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这天的午饭是下午两多才吃上的。

两个人在家里胡闹了好久，最后降谷零还开玩笑地说就应该让他不许用数据、就这么把他去的东西着……他只是开玩笑，结果柚木整个人在他手上都快化成一滩了、连同脑也成了浆糊，居然真的也呆呆怔怔地说“好”。

于是之前大概是松田和萩原一起买的那一箱情趣玩就被翻了来。

降谷零挑了有狗尾的给柚木带上。后者不需要都能觉自己的小腹沉坠坠的，被开的里着满腔的，不夹就要顺着大小往下滴。

然而他早上被降谷翻来覆去地吃了好机会，这会儿连自己走路的力气都没有，更别说夹。

最后降谷零抱着他去餐桌边吃饭，他们走过的地方就滴了一路黏糊糊的。被柚木召唤来卫生的清洁机人是个圆盘形状的小家伙，一路“滴滴滴”叫着跟在他们后面转来转去——降谷零没觉得有什么，自己有20％是不是碳基生命的柚木晃生羞耻得仿佛是什么PLAY，把脸埋在手掌心半个小时才终于缓过劲来。

而下午他在沙发上闭着睛纵温室里的机械臂保存植样本的时候，降谷零把之后的事情在应用群里和几位联机玩家都说了一声。

萩原和松田这几天晚上没有意外都不需要加班，立刻说可以过来；诸伏景光说可能要等到九，而那个FBI大概在组织的任务中、又或者在和FBI的同伴情报，等到四多才回复说要等半夜才会过来。

——他随后又征询了一下柚木的意见。

柚木晃生也偷偷搜索过“尻”是什么东西。他茫然了一会儿，也知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大概不太想让赤井和萩原、松田碰面，于是有磕磕绊绊地说：“反正，这个——只要我在那里就好了……”

——虽然想到自己到时候要被卡在墙上也有奇怪，但这会儿他里甚至还夹着那么多东西，他就奇怪地连羞耻心都丢掉了几分。

“到时候Hiro会留下来陪你到赤井过来，”降谷亲了亲他的额，又许诺，“我今天晚上不能留下来，公安那边有事情，但之后一定再多几天过来。”

柚木：“——嗯，那就说好了哦？”

＊

晚餐之前，萩原和松田在柚木宅和降谷零会面。

上一次见面还是梦境场景卡。两个爆炸理班的警察简单地和友人对视，而后迅速切换了微妙的状态——柚木晃生这个状态，怎么看怎么像是刚刷新过自己的数据，看起来净整洁过了一。

……确实在他们门之前的一秒钟之内都还着一，这会儿手忙脚地把漉漉的狗尾藏在沙发靠枕下面又急一键刷新了自己的柚木晃生：“……呜，总之阵平和研二都不许问啦！”

他自己也没意识到自己忘掉了这件事。降谷零倒是都一直记得，不过既然柚木的不会事，他当然乐于看到恋人把自己的东西多留一会儿在里。

松田阵平直接走过去掀开靠枕，然后举起那只：“……禽兽啊，降谷。”

“你们两个昨天比我过分多了吧。”

“……”

这句话完全没办法反驳。松田语，最后拎着那只狗尾去清洁了。剩下非常黏人的萩原研二凑近，拥抱了柚木晃生满怀，了一气。

“……小柚木的气味超好的。”他愉快地说。

晚餐是他们带过来的饭，放微波炉里加一下，再用冲泡味增汤。小小的紫菜叶在汤碗里打着旋，喝起来温而平凡。

——原本打算饭后一起先打2VS2的游戏，结果消之后，柚木晃生主动地举起手。

他的耳朵烧得通红，所以在场三个观察力足够锐也足够了解他的人已经意识到了他要说什么。

“……要，现在就——”

——就开始场景卡的模拟吗？

这会儿是晚上七二十分，不算早也不算晚的时间，但确实仍有余裕。

白天才过，柚木的再怎么有求也不会在现在，降谷零迅速反应过来：“我晚一去公安也来得及。”

柚木晃生不赞同的表情。

“零君总是这样。”他小声和萩原和松田告状（？），“凌晨两三甚至三四才睡，总在忙很多事情……这样对一都不好。”

降谷零：“……”

六名玩家的手机里都有柚木晃生编写的防火墙和程序。柚木能偶尔通过这些知一他们的情况、再有急事件时还可以帮忙传递信息，这些他们都很清楚。

但——

他试图解释：“我睡三个小时就够了。”

