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来的时间还早。所以柚木半推半就地被带上楼、推卧室之后，先一个人溜去浴室洗澡了。

他不算有洁癖，但也认真地觉得上床之前要洗个澡。

诸伏景光走到主卧的书桌边，低翻开柚木夹着书签的一本书：“你觉得柚木是不是在拖延时间？”

降谷零：“现在才晚上八半——哪怕我们等下再快速洗个澡也不会费多长时间。”

他看起来有一张：“Hiro……三个人一起，真的没问题吗？”

他在这时候反而比诸伏景光更纠结。

已经在场景卡中经历过和兄长的三人行的诸伏景光神情镇定：“之前虽然只是试探……但场景卡被激活，你要放弃吗？”

降谷零坐在床上，两只手在背后撑住自己：“我也没这么愚蠢。但萩原之前说得没错，类似的情况，我更喜没有场景卡，而柚木心甘情愿地……”

诸伏景光忍不住笑了一声。

“之前你在电话里应该就听来了，我那么问的时候柚木没有回绝，就是默认的意思。哪怕没有场景卡，他也不会拒绝的。”

降谷零咳嗽了一声：“我知。”

他仰起看向天板，半晌冒一句：“我真的没想过会有这样一天。”

“喜上同一个人？”

降谷零有些脱力地回答：“啊。甚至不仅是我们两个……还有萩原、松田，你哥哥……以及一个麻烦的家伙。”

“某意义上来说，这意味着我们的光都足够好。”诸伏景光客观地回答，“当然，这情形确实很古怪。但我想现在没有人想退这个怪圈。”

降谷哼哼了一声。

“我觉得我们至少该先合力把那个不知底细的家伙挤去。”

“FBI——好吧，不熟悉确实也能说得上不知底细。但柚木对他的好度超过我们，这意味着如果真的要选择，柚木会选择那个人而不是我们哦。”

诸伏景光说完，又侧过：“而且你真的会柚木这样的选择吗？”

降谷零：“……”

降谷零有郁闷：“好吧，我真的知错了……我当时没想到，但这不是理由。柚木……他那个表情的时候我真的觉得自己都被吓到了。”

他瞪了一自己的幼驯染：“所以我只是背后说说而已……也不用拆穿我吧。”

诸伏景光抱住手臂，耸肩：“上占便宜没有意义，我比较偏好实际行动。”

降谷零侧目：“只是在FBI不在的时候把柚木拐上床好像也——”

诸伏景光：“……你在说什么怪话。我是说趁着那家伙不在多陪陪柚木。他很容易不安。”

降谷零吐槽：“……趁虚而啊。”

诸伏景光：“……你真的是我的幼驯染吗。”

降谷零：“好问题，我也想问这个。”

两个人对视了一，双双笑声来。

从浴室里探来、对他们聊了什么一无所知的柚木晃生着还有些漉漉的短发：“？”

＊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也被柚木依次赶去洗澡。

两个人分开一前一后，于是降谷零用巾胡了一下短发走来时，就看到诸伏景光和柚木晃生挤挤挨挨地坐在床上，看起来又亲昵又温馨，不知在聊什么。

他以为自己会有一嫉妒，但——贴在自己喜的那个人边的是诸伏景光，他又觉得嫉妒不起来。

“在聊什么？”

他在自己家是甚至习惯睡的人，所以这会儿洗完澡也只穿了一条短就走来了，诸伏景光看着很习惯，而柚木晃生和降谷一起过过夜，扭看到的时候虽然害羞了一下，但也不觉得奇怪。

“在聊Zero的黑历史。”诸伏景光笑眯眯地说，“柚木有一段关于和你成为恋人的虚拟记忆——Zero很有趣嘛，居然从来没和自己的恋人说过小时候的事情。”

降谷零呛了一下。

“——Hiro！”他有羞恼地看向诸伏景光。

诸伏景光“哈哈哈”地笑起来，他了一下看上去还有些迷茫的柚木晃生的发：“开玩笑的。只是在说我自己的事情。我经历的场景卡和Zero不太一样，所以柚木没有关于我的记忆。”

柚木乖顺地靠在他边上：“嗯……景光君在和我说他以前的事情。不过我确实也不知零君小时候的事情。”

降谷零有窘迫。他小时候的经历其实大分都没什么问题——就是曾经单恋过一位女的事情……说给柚木听总觉得有奇怪。

他坐到柚木的另一边，伸手了他的脸，转移话题：“虚拟记忆中我们是怎么认识的？”

“唔，当时零君还是大学生。”柚木回忆着说，“我家里有人室抢劫……零君帮了忙，我们就认识了。”

他侧过：“虚拟记忆里我也见过景光君……不过那时候不是很熟悉。”

降谷零有些好奇：“那松田和萩原呢？还有班长？”

柚木绷了一，他小声回答：“……虚拟记忆是从0－100的好度，所以你……带我门过。也见过别人。”

