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漫长得几乎看不到休止的节。

——但，忘记了疲倦，髓知味地回应起那份期待，而他张了张嘴，最后觉意熟了自己的脸颊和耳朵。

“……嗯。”

他声如蚊蚋：“……可以的。”

＊

诸伏景光一共给他加上了三条线。

两条斜线、一条横线——最后标记在柚木的数字笔划表现了9。

得已经完全站不住，需要人伸手扶着的柚木晃生这会儿人是真的成了一滩。

他甚至有现在把自己从墙上放下来、他可以直接和自己里面来在地上积了一大滩的直接混在一起的错觉。

诸伏景光倒是尚有余力——不过他也不是什么禽兽，今晚到这程度已经算是很超限度了。他原本想着过来之后中规中矩地完成一下场景卡任务就好，毕竟柚木大概也不喜这张场景卡……结果被那样认真地了告白的回应，他自然不到一反应都没有。

他用手臂托着柚木的小腹，让他把下半的重心全靠在自己上，然后另一只手给柚木晃生有酸的大。

“虽然结束之后你刷新一下状态应该就能好，但这会儿应该也很酸吧？”

柚木的声音在墙对面听起来轻柔困倦，带着绵绵的撒：“嗯……这样一直站着好累。本来还以为可以被夹住挂着呢。”

自己能很好的公安警察失笑：“就算是那样也会觉累的，因为不是正常顺应人舒适的状态——今天晚上结束之后好好睡一觉吧。睡到明天中午下午傍晚都没关系，调整一下神状态也好。最近这几天好像都很忙碌？”

他虽然没怎么过来，但在应用上也知一些柚木的近况。

“嗯……昨天阵平和研二过来陪我的，今天早上和零君——嗯……了，然后是傍晚到现在……”

“我还以为柚木更想减少一这方面的频繁程度呢。”

柚木晃生闭着睛，声音糊糊的：“因为、发现这件事好像也没有那么——嗯，糟糕，和喜的人确实很舒服、也很快乐。”

他歪过，又有失落：“不过……明先生好像还是觉得在梦里不太适合……”

诸伏景光：“嗯——最近和明哥在梦里见面的时候也都没有——唔——”

总觉得询问自己喜的人和兄长之间的生活有奇怪。

他难得有这样尴尬的时候，但柚木却没意识到什么，只小声说：“我现在也学会了不受梦境记忆的影响了。但明先生说既然还是会把结果带梦外，那他没办法来帮我清理，也不太适合这样……”

“——明明我也可以自己用数据刷新状态了。”

诸伏景光失笑。

“明哥大概是——”他能猜到诸伏明的心思。“考虑到——唔，柚木现在晚上也经常能有人过来陪伴。如果他在晚上这样，第二天早上醒过来之后，你或许会有些尴尬。”

格稳重周到的诸伏明就是这样会把所有细节都照顾妥帖的类型。所以他现在在梦里和柚木见面，总是陪他在拟真室里试着看看外面的风景、又靠在一起看些电视节目、小说什么的——就像是约会，却从不越线。

——很绅士、很温柔。柚木晃生每一次见到诸伏明都会非常兴、也非常享受他的梦境……

只有在梦醒来之后想起这件事，才会意识到好像也很久没有——和诸伏明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