“但零君早一完成你在场景卡里的分就可以早一去公安——然后早一开始别的事情……”柚木像是小动一样挪到降谷边，用力地扯他的衣袖，“不可以因为我的事情占掉零的睡眠时间啦。”

“我——”

降谷零的声音被柚木的手指住。

“早上零了好多回，”难得在这方面使了心的柚木晃生哼哼唧唧地说，“而且还跟我说那些糟糕的话……‘雌堕’、‘便’什么的——”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投来不赞同的神。

降谷零：“……”

公安警察哭笑不得。

“——所以这件事要听我的。零君现在需要获得我的原谅才行。”

降谷零举起手：“晃生，被卡在墙上会很不舒服。我真的不希望——”

柚木胡地用手指戳了戳降谷零的门牙。

“总之零君如果被我抓住今晚睡觉时间小于四个小时，我接下来两周时间都不想看到零君了。”

“……”

——绝杀。

哭笑不得、却也觉得被温柔地关心着。

公安警察摇了摇，但脸上却微笑来。

“——我投降。”他脆地说，“不过晃生也是，接下来不要撑，OK？”

柚木晃生歪了歪。

他伸手指，和降谷零的小指勾了勾：“OK！”

＊

试过几次之后，萩原、松田和降谷都很熟悉柚木家的拟真室了。

降谷在这里试过训练：这边可以模拟标准重力场，也可以轻松变化所有他能想象中的健材；萩原和松田在这里模拟过拆弹，失败的最后一秒爆炸的火光会变化成虚拟的光。

当然，这次拟真室的用途还是要回归到它在柚木宅被设置的最原本的功能：场景卡模拟。

降谷零选择激活场景卡的瞬间，宽敞空白的房间内就泛开一圈圈淡蓝的光，白日的天空从正上方扩展开来，柚木几乎是下意识地一站不住，心也开始加快——松田刚疾手快地想去扶，结果凭空被什么东西释放的微电电了一下，再眨之间，柚木晃生的半个人已经消失在了三个警察的前。

虚拟来的、白日的公园一隅，一整面的墙正竖在他们前，墙上有一个圆形的，柚木晃生半个人正卡在那里面，只剩下腰以下还留在墙的这边。

在他们面前的和很快胡晃动了一下，像是本能的挣扎动作。萩原心中一，声询问：“小柚木，你那边还好吗？”

突然被场景卡制摆“卡住”的姿势的柚木晃生的手指张地缠在一起。

半面墙之后是很不科学的环境。这里不再是公园、甚至不再是室外，而是楼上客厅的景象。只是这一会儿，客厅的窗帘拉开，窗外看起来就是白日，他几乎还能听到有人来人往的声音。

他很快意识到了原因。

——场景卡需要模拟他能接受的程度，不想把他吓、让他对玩家的动作毫无反应；却又尽可能地给他模拟了对外暴的可能。

他有张地伸手一撑，正好撑住了一只仿佛恰好摆在面前用来承受的脚凳。

“……嗯。”他回答萩原有些模糊的声音的询问，“我、没事，这边看起来像是客厅，白天——”

他不到大声说话，但那边却传来了“笃笃”的敲打墙的声音。

大概是为了代表他们听到了他说的话吧。

他先为此松了一气，而后又提起了一心。

……明明先前在网络上搜索过，但事到如今，他却又觉得张。

看不到背后的人。

不知背后的人在什么。

只知自己的下半会被好好地使用……只知他在一切结束前都无法逃脱。

突然而然的，萩原的声音听起来不再像是模糊地隔着一堵墙。

“……小柚木，听得清楚吗？我们试着在墙上模拟了扩音，你那边应该也有对应的装置，可以用来和我们。”

柚木晃生怔了怔。

能听到萩原的声音、这样清晰的声音，这确实迅速地安抚了他的心情。

他试着小声回答：“我能听到……研二？”

“嗯——是我哦。”萩原轻快地承认，“好像有突然。小柚木有张吗？”

“……有一。”

片刻的沉默后，柚木小声回答：“我……看不到你们。就算知——”

——我也仍然会到害怕。

但，与此同时，他仍然到安心。

——他的玩家们是那六个人，而接下来会现在那墙对面的是其中五个。

——所以，为什么要到害怕呢？

＊

把柚木晃生的脱掉的时候，被卡在墙上的“受害者”本人并不是那么合。

倒也不是柚木晃生太张的原因，而是他看不到自己的下半，顿时就连自己要抬哪只脚都不知。

松田脆让他把这边的事情都给他们……然后柚木在两只脚都被抬起来的时候、就算得到了通知，还是吓得下意识地一蹬——降谷倒是没被踹到，柚木自己手一，用来撑住的那只小脚凳被他推翻了。

