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在意识到他的张的瞬间，赤井秀一拍了拍他的手臂：“——开玩笑……你自己也不喜那个状态吧。”

柚木晃生的心脏“咚”地了一下，有那么一瞬间，他有害怕。

柚木晃生：“……”

赤井抱住手臂，表情有些意味不明：“啊，我确实更喜现实中的你。但男人都是有劣的，如果能在梦里对你更多过分的事情，听起来也很诱人？”

“因为你现在的反应真的很。”赤井如此回答。

柚木晃生被他这么自上而下地压着、有节奏地着。他的两条绵绵地挂在两侧，被赤井掰得大开成M字，这会儿被他说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就仿佛落中后死死抱着浮木的人。哪怕知赤井是这样对待他、让他卷这不受控制的情的那个人，他也本能地觉得赤井是唯一的求救对象。

“……不了吗？”

他脱而之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话，脸上的红又了一度。

撞击的“啪啪”声逐渐加快，呜咽和都变得断断续续，然后在某个瞬间，赤井低，咬住了柚木晃生的脖颈。

赤井慢悠悠地回答：“我也不介意你想在明晚的梦里完成。毕竟梦里你会表现得更情——”

“……会、坏掉——啊——”

柚木晃生“嗯”了一声。

“别怕……”赤井低亲亲他的角，下的动作却没有半分慢下来，“会很舒服的。”

“……我确实还想继续，但你第一次可能不太能承受得住。”他带着戏谑地说，“而且明天我们还有一个现实中的课题，对吗？”

而柚木晃生死死地抓着他。

“……别、你——呜……欺负我……”

安全被取下，他打了个结，把它丢在一边，准备之后离开的时候一并带走。而柚木晃生还躺在床上，失神地望着他。

柚木晃生小声吐槽：“……我也不傻的，赤井君。你明显也更——更喜……现实里的……”

他没用力，而柚木的对他已经完全不设防。所以他就这么埋在柚木晃生的里来，并在睡衣衣领完全遮不住的位置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咬痕。

那被开的后维持着之前被撑圆了的模样，看起来一时半会儿合不太拢。赤井了两张纸，把之前柚木自己来的东西草草清理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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柚木晃生又呜咽了一声。他抬起手臂，试图遮住自己通红的脸：“明、明天吗？”

他坐在床沿，伸手摸摸柚木的额，　摸到一手有些黏腻的汗渍：“——我之前都说了，你对我真的很有引力。”

他有说不下去了。

他呜咽着说自己也听不懂的破碎的词语，而赤井只是安抚地用手指抹去他角的泪，然后把自己的来。

但他同样很快意识到赤井是在逗他玩。

然后他低声说：“我自己也习惯了实验的时候用小白鼠，这其实没什么。但被控制住情的觉太可怕了。如果真的有这款游戏……

为不同原因而起的同一受混杂在一起，柚木晃生死死地抓住赤井的手，哭着只知喊上这个人的名字。

他在桌边看到一卷垃圾袋，扯下一个，把这些东西都丢去，收拾完毕，柚木才勉恢复了一理智。

“不会。柚木的非常耐……我可以觉得到。又又会咬……简直让我想就这么留在里面不来了。”

赤井秀一赤着下半走过来。

“赤、赤井——呜啊——”

他自己也接近了。在里面的觉太妙、几乎像是的天堂。他甚至遗憾自己不能就这么去、以这方式将属于自己的气味就这么留在前的约会对象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