当稳定的66，诸伏景光也还是稳定的65——

“……这么说起来还真的有嫉妒啊。”他靠在浴室的门，看着柚木把浸的巾在脸上，叹气，“是来往的心态发生了变化吧？明明那两个家伙之前也没有很的分数——我也想要拥有这样的特权啊。”

柚木的脸泛起红来。

他有不自在地用巾遮住自己的半张脸，声音闷在里面：“好度……现在已经不完全会限制我了。如果零君想要——像是我昨天晚上的那样……”

“所以晃生昨天晚上了什么？”

柚木的声音又轻了一。

哪怕现在在床上更放得开一些了，他在自己讲述这些的时候还是会觉不自在。

“……在我上、使用过的验卡……我可以记住那些数据字段。”他小心翼翼地说，“昨天晚上——很想要研二、也很想要阵平，所以——”

降谷零的呼停滞了一瞬。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起当初在地下室模拟来的那张大床上，浑赤、兼两别状态、被他们四个人包围并燃的那个柚木晃生。

＊

虽然掩饰得很好，但降谷自己心知肚明，他在情方面其实……还笨拙的。

年少时最初的萌动发生在同龄人的母亲上，那位温柔的、愿意接纳他的长辈对他而言就像是灰暗的世界里的一束光。他没想过更多的事情、没有思考过更多的可能……然后，柚木晃生像是从天而降的陨石（某意义上来说确实真的是从天而降）那样，以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势程度在降谷零的内心中留下了刻的痕迹。

认识第二天就上了本垒，玩得、还格外适合……换成二十九岁的降谷零来，柚木晃生这个有的一面又格外柔的格也实在很能引人，更何况今年只有二十二岁的降谷零。

他栽得相当迅速。

然而喜的这个人份和情况都格外特殊，整条赛上有六名选手，其中五名甚至他都见过，第六名也在不久之后了他的社范围——挫败地接受事实的同时，他也难免到嫉妒。

——如果可以独占可的恋人该有多好？

柚木晃生最可的样、最的样、最勾人的柔的一面……如果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就好了。

但又不是不能理解——同一条赛上的选手显然都审正常，并且和他一样与柚木产生了集。

在这情况下，别人大概也或多或少会有相同的心理。

——就是，最先让柚木受到特殊的心情的不是自己，有输掉了的觉啊。

＊

在这样想的同时，他无意识地靠近了柚木，从背后伸手环住恋人的腰，并把脸埋在柚木的肩膀上。

柚木晃生：“……”

最开始当然有惊讶。但他喜这样亲近的接、喜到几乎有些像肤饥渴症的程度。所以在降谷零从背后拥抱住他的时候，他的本能地向后靠过去，调整了对而言最舒适的状态。

但他确实忘了一件事。

前一天晚上调走的数据仅限于负面状态的数据，而他自己曾经判定过恋人留下的痕迹和影响属于正面的状态。

之前隔着被拥抱的时候还好，现在仅隔着轻薄的睡衣，带着量的肌几乎近距离地贴合在他的后背上，呼从背后拂过来，带着令人熟悉的觉和令人沉醉的意味。

“……呜——”

熟透了的自发地产生反应。柚木晃生只觉得自己的一，下意识地用手撑住洗手台，但整个人的重心还是不受控制地歪靠到后的人上。

而站在他背后的降谷零略一讶异，随后了了然的笑容。

“反应这么严重……看来昨天萩原和松田得很过分啊。”

他回想了一下那两位友人的正常下班时间，又照柚木今早醒过来的时间了个计算，然后有咂：“……该不会从晚上到凌晨只给你留了一晚餐时间吧。”

他只侧过一，带着意的呼还是在柚木的耳朵上。于是怀里的年轻人因为这样简单的事情而微微颤抖起来，腔中还不受控制地发一甜腻的、不受控制的哼鸣。

“……是我自己……”柚木晃生微弱地说，“想要……”

降谷零的神暗下去一。

他知柚木不会拒绝他。所以他低下，在睡衣遮挡不住的赤的脖颈上覆下嘴，辗转亲吻——期间柚木晃生顺应他的动作发更多的来——直到留下一个带着情意味的痕迹，才再次抬起。

“现在呢？想要吗？”

他问。

柚木晃生有茫然地抬起。

浴室内的镜上印照他自己的倒影。脸颊上有看起来不太正常的红，睡衣的衣领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脖和肩膀之间的肤上被降谷零一印记，而后以环抱的姿势把他整个人拥怀中的那个人的手正绕在他的腰间。

……想要吗？

柚木晃生有一迷惑，又有一不确定。

生理反应像是在促他，但前一天晚上过度的事之后，他又觉得自己不能……太沉溺于这些事情里面。

他足够信任降谷零，所以在这个时候，他没有犹豫地选择了寻求帮助。

“……我不太清楚。”他小声说，“我……的，在想要这些事情。但生理知识告诉我这样不太健康——我的意思是，我知我是……18X游戏里来的人，哪怕每天都、这样的事情听起来也理所当然，但我——”

——我想要……像是正常的人那样思考。

的本能固然在促他，但他是否真的应该继续下去？松田阵平说过，他在他们之间的关系中随时可以选择拒绝和中止，他说他可以遵从自己的本心——但，柚木晃生现在有些分不清自己的心里究竟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