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边缘，脚不着地。上一次梦境中被摸到来的半地搭在他的小腹上，缓慢地滴落，在明亮的室内天光中反晶莹的闪烁。

但他依旧很冷静。

以温柔的目光注视着他的柚木晃生确实非常诱人，但更引他的是前一次梦境中，在破碎和分裂中挣扎着展意志力的光彩的那个最真实的他。

“我确实被你引住了。”

赤井秀一平静地说。他知这一切柚木晃生在清醒后也会记住。

“所以我会对你产生望……并且在这情况下能得起来。但我不会迫你。如果你想拒绝我，那就在你清醒之后拒绝我……我不会在梦里对你什么。”

“我对你有好。我也想帮助你。”他说，“我不介意你未来可能会遭遇的那些事情。我希望能在那些时候成为你的神支撑。”

“——当然，这不是个完全合适的选择。”他叹了气，“我现在依旧在执行卧底搜查任务。和我保持联系对你来说非常危险。而我猜你对我的真实好度也不算太。”

“……我不明白，秀一。”柚木晃生呜咽着说，“别这样对我——我真的不在意了，这里是沙发也没有关系……”

赤井秀一思考了片刻。

“我也必须承认，我对你只是好度偏的状态。这份情说不上是多烈的，想和你约会、往也有一分为了我自己的良心考虑。但你确实非常优秀。如果在正常的情况下认识你，我想我会被你引，并尝试追你。”

——在那个意情迷的柚木晃生的大脑，最真实的他正在静静地聆听。

“是否要给我这个机会取决于你。”赤井说，“我接受你的一切选择。”

他想了想，用一个英文单词解释。

“我不是在日本本土长大的。”他说，“西方会把约会分成两个阶段，我倾向于和你‘Casual　Dating’，即非排他的约会尝试。这是个很随意的关系，你不需要太有负担。我会尊重你的意愿，也不会对你什么限制。”

他住柚木晃生试图去解他的带的手：“柚木君，我不清楚你愿不愿意给我一个接近你的机会……但请相信我，我说的话都发自本心。哪怕你拒绝，我也愿意继续帮助你。”

“……秀一君——”

赤井秀一闭上。

他尽可能地排除掉自己心底的杂念：“我会期待你在清醒之后对我这么说。但现在……我想我的闹铃快要响了。希望我离开梦境后你也一样能醒过来。如果不行，我会在你家门等到你通知我可以门——我们之后见。”

＊

柚木晃生睁开睛。

他望着卧室黑漆漆的天板，然后几乎是有些乏力地尝试让自己坐起来。

赤井秀一没在梦里对他什么。但他的真实地受了渴求情的完整过程。

哪怕是被行唤醒，他也能觉到自己的心、温……如果人也有发情期，那他现在就正在经历这受。

他抖着手把自己又一次被脱掉的穿好，然后在衣柜前停留了片刻，最后眨了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