他本能地以为自己要重心不稳地摔倒，却被锢住腰、整个人依旧牢牢地卡在墙上，手挥舞了两下也只撞到了墙——

柚木晃生终于意识到，“尻”这个词语究竟代表着什么。

……好像、真的只能把另外半边的事情完全去了。

——如果还在游戏中，不受控制地遭遇这样的事情、被陌生人接下来的所有事情简直是最糟糕的可能。

但这个时候的柚木晃生了一气。

“……最先是、零君吗。”他小声说，“可以——稍微温柔一吗？我还是有一害怕。”

他觉到内的边缘被手指拉起，一只手的度在他的肤上，然后轻轻拍了一下。

“没问题，如果害怕的话，请随时向我求助吧。”

降谷零在墙的那一这样回答他。

＊

被脱掉之后，柚木觉自己的下半格外凉嗖嗖的。

拟真室模拟的是室外场合，有风过当然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明明在萩原、松田和降谷面前一丝不挂过很多次了，但不知为什么，这会儿只要想到他们三个都站在他光溜溜的下半边上，柚木晃生就格外地觉得不自在。

对另一边的视觉被剥夺，听觉却还在忠实地履行工作。他听到松田问“在哪里”，然后又谁的脚步声响起几声，又重新接近。

手拉开了他的。

柚木羞耻地捂住脸。前的风景依旧是客厅，但窗外的天光明亮地照来，就仿佛接下来可能就有不认识的人会看到他双大张地被的景象。

甚至还没被扩张开，在降谷面前的小小的就有不安地皱了皱。后者微微失笑，而后将倒在手里。

——第一手指来的时候柚木了一气。

跪趴着被打开的过程他也经历过很多次，但——当他被卡在墙上的时候，这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看不到背后的人、只能听到被电的质稍微扭曲过一些的声音……他想放松，但本能还是让他下意识地夹了两条。

然后一只手了他的，另一只手安抚地拍拍他的，他觉到大的位置突然被什么气息接近，然后柔的舐起了那里的位置。

“……呜！”

——这觉太奇怪了。

哪怕知背后的人值得信任，柚木晃生还是觉有心慌意起来。

——有一后悔了。不应该这样的尝试的。简直好像被光天化日之下剥光了衣服然后被制住要奇怪的事情。简直好像能想象到被陌生人看到、被陌生人抚摸……

早上刚玩过的情趣突兀地又从脑海中浮现起来，柚木晃生恍惚地意识到，这张场景卡——其实就是为了模拟的场合。

他艰难地挪动自己的手，试图想要再找到什么地方可以撑一下自己的上半。然而半个人不受自己的控制，他努力了一会儿也没能成功。

更……古怪的是，在墙那边的人看不到他。

降谷、萩原和松田……他们都不知他现在的情况。

柚木不想声反悔、他知他如果说一句话他们一定会就此停下来——但他又觉得有些害怕、又咬牙觉得不应该就这样中止接下来要的事情。

手指在下来回。指关节的弯曲和伸直都能鲜明的受到。不确定是谁的手虚虚地圈住了他的，有节奏而温柔地来回动着那里。

“——好奇怪……这样……呜——”

＊

萩原锐地听来柚木的声音中又掺杂了害怕和委屈的情绪。

他这会儿的手还在柚木的上——对于墙这边的萩原研二、松田阵平和降谷零而言，这就是一场四人行。排着顺序来会显得这件事很奇怪，所以饶是降谷和这对幼驯染之间的情谊并不等同，他们也迅速足了心理准备，非常合地开始联手前戏。

降谷负责扩张，松田握住了柚木还没起来的那，萩原则伸手搓那两圆可的——以前扩张、或者去的时候到这里，柚木晃生总会发很可的声音、会张、也会因为这个有快……他知柚木喜这个。

“……小柚木，想要我们停一下吗？”

柚木晃生呜咽了一声。

墙上类似对讲机的械把隔着墙的年轻人的声音清晰地传递过来。

“……不、不用……我就是——”

——我不喜这张卡。

柚木晃生想。

不过说到底，他也不喜这款游戏给他带来的大分东西。

——可是……我果然还是很喜零、很喜阵平和研二。

——就是，这个时候，如果能被捧着脸亲吻、如果能获得拥抱……就好了。

“……之后，可以补回来吗？”他小声问。

“嗯，想要什么？”松田在墙的那询问。

“零、阵平和研二……今天抱过我之后就要离开了吧。甚至都不能再拥抱和亲吻。之后再来的时候——可以加倍补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