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在上午八多的时候就离开了。

他毕竟是个还要正常上班的警察。虽然机动队的实际工作时间没那么标准——东京的那些衷于爆炸的犯人也不会朝九晚五地犯案——但他也不适合迟到。

所以他早上来得很早，而等柚木吃完早餐，他把柚木抱到客厅沙发上方便他以更舒服的姿势休息之后，他就告别离开了。

等他离开后，柚木也没去碰自己这段时间都放在客厅的笔记本电脑，而是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闭上睛，把自己的思维浸了数据世界。

又一张场景卡的完成。他能觉到自己在数据世界中的局限变少了一。他之前“活动”的范围仅限于柚木宅的电设备。他可以直接以思维侵自己的温室、实验室摄像，也可以自己的手机和电脑，却无法网络，但现在，他觉阻拦在自己面前的那墙上被开了个小小的。

通过这，他可以和外界简单的数据换。柚木晃生尝试了一会儿，然后意识到这或许是一自我保护机制——毕竟网络的外面也是外面，社恐惧症的柚木晃生在这方面也会害怕更广阔的天地。

——这觉很奇妙，也让他越来越好奇自己以前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了。

他在沙发上躺了一会儿，然后又有些别扭地翻了个。

……总觉里还着什么东西。

这想法让他有些面红耳赤。但他意图把这些心思都驱逐开，又发现自己完全不到。

萩原在前一天夜晚的梦境中所说的话像是有力一样的停留在他的脑海中。现在家里只有一个人，所以他能想起来自己到底都经历了什么。但昨天晚上他给萩原和松田过，赤井秀一和诸伏景光都用他的手摸过他们，而诸伏景光同时还让他在浴室里并起，在他的之间并来过。

被使用腔的经历还只是在场景卡中，后两者是真实发生在现实、并且……他在这么的时候，是自愿的。

“……迟早也会有这样一天的吧。”

他小声抱怨。

但如果这一切真的会发生，那他情愿这样对待他的是他已经认识了的六个“玩家”。

毫无疑问，他们各自有各自要的事情，格也各不相同，但有一非常明确——他们都是非常优秀、正义、善良的好人。

……而且，虽然都会……在床上表现得有些过分，但本质上，他们对他还是很温柔的。

柚木用手捂住脸。他能清晰地觉到自己面容上量烧起的温度，不用看，他甚至都知自己这会儿的脸有多红。

“……真是太糟糕了，柚木晃生。”他小声自言自语，“怎么可以期待这事情呢。”

＊

低看了一手机的降谷零表情颇为微妙。

他现在养成了偶尔看一柚木的情况的习惯。而“安室透”这个情报贩的份也让他的这习惯变得理所当然。

柚木晃生显然不清楚，他在家里自言自语的时候，玩家们手机应用中的卡通小人都会冒一个带着三个的气泡，只要一下，屏幕下方就会现一个文字对话框，里面会显示他自言自语的内容。

降谷零今天早上起来之后就又看到了“需要清洁”状态下的柚木晃生。他一边心情有些微妙地想着柚木前一天晚上在场景卡中又经历了什么、又遇到了什么样的人，一边给柚木发了一封邮件。

假份是情报贩的日本公安在有需要的时候可以相当空闲。他估算了一下柚木晃生正常睡醒的时间等了等，然后发现对方提早回复了邮件。

——是昨天晚上激活场景卡的人赶过去了吗？这么早……或许这个人是有正常工作的普通人。

他抱着“知己知彼”的心态晃去柚木宅附近蹲了一会儿，然后在八多的时候看到了从柚木宅正门离开的那个人。

——很熟、或者说过于熟了。

认自己的警校同期的降谷零差被呛到。毕竟他上一次见到松田阵平——也就是警校毕业几天后的小聚会上——时，对方好像还在单恋幼驯染萩原研二的。

他面无表情地通过应用给诸伏景光发了条消息。

后者很快回复：“你去我去？”

降谷零飞快：“我去吧。情报贩和警方有联络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当然，他没打算贸然通过警视厅方面联系松田阵平，而是用了一张一次的电话卡给松田的邮箱地址发了消息。

——关于柚木晃生，我想我们有一些事情可以聊聊，松田阵平警官。

附带了警视厅的午休时间和一家距离他们很近的家餐厅的位置。

降谷零好了和同期讨论柚木的事情的准备——但在中午十二十分，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一起现的时候，他还是差绷不住自己的心情。

而松田阵平开还环视了一圈家餐厅试图确认到底是谁给他发的信息，在看到降谷零之后也迅速醒悟——柚木晃生无法向没加过好友的玩家透其他存档的信息，对方只可能是通过监视确认的他的份、能这么快查到他的联系方式的……或者说本就很清楚那个邮箱地址的，当然是以前就认识他的人。

他微妙地侧过看向萩原研二：“这算什么——柚木那家伙，是盯上我们那一届了吗？”

萩原研二：“……”

他率先迈步往降谷的方向走。现在要保持低调的公安警察挑选了半隔间的角落位置，看起来还算适合谈话。

看到他们之后，公安警察站起，以闲适而陌生的姿态抢先开。

“初次见面。”他咬了一个重音，“我是安室透，是之前用邮件联系松田警官的人……既然松田警官、以及你的朋友一起来了，我想我们可以好好聊聊。”

萩原定定地看了他一，然后顺着他的话扬起一个笑容：“啊，我是和小阵平一起过来的萩原研二——关于你邮件里所说的那些信息，我正好也知一些呢。”

他拍了拍松田的手臂，率先拉开椅坐下来，又回看了一服务生：“正好是中午——先餐吧。”

