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最真实的数据。他的每一次心都确凿无比地证实着自己的心情。

“对于你而言，那个数字就代表着你面对我时的想法。”诸伏明微笑，“而我期待着它慢慢变，并容许我更加接近你的那一天。”

柚木晃生安静了片刻。

然后他略略仰起。

“明先生……会希望到达什么样的程度呢？”他小声说，“我——我很兴听到明先生这样的期待，我……想努力去尝试。”

诸伏明的笑容中带上些有趣的彩。

“我想，至少我所知的所有人的设想都是一样的。想成为能被你依靠着、被你用温柔恋慕的神望着的恋人，想和你拥抱、亲吻……在场景卡限定之外，在你真正能放松下来的环境中和你更一步。”

“我想在早上醒来的时候能看见你；想要在你悲伤的时候拥抱你；想要在你摔倒的时候伸手拉你起来——”

“……这一，明先生已经到了。”柚木小声说。

然后他顿了顿，脸上染上带着羞怯的薄红。

“——我……或许没有办法立刻接受明先生成为我的恋人。”他住自己的衣角，“但，明先生所说的话对我来说很动。”

他垂下，声音又轻了一些：“——所以，如果明先生之后想要留宿……并且些更一步的事情，我也——可以接受。”

他清晰地觉到，那条属于诸伏明的情分数缓缓上涨，最后在40的数值上稳稳停下。

听说过一些柚木晃生的衡量线的诸伏明失笑。

“这么说，我及格了。”他带着愉快的情绪说，“所以柚木是真的很喜这样直率的告白。”

柚木晃生“唔”了一声。

他不自觉地把自己靠在诸伏明的肩膀上，而后者甚至稍微调整了一个姿势以便让他觉更舒服。

“我……不太清楚。但照我所知的——我过去的所有记忆确实都是属于我自己的。维世界的人会把他们的数据库编写成一个个有世界观的、逻辑正常的世界，那里面的演算是在不停地行着的。所以我小时候……确实也真的在那时候经历了父母离婚，然后没有人我的童年。”他安静地叙述，“我知我的问题应该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我也学了一心理学来试着分析自己的情况——”

他轻声说：“我确实……哪怕在逃避这个世界，我也还是希望能有人会——在我需要的时候看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