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尚且还在前期准备过程、尚未正式组织卧底的公安警察，降谷零固然也有很多工作要理，但这其中相当一分是可以拿到柚木家来理的。

甚至这里相当安全——柚木晃生的数据思维目前只能在家范围内使用，所以降谷把电脑拿过来理工作的时候，不外面有什么外来攻，柚木统统都能一个念就把攻击全挡住。

于是这天白天，降谷脆把笔记本抱到沙发上。柚木晃生靠在他的怀里看电视，而他自己理一些“降谷零”和“安室透”需要理的事务。

温香玉在怀，工作中的降谷居然还能不为所动。但这样专注的样让他看起来格外帅气，柚木情不自禁地就从电视节目上分了心。

——这样说起来，他从场景卡里认识的人，好像都很帅，都是轻易能引到别人注意力的类型。

最开始在所谓的“系统”、现在看来大概率是帮忙把他送过来的那位硅基生命前辈告知他场景卡的事情时，柚木没好准备，但他恐惧地觉得自己或许什么样的人都可能会遇到。

……他好像还蛮好运的。

中午降谷了日式的简餐炸猪排饭，吃完之后他继续工作，柚木消了一会儿、睡了半个小时的午觉，然后下午觉自己恢复正常，于是去了实验室。

降谷于好奇也跟过来看了一——然后他吃了一惊。

考虑到他正在卧底的组织也有涉及医药行业的产业，他稍微也了解过一些实验材方面的资料，但这里的东西，他80％都叫不名字来。

柚木晃生后知后觉：“……啊，这里有些装置是维世界才有的。应该是为了玩家验，虽然我的游戏背景设定的是和这个时代相似的世界，但也有内置一些维世界的玩家习惯的东西。”

这分是送他过来的硅基生命前辈顺手的。因为他的拟人格数据里固定了他无法轻易离开自己的居住，所以那位前辈就顺手把他习惯的环境也一并搬了过来。

——当然，放在这个世界，有一些东西就会很超寻常。

柚木回忆了一下他穿越到这个世界后了解到的世界的科技发展，然后说：“……不过这些技术应该无法正常地倒推来。科技跨度太大了。”

降谷零看起来有些遗憾。

而柚木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补充：“不过有一样东西零说不定会兴趣。”

他带着降谷零走到地下二楼。

这边也是实验区，但除开角落里有一块区域是小白鼠的实验箱之外，剩下的是一整片空旷的纯白蓝网格空间。

柚木把手在墙上，闭上。

“——！”

房间内的场景逐渐变幻，如果不是四面八方闪烁着莹莹蓝光的障在提醒空间的限制，降谷零几乎以为自己真的要穿越了。

整个房间完全换了个样，突然变成了绿植丰茂的温室。

“是拟真实验室。”柚木解释，“然后地下室用了压缩空间维度的技术，所以实际可使用的空间比外面大。”

他小时候从没有觉得这些技术很奇怪，现在才意识到，这些技术的存在本质上是为了让服务用的数据习惯这些维世界的真实人类常用的生活设施。

不过他不能适应外界，所以这会儿也不过是模拟投影了自己家三楼的温室的状态。

“零君可以试着去碰蓝光墙……我会把你的掌纹指纹录到数据库里。”他说，“这样你也可以使用这边的拟真装置。”

降谷零试了试，下一秒钟，整个空间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扫过，温室自左向右逐渐变化成了他更熟悉的警察厅公安训练场。

柚木吓了一，赶停下他修改的动作。

“——等等再变化……”他有地扶住墙，“我、我不习惯外面的场合——”

降谷零失笑。

他收回手，看着柚木暂时关掉拟真设置，然后扶着墙有站不住的样，走过去让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抱歉。”他亲了亲柚木的脸颊，觉对方在亲密的动作下逐渐被安抚，然后说，“我记得你说好度到60，我们就可以试着带你门？”

柚木下意识地揪住他的袖。

“……应、应该可以试试。”他小声说，“但我……不想去，外面觉很可怕。”

降谷提议：“如果到了那个时候，我陪你来这边模拟？”

柚木晃生：“……”

他把脑袋贴在降谷的肩膀上，小声“嗯”了一声。

＊

降谷零说话算话。

他这一天内就没有离开柚木宅，而这天晚上，他们又睡的同一张床。

他早上在床柜的屉里看到了大概率是被某个玩家带过来放下的安全。所以这会儿，他把那盒握在掌心，一个，又开玩笑地扭看向柚木。

“——如果我不想用这个……”