＊

如果要面对陌生人，那么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可能还需要试探一番对方的份。但前的这个家伙……虽然一本正经地着“安室透”这个名字，自我介绍算是个私家侦探……但他们两个都能认来，这就是他们那一年警校毕业后不知所踪的两个同期之一。

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在毕业后去了什么门，当初他们两个连带伊达航都有过猜测，所以这会儿也省去了一些无意义的废话。

“你也是通过场景卡认识的柚木？”

松田把自己手机里的应用调来，然后不太意外地在上面看到了询问他是否要添加降谷零为好友的弹提示。

他们三个互相加了好友，然后降谷照上次诸伏景光给他推送了诸伏明的信息的方式给前的两名友人推送了诸伏景光和诸伏明。

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的笑容渐渐僵：“……这条赛还拥挤的。”

降谷零晃了晃手机：“添加好友之后，柚木在面对你们的时候就会记得其他信息。不过据我所知，绿川佑……”

他了手机屏幕上诸伏景光的那个名字。

“……的通讯录中还有另一名玩家的信息。”

他沉了片刻，又补充说明：“柚木对他的好度是最的。数值不清楚，但名义上，柚木和那个人是恋人关系。”

萩原研二：“……”

松田侧看了一，然后伸手用力拍了他一下：“萩，别随便打击过大就开始石化啊。”

萩原被他拍了一下，有恍惚地复活：“……但我还想着再刷10好度小柚木应该就能答应和我往了——”

黑心的公安警察建议：“你现在也可以。柚木面对你不会记得自己还有恋人。”

萩原觉得自己有良心发痛，但他也绝不可能就此放弃：“……我知。”

——小降谷去了公安之后……嗯。

在餐上来后，双方姑且了一下情报。

每个人在积分商城中都会有特殊的暂且不论，在听说降谷零这边的暗示了他们当初一起玩得最好的五个人当中会死去四个、诸伏兄弟的暗示了诸伏景光将在四年后死于自杀、萩原研二的已经姑且把他从死亡的命运中拯救回来、而松田阵平的暗示了他或许同样会在四年后死去后，三名本质上立场相同的年轻警察互相对视。

“优先萩原这边的需要。”降谷果断地说，“我和Hiro的积分也可以暂时给你用。Hiro这边、卖他的人可以通过另外的线索查、之前的炸弹犯和未来可能会对班长有影响的事件也没那么急，但如果三个月内没能支付掉对应的积分，谁都不知这个所谓的‘一次奇迹’会不会被行收回。”

萩原呛了一下。

他有微妙地住额：“虽然理智上知这样其实也……是没办法，小柚木也认真地同意我们这么——但我不太想把小柚木当刷分的。”

他认真地说：“他虽然……不排斥，但我能看来，他其实不喜场景卡。”

松田没吭声，而降谷零叹了气。

“没有谁会喜自己被控制着情绪去那样卑微地喜别人。他在好度100的时候不会拒绝‘恋人’的任何请求。这是很可怕的事情。”

“所以我想等一等。”萩原研二的睛很明亮，“我有三个月时间。而我才认识他没多久……场景卡虽然固定发生在梦境中，但我问过小柚木，他说如果在现实中复刻那些环境，这张卡片也会算作完成。”

降谷：“……你想让他在现实中心甘情愿地陪你场景卡中的——咳。”

萩原研二的神情很郑重。

“那些卡片就像是作弊。我喜小柚木……我也不否认在梦境里他会更加合，但——我更喜在梦外的他。”

他弯起睛：“我想认真地追求他，直到他真的同样反馈给我足够的情、达到能让我对他那些……有些过分的事情的程度。”

“我知这个选择或许会有些冒险。”萩原研二说，“但……既然这是我自己的命，那我要这个决定。”

他侧过看向松田：“抱歉，小阵平。我知你或许会生气——”

松田诧异：“啊，有什么好生气的？”

萩原研二：“？”

松田直白地回答：“三个月时间……没人能拒绝火力全开的你吧。”

萩原研二刚想回答一句什么：“我——”

“嗡嗡。”

他们三个的手机齐齐震动起来。

是和柚木晃生相关的那个应用。

“玩家数量已抵达游戏上限，解锁新功能。”他念上面的弹的提示，“获得场景卡后可自主选择是否激活，开启场景卡存放模块。”

而诸伏景光发来了一条新消息。

“我和哥哥都收到了新功能的解锁提示，和你们这边有关联吗？”

降谷回了一句“不清楚，回聊”，然后匆匆抬起：“这是不是意味着——你之后获得的场景卡可以存放起来，留后使用？”

萩原不太确定：“看描述像是。”

松田脆利落地开自己的积分商城新兑换了一张场景卡，手快得萩原和降谷都没来得及阻止他。

“小阵平——”

松田：“我刚又发邮件问过柚木了，他说没意见。”

降谷还是第一次看到卡的动画。他微妙地看着那段赛克闪过，然后全新的卡片在手机屏幕上展现来。

对话框提示了这张卡的内容。

＊

【柚木晃生·025】

一箱玩：

作为贴心的恋人，你时不时会在上门时带些礼给柚木晃生。

而今天你抱了一整只箱来到柚木宅。

、震动、……地下室还可以模拟更多的东西。

只要你愿意，你可以原封不动地把它们都用在柚木晃生的上。

尽情地去吧。你的恋人绝不会拒绝你。

＊

萩原：“……小阵平，总觉你的癖好——”

松田对他翻了个白，然后选择了赠送。几秒钟后，这张卡片现在了萩原的手机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