咙火辣辣的。

当年在警校的时候从来都是第一名、当然在能方面也是第一名的降谷零认真地使用了自己的权力。

长的在把撑开，来回，又每每在柚木接近窒息的时候退来让他有机会缓过神。降谷的自控能力好得可怕，这样使用了柚木的咙也没有很快就来，而是甚至还有余力地又把手指了柚木的后。

被玩着内靠近前列位置的柚木当然也了。但降谷甚至不让他去碰自己的。

“我想看着柚木光靠后面就达到。”他的声音甜而危险，“不过对柚木而言，这是很简单的事情吧？”

柚木被他得浑发抖。

咙控制不住地在异侵时拼命地收缩以试图把那来的挤去，但换来的只是降谷零舒的喟叹声。咙内的被得几乎要红起来，当降谷贴着他的耳朵轻声说“我要了”的时候，柚木已经思维混沌到无法正确的应对。

大大年粘稠的堵住了咽，有一分还几乎要涌到接近气的位置，柚木窒息着几乎翻起白，在降谷终于把从他的嘴里来时开始剧烈咳嗽，有粘稠的白从他嘴里低落，还有一分就这么情地拉长成黏丝，挂在他的嘴角。

降谷零把他抱起来一，温柔地拍打抚摸他的脊背让他能尽快顺过气来，而柚木咳得脸通红，只能这样地靠在他的手臂上。

他的神涣散，在降谷零低亲下来的时候也只本能地回应了一下。降谷托起他的下，卷其他的……腥咸的气味还在中，柚木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然后又咳嗽了几声——但这次倒是真的把嘴里的东西都咽了下去。

“很难受吗？”

柚木的声音哑了不少：“咙有痛……零君——有到吗？”

降谷零顿了顿：“——啊，很哦。从心理到生理上都会有烈的满足……特别是柚木用到咙不熟练的样，我是第一个到这程度的人，是吗？”

柚木晃生胡用脸颊蹭了蹭降谷的手臂。

他有一咙被过度使用的疲惫，但神的兴奋还在……他的着、不断地往外吐着清，而降谷零又他里的手指还在不不慢地动着。

“是——咳咳——”柚木有些艰难地回答，然后又有些羞耻地动了动，“零……我、帮帮我。”

他的快像是被掐住了关卡，需要有谁推他一把，才能真正登临峰。

降谷零亲亲他的脸颊。

“——说来。想要什么东西……清晰地描述来。不然我可不知柚木要什么哦。”他有狡猾地这么说。

柚木用鼻蹭了蹭降谷。

“……零君真的很喜这样捉我。”他小声抱怨。

“因为柚木害羞的时候很可哦。”降谷零轻快地说，“当你红着脸、带着羞耻又有渴望地向我描述自己想要的东西的时候——”

他的声音带着甜的黏腻。

“——很漂亮呢。”降谷零暗示地抓住柚木的手指，让他摸到已经又半起来的。

柚木晃生：“……”

——真的很恶趣味啊。

……但心底涌起的情绪没有恐惧和逃避。他像是斯德哥尔的患者一样，情不自禁地为了降谷这样坏心的描述而脸红心、甚至燥。

他该为这样的反应而到羞耻。但取而代之的，柚木晃生侧过，用嘴亲吻降谷零的手腕。

“……想要零君——用我的后。”他的声音又轻又，“零君说想看我只用后面……帮帮我。”

降谷在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很快往柚木的里又加了一手指。

被他玩得情，恰到好的在内积起一汪，被手指咕啾咕啾的声音。

被这样请求的降谷零显然也有些捺不住，扩张也得潦草起来。

但天生适合在这方面承受的柚木晃生接受良好。

他轻易地用后吞了一整的。在碾过前列附近、又最后开手指到达不到的时他浑战栗发抖，手指死死地抓着降谷的小臂，就这么了来。

“零——呜啊……”

被中的后夹的毫不留情在里面用力起来。上的络被腔贴住，被的形状，柚木仰着发控制不住地愉的叫声，“呜呜啊啊”地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在哭泣。

两只手在玩他前柔的。平坦的被搓成各形状，的位置到稍微一下就会带来剧烈的快。柚木张着嘴，和泪混合着浸了床单，而他的上方是密贴合的降谷零。

“真厉害……轻易地就用后面了。”降谷咬着柚木的耳朵轻声说，“又又可。而且非常喜地死死咬着我……以后会不会彻底变成沉溺于的玩？没有男人的就活不下去、哪怕里面没有也要别的什么，的每个位都被调教过，还好柚木是不喜门的类型呢……这副模样，走到外面会被急的变态拐走哦。会被卖到情易的俱乐。到时候正直的警察过来救人的时候，就会看到柚木上浇满了男人的的样——”

——这些描述听起来很过分，但降谷零接手了情报贩的假份后，居然真的也看到过类似的地下情俱乐的介绍。

这些俱乐有一个算一个都背靠着资本或者黑，公安不能轻举妄动。年轻的公安警察把它们有一个算一个都记在心底，打算有机会了哪怕手段稍微不合法一也要想办法把它们除掉。

他当然不会在柚木晃生上实践类似的羞辱质的玩法，但在床上抱着柚木、一下一下地他的时候这么说，倒是能像情趣一样享受到张状态下柚木死死夹着后、用着他的的觉。

用力地咬着来的。但却无力阻止它的离开。被整、再全数没。腔颤颤巍巍地迎上去，柔地缠住。降谷重的呼而黏腻，柚木被耳边的刺激得发麻，才从第一次的眩中恢复过来，又还在不应期，神已经被再度拖。