“那就——不用好了。”柚木有羞耻地捂住脸，小声说，“数据转换来的碳基生命不会染细菌。”

他的脚趾都蜷缩起来，但还是着自己说完：“而且……被内的时候，我也会到——”

降谷零：“……”

他缓缓吐一气。

——如果柚木是自己的恋人就好了。

——如果没有这一切的麻烦，如果能够单纯地将所有的事情限制在两个人之间。

他素来心细，也擅长联想。毫无疑问，柚木晃生这句话一定不止对他一个人说过。

他松开手，让安全掉回屉，然后抬脚轻轻一踢，把屉合拢。

“那我会确保未来的每一次都能让你到愉快的。”

他倾压上去，用手卷起柚木晃生的上衣，手掌贴合柔细的肌肤。

“今天不要到昨天那程度可以吗？”柚木小声问，“我——”

——我喜被零君的觉。喜零君带来的……上和神上的愉。

——但过度的情绪挤榨了神，被的觉也很疲惫。

“我们要、适度，对吧？”他小心翼翼地比划，“不然对零的也不好——”

降谷零住他的鼻。

“下次后半句就不用说了。”他的笑容很温和，“不然我会向你证明我非常可以。”

柚木晃生：“……”

他像是小动一样抖了抖，然后赶乖觉地。

＊

这天晚上降谷在床上对他很温柔。

没有玩什么过分的样，也没有用下品情的语言刻意引诱他羞耻的姿态。他们的安静而赤地贴合，长的推到，很有节奏地与已经熟识它的腔相。

柚木被拥抱着。温、长度、心……他觉自己被安全地锁住，几乎不想离开温的巢。

他温顺地回应降谷的亲吻，在逐渐加快的节奏中发柔的、最后在泪中几度达到。

在浴室里清理的时候他还保持着清醒的状态。温的被引，内里粘稠的白被缓慢地引。柚木把脸埋在降谷的前，不敢去看混杂在里的那些、刚才还在自己里的情的证明。他得只能勉抓住墙上的扶手站住。而降谷的手指撑开已经被圆状的腔，并时不时伸去勾一两下。

“……总觉、”他有些虚弱地说，“这样随便的我好像很糟糕。”

“听起来你还想说一个‘但是’？”

“……但是我也对这一切讨厌不起来。”柚木的声音很轻柔，“我的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呢？”

降谷亲了亲他漉漉的黑发。

“无论怎么样，如果我能到，我会陪在你边的。”

＊

再一次相拥而眠的觉很好。而这一天早上，降谷零没有在醒来之后离开。

他躺在床上，继续维持这之前的动作，受着柚木晃生熟睡地、充满信赖地蜷缩在他怀里的觉。

——他自愿踏黑暗、行非常之事、履正义之责，不就是为了保护普通人、能让他们在这样平凡的早晨拥有这样香甜的睡眠吗？

他维持着这个动作重新闭上睛，也不想再尝试睡，就这样一边闭目养神，一边思考接下来一段时间工作方面要注意的事项。

早上八左右，柚木随着生钟有些半朦胧地睁开睛。

“早上好。”

降谷零的面容在中放大。柚木晃生怔忡了片刻，然后他的脸颊泛起红来。

降谷真的是非常帅气的人。而早上醒过来，看到他面对面地在自己边，底着笑意望着自己的景象实在非常温柔和动。

“……早上好。”他小声回答。

他睡着的时候是很缠人的。醒过来之后，他发现自己几乎整个蜷缩在降谷的怀抱中，他们的两条叠在一起，而有什么东西隔着布料、带着量提醒着他自己的存在。

降谷凑近，住他的嘴，温柔地厮磨了一会儿，然后轻柔地握住他的手腕。

“正常情况下我能控制好自己。”他的声音喑哑而甜，“但你在我怀里，我完全冷静不下来。”

手腕被扯到被之外，降谷的绕着他的手指细细绕了两圈，然后哄诱着说：“昨天晚上我没过分……早上让我再一次？”

柚木觉自己的手指指上微微疼了一下。降谷咬了一下他的无名指，在上面留下了一圈牙印。

他的思维停顿了一下。

另一只手灵活地钻他的里面。灵活的五指拢住沉睡中的，而柚木很快被抚摸得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