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已经到了自己难以想象的程度。

手还会发抖，心还在加快，但张的同时，他觉到握着他的手的那个人带给了他源源不断的安全。

“我——”

他轻声说。

“——我很喜。”

赤井秀一从他的语气中听了一些端倪，他略略扬起眉，脸上一真实的讶异：“比之前的状态好一了？”

柚木还死死攥着他的手指，甚至连回应这个问题时的动作都格外艰难——然而他张了张嘴，还是用力地弯曲了一下自己的脖颈。

“……秀一、不要……不要放开我。”

像是只在说这个时候的恳求，又像是更多的东西。

赤井秀一：“……”

他无声地叹息。

从最一开始、他认识柚木晃生之后，他就设想过要如何帮助柚木、帮助他从过往的影中彻底走来。

这会是个艰难的过程，甚至他认为哪怕柚木不再受到那些糟糕的回忆的影响，他大概也会是个更喜待在家里而非门游玩的人——但、乎意料的，那些被维世界的游戏加在他上的东西，在这时候反而起到了正向的作用。

他很清楚，柚木晃生这个时候的反应，是他的本能和他对赤井自己的意正在拉扯——而后者逐渐占据上风，所以柚木能够在这里艰难地保持停留的状态。

然而，这份带着微妙摇摆的情绪中似乎还蕴藏着什么——

为卧底搜查官的FBI探员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觉得有些太快了？”他轻声询问。

柚木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

他总觉得在这个时候袒自己的真实心情简直就像是在质疑自己的情，但他觉自己就是弱得完全无法在赤井秀一面前维持住任何面：“……有一。我很喜秀一、但我没想到自己会、这么快喜你到、觉得可以接受这程度的……”

这是他总会反复到困惑的事情。

属于他的这份情绪，到底来自于他自己、还是来自于那个游戏给他输的设定？

“……确认一下？”

“……”

没有回答就是回答，于是赤井用手指托起柚木的下，住他的嘴亲吻上去。他相当温柔地在嘴碰嘴的阶段保持了一会儿，然后才抬手环住柚木的肩膀，加了这个吻。

呼被掠夺，柚木晃生只觉得随着亲吻的过程中自己的多胺开始分、或许还伴随着肾上素——焦虑缓缓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某温柔的、像是日的下午拂而来的风一样温柔的觉。

被那觉逐渐包裹完全，柚木情不自禁地闭上睛，受着那柔的情绪从神经中枢一路向外攀爬。

就像是无声扩散的病毒、但无害且温。他有奇怪地被从到脚洗礼了一遍的觉。

——如果可以去的话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