剧烈的快如浪一样兜砸下来，在劈盖脸地浇了他一后、第二波再次来袭。柚木恍惚间觉得自己全然被快所浸透，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愉。

“零……啊——好厉害——”

“……要坏掉了——”

“零、呜啊——零——”

降谷零用力地扯了一下他前的，柚木吃痛地叫了一声，浑发抖：“零——”

“说‘还想要更多的’。”

“……还想要、零……再多一——”

“说‘请把全数我的后’。”

“请把——……呜啊……都我的……后——”

“说‘请满我的’。”

“请、请……呜啊啊啊啊——满我——”

柚木浑浑噩噩地照着降谷零的要求来说，最后在受到一一地到腔内后，哀鸣着说不下去了。

他神涣散、痉挛一样地颤抖，而前段的没有，而是就这么地吐了一透明的黄。

——被到来了呢。

降谷把自己半的来，而柚木狼狈地躺在床上，神思散。

……好像还是应该垫防垫。

他有些混地想。

——这群人……在现实中他的时候，好像比在场景卡中会更过分。

……又或者，现实减少了梦境中的隔阂。他好像变得更容易、也更了。

他的和手都没有力气，所以当降谷零把他抱起来，摆成坐姿，让他自上而下地坐直的时候，柚木毫无反抗的意图。

里的东西顺着重力往外淌，几乎像是失禁一样羞耻。但刚刚甚至在降谷面前来的柚木却只是茫然地看着刚才把自己成这个样的人。

——情和恋慕的心情混合。他在降谷用手指撑开他的，再一次让他从上而下地把竖起来的吞时非常合。

“好。”甚至、无师自通地，他学会了怎么样说一些会让降谷愉悦的话。

“……都给我——把我的肚到鼓起来——”

“要变成零的形状了……”

“好喜——零好厉害……”

自己都不知自己有这一面的痴态被勾引来，当柚木终于缓过神来的时候，他羞耻得不能自已。

但降谷用力地又往他里了来。

“呜——慢一……零——”

他的声音哑得不像样：“要死掉了——”

他甚至不知自己了几次，只知自己全上面都弥漫着情的气味，除开，小腹和腰侧也都被印上了痕迹，腰和酸发麻，后里的腔几乎是被随意碰到就尖叫着往内挤榨，过度的快折磨得他又一次掉生理的泪。

而当降谷把手放在他的小腹上，轻轻一压的时候，柚木有一瞬间以为自己失禁了。

前端的的，既没有也没有吐，但后里的被挤得拼命从与腔之间的隙里挤来，几乎像是要把里面的也一并带来。

“唔啊啊啊——”

而降谷零用力地拥抱着他，张咬住他的后颈，并又一次在他里来。

“……我知柚木不可能只属于我一个人。”他亲了亲汗涔涔的柚木晃生，又伸，去他涌来的泪。

“——但至少这个时候，”他轻声说，“满足一下我过度暗的占有吧。”

＊

柚木没有这天凌晨被抱去清理的记忆。

神和被双重压榨过。他像是涸了一样闭上睛就陷了沉睡，只知早上醒过来的时候，他还觉得得站不起来。

勉撑着像是面条一样的去浴室里清洗时，他看到自己上睡衣遮不住的痕迹，而掀开家居服看了一，、大内侧、腰、膝弯都有这样让人一看就脸红心的印痕。

而咙里仿佛还残留着被什么东西开的觉。

……啊，对，零君最后又用了一次他的咙。

柚木呆呆地望着镜里的自己。

像是过度被使用的玩偶一样，镜里印照了那张漂亮的、红的脸。

——可是，早上起来的时候，零君不在他边。

……不是说今晚会留下来吗？

柚木知降谷零他们的是非常危险的事情，所以他没有生气也没有抱怨，但……有寂寞。

……明明这样彻底地抱了我这么多次，在我上留下了属于你的气味和痕迹……至少也多陪我一会儿啊。

而就在他有一难过的时候，浴室门被“唰”地拉开了。

他以为已经走掉了的降谷零探来。

“已经醒了吗？”降谷看起来有些吃惊，“我还以为你会再多睡一会儿……刷牙什么的要帮忙吗？”

柚木：“……”

大落大起，他一下没反应过来，迟钝地重复了一句：“刷牙？”

降谷注意到他情绪不对，而后很快反应过来：“啊，我早上先醒过来，怕吵醒你，就先去楼下了。”

柚木晃生：“……啊。”

他松了一气，心底的那一难过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温柔愉快的情绪。

“……吵醒我也没关系的。”他小声说，“如果能早上醒过来看到零君，被吵醒我也会……很开心的。”

降谷零微笑起来。

他凑近，亲了亲柚木的脸颊，然后又有些戏谑地说：“我倒是也想过……但是早上醒过来看到喜的人蜷缩在怀里……总之，我先去自己解决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