但他到现实中想起来就会有发慌。

诸伏景光一只手揽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轻拍打他的脊背作为安抚：“放心吧，如果你不想门，我们都不会迫你的。”

他低下，捧住柚木的脸颊，亲吻住他的嘴。

柚木晃生顺从地微微张开嘴任由来。他已经习惯被亲吻的时候摆这样温驯的姿态。侵腔的总会卷走他的、过他的腔内并玩他的，他也总会被亲得浑燥、脑发昏，甚至没办法好好地保持住呼的频率。

——但是这样的觉很好。

他被诸伏景光正面拥怀中，而降谷零从背后靠近。后者卷起了柚木的上衣下摆，手指顺着柚木的腰侧摸上去。手掌贴合在细腻的肌肤上，柚木在亲吻中糊地发几声带着颤抖的呜咽。

他被轻易地勾动了情。

这对幼驯染隔着他对视了一，然后诸伏景光一边亲他，一边伸手解开始解他的上衣衣扣，降谷则动手把他的往下脱。柚木晃生像是被随意摆的玩偶一样，很快被夹在中间、脱得全赤。室内的空调风熏人，但他仍然本能地觉得有些寒冷，并下意识地贴近了背后赤的膛。

亲吻离开了嘴，然后落到他的脸颊脖颈、锁骨……继续向下。柚木恍惚间被推到降谷的怀中，背后的男人单手揽住他的腰，另一只手开始绕着他右的打转，前的诸伏景光则低住了他左的，轻轻地。

柚木发一声颤抖的呜咽声。

他下意识地伸手抓住诸伏景光的手指，后者温柔地把手的姿势变为十指相扣，然后伸，舐起左的这一片来。

左侧和右侧都被控制住，柚木晃生的脑开始发昏。

他有些混地意识到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已经轻易地达成了合作。

……他应该怎么？

——同时喜着这两个人，也完全不介意被他们抱的柚木晃生的陷迷茫。

诸伏景光锐地捕捉到他的心思。

他把柚木的另一只手也住，然后用牙齿咬了一下已经被他啃咬到立起来的。

鲜红发的小圆粒十分可，被随意地碰后就会勾引主人的。

“别害怕。”他温和地说，“把一切都给我和Zero——我们会让你享受到的。”

柚木“呜”了一声。

他有些惶恐地抓了诸伏景光：“我、我……”

“不是已经经历过两次了吗？”诸伏景光温柔地哄诱，“我和哥哥……萩原和松田，那两次都得很好吧？”

柚木的回答断断续续。降谷零的手还在他的，并时不时在他的后颈和脊背上落下炙的亲吻，他没办法不分心。

“但——那都是……在场景卡……呃啊——”

“那会讨厌吗？”诸伏景光的亲吻落到柚木的小腹。柚木几乎可以觉自己起来的碰到了诸伏景光的结。

柚木晃生：“……怎么、可能……会……讨厌你们——”

“那就放纵自己的情绪，接受我们就好了。”降谷零的呼在他的耳垂上，他的声音带着蜂版的甜腻，“我和Hiro会好好照顾你的。”

柚木能觉到自己后腰上有什么东西隔着布料抵在那里。那个形状他很熟悉。

数据的意识勾连着他，他下意识地回忆起之前的几天中，降谷零抱着他、他……把他的和意识搅得七八糟、把他极限的觉。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了一声。这一声又又甜，几乎像是已经被开了一样。

降谷零轻柔地将吻印在他的脖颈上：“看来柚木很期待？”

柚木晃生的手指动了动。

他羞耻地回答：“……不要说了——零君。”

诸伏景光笑声来、

他脱掉自己的上衣、又解开带，踢掉、释放涨的，随后伸手把柚木抱到自己怀里，而降谷零会意地把自己上最后的衣也脱掉，并顺势分开柚木之前并起来的两条。

隐藏在间皱的小被轻松找到，降谷伸手倒了，几乎是非常迅速地就把第一手指伸了去。

灵活的手指迅速找到了他已经很熟悉的，柚木被弯曲的指节在里摸索抵，很快就被到崩溃。泪和糊了一脸，粘稠的在诸伏景光的小腹上，整个人下来，全靠别人的支撑才没有完全趴下来。

诸伏景光有些惊奇：“柚木君……在场景卡之外好像比梦里面要更。”

降谷零回忆了一下日期，然后开玩笑：“也可能是逐渐熟悉了……被开发了这样的状态呢。”

中的柚木看起来又甜又可。他趁机往已经逐渐化的中又挤一手指，然后突发奇想地盯着自己在柚木里来回的手指：“平时看着不起的地方居然能轻易地挤去这么的东西——如果再努力一，说不定能再……”

诸伏景光：“啊，类似的情况我倒是有在网络上搜索到……人类的极限确实很难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