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承认，这份惊喜中所蕴的程序比他以前听到过的可都要切多了。

——赤井秀一果然是个危险的对手。

他默默地在心底评估，一边对着赤井简略地作为问候——虽然双方立场不太相同，但因为柚木的关系彼此掉之后，不是他还是降谷都把FBI的卧底信息报了上去，相比赤井秀一那边也是一样——警视厅和警察厅显然都很迷茫他们为什么对查到信息的途径语焉不详，又为什么“恰巧”在某次行动中搅到了一块儿并当场决定联手齐心协力地获取了组织的机密情报……但姑且，日本警方和FBI的层已经开始就组织的事情洽谈，双方保持谨慎的同时也基本明确了要在这件事上尽可能的达成双边共赢——

当然，这不代表诸伏景光可以轻易透自己兄长的信息给赤井秀一。

熟悉又不算足够熟悉，他们之间的信任程度还没有到达这个领域。

赤井同样简略地对他了，顺带：“——你打算什么时候走？听说明天你还有任务。”

诸伏景光再度：“……”

同在组织当狙击手，赤井目前已经拿到了代号，他还差一线，大约这条消息是他听其他代号成员说的。

情上他对这句话还有抗拒心理，但理智上他今天来之前就已经确定好自己要留到赤井秀一来就走——所以他只是缓缓吐一气，先侧过脸，像是要看穿墙后面的那个人一样敲了敲墙：“赤井君已经来了，我先走了，晃生——之后再见？”

“……嗯，景光也要注意啊——好好休息！”

——语气中带着不舍。

诸伏景光微微笑了笑，温和地回答：“啊，我知。”

他在转过来，面对赤井秀一：“之后就拜托你了——晃生今天被这样架住太久，之后……”

赤井：“我会注意给他肌。”

——总觉得这幅正牌男友的气场让人有不。

正直的公安警察情不自禁地在心底腹诽了一句，同时也放下心来。

他转离开。

＊

当室内只剩下赤井秀一和柚木晃生两个人的时候，前者才终于又走近了一些。

他下意识地伸手、又克制地停住——柚木现在展在他面前的下半看起来一片狼藉，完全是一副被得烂熟的样。

“很累？”

“……有一。”柚木晃生有些茫然地回答。

他以为赤井会先说些什么别的。但他的男朋友只是以低沉的语调这样说了一句。

“……还想吗？”

柚木回答得很迅速：“如果是秀一的话，是的。但……可以先结束这张场景卡、再——”

赤井秀一知柚木晃生不能在场景卡模拟的时候刷新自己的状态。他了一气，然后脆利落地解开自己的腰带、踩着那一片狼藉走近。

用手了几把之后，他伸手扶住柚木刚才下来挂在墙上的和，把自己直接送了那合不拢的。粘稠的被红的腔挤过来，他叹息了一声，也没到最，就这样浅浅地在，又一边用手抚自己。

“……上划了九划——我记得这好像是日本的那些情作品中会有的情节？”他问，“被中的次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