柚木晃生原本以为降谷零会留下来过夜陪他。

但傍晚松田和萩原到了之后，他就站起：“今天晚上还有事情，我没办法留下来……不过萩原会注意你的情况。如果状况不对，他可以即使喊醒你。”

柚木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

他经过一整天的休养，现在已经恢复得很好：“所以——等下……”

“如果一切顺利，梦里见。”降谷零在玄关给了他一个拥抱，“可能会稍微晚一。萩原——”

和幼驯染一起过来的萩原研二了。

虽然有微妙，但他已经听降谷零解释过情况，所以也清楚自己有必要保持冷静地应对这天晚上柚木晃生可能要经历的场景卡。

……这意味着他晚上要留宿，也意味着……晚上睡在他边的、他在尝试追求成为恋人的这个人，将会在梦里、在别人的下……

萩原了下自己的额，带着玩笑意味地自嘲起来：这可真是……“我的癖是NTR”了。

但降谷离开后，他还是摆了足够轻松愉快的态度：“小柚木——有两天没见啦！快说你也有想我！顺带想一下小阵平也可以！”

“——顺带是什么鬼啊萩！”

萩原研二镇定：“就是小柚木一定想我比想小阵平多的意思。”

松田龇牙：“揍你哦。”

萩原洋洋得意：“揍我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哦。”

他刻意逗趣，柚木晃生有张的心情果然迅速平静下来。

晚上将要经历未知的可能的柚木在这一刻一个微笑。

“嗯——有几天没见研二君和阵平君了，我有想你们。”

＊

他们在晚上看了最新一集的《名侦探左文字》，然后好度提升到35的松田阵平回家，萩原研二则留了下来。

“我明天休假了。”萩原说，“所以今晚熬夜也没关系……”

他关切地看着柚木晃生：“我不太清楚场景卡期间小柚木上会遭遇什么——但，那张卡片的信息小降谷发给我看过了。如果你上现受伤的痕迹，我就叫醒你？”

柚木晃生安静了片刻，然后摇了摇。

“不会有这个机会。”他轻声说，“我刚才没有告诉零君……但场景卡中——这么解释吧，它相当于把我的灵魂提取到了那上，让我验过这张场景卡……当我完全地经历完那张卡片的信息后，我会把那分数据完全带回到本上。所以我睡着的时候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一切会在结束的时候被直接复写在我上。”

萩原迅速理解。

“所以小柚木……不想让小降谷他们太担心。”他轻声说，“小降谷不知这件事，他只会觉得一切有了保障。”

柚木晃生也有一张。

“零君他们不会得太过分，我相信他们。”他抬起看向萩原，“所以，研二君如果要回去……”

“请让我留下来。”萩原研二迅速说，“我不会对小柚木什么。但……请让我在这个时候陪着你。”

他想了想，又补充：“明天早上你也会需要帮助。”

柚木晃生又低下：“但——把研二君留下来，听起来是一件很过分的事情。”

——他说过很多次自己无法对他们保持忠诚，但至少也不应该这样……在他的边和另外的人在梦里上床。

萩原研二走近柚木晃生。他把柚木拥抱怀里，然后贴住他的脸。

“小柚木太喜为别人着想啦。”他轻快地说，“也稍微放松一些，任一些吧。明明也还会觉得害怕吧？如果有人陪着你会好一吧？那就向我们任地提请求就好。”

他紫的瞳凝视着柚木晃生：“我喜小柚木——认真地喜。虽然今晚的经历会很微妙……但，如果小柚木需要的时候我不能陪在你边，那我会很自责的。”

他侧过，亲了亲柚木的脸颊。

“所以没关系哦。”他笑地说，“也不需要想着要怎么报答我……这时候，就安心地当一个被保护者就好了，好吗？”

柚木晃生绷的慢慢放松下来。

他小声说：“……研二君这样说也太犯规了吧。”

“——明明是小柚木比较犯规。”萩原研二他的耳朵，“这么可居然还完全意识不到这一……研二酱完全被你迷住啦。所以只是好好地看护小柚木这工作——请务必给我！”

＊

真正睡前，柚木晃生惊讶地发现自己相当放松。

或许是因为来自萩原研二的晚安吻、或许是因为他知萩原就在自己边……总之，当他闭上睛的时候，萩原的手臂从侧边抱住他的腰，而他的后背贴在温的源上，这带给了他令人惊异的安全。

他不知自己在睡着后梦境又了多少时间，但在……意识到这是个梦境的瞬间，他意识到不对。

——这张场景卡中的“柚木晃生”的情绪太压抑了。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清楚自己的状况……但他发现这一也不是很容易。

手腕很疼，像是被什么东西束缚住，拉起到；睛睁开也什么都看不见，从上来说，他似乎被蒙上了一块黑的布；嘴里被了什么东西，他没办法再把嘴张开得大一也没有办法合上；而……

他可以觉到自己正跨坐在什么光而冰凉的东西上面。下半几乎是麻木的，又酸又涨，后被完全撑开，他的重量支撑在那去的、正在不知疲倦地嗡嗡震动的东西上，他的脚无法碰到地面，两只脚的脚踝上都扣着什么包裹了布的东西，无法随意动弹，而前的一阵一阵的发疼，就好像有什么细长的东西被行了那里面。

在本能地挣扎了一下之后，他几乎是立刻冒了冷汗。

在里的东西戳到了奇怪的角度，快从后里传来，但里着什么东西，这份快冲到前，反馈回来的只有疼痛。

“——呜呜——！”

他想试着喊赤井秀一、降谷零或者诸伏景光的名字，但他的嘴里被着东西，他没有办法喊。

——要、至少先求救……

——求救？

冰凉的、暗的情绪渗透来。

虚拟的记忆很快被灵魂所接受，柚木晃生飞快地掠过那些虚假的回忆。

＊

在这段记忆中，赤井秀一、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似乎并不是卧底搜查官，而是真正的恶人。

他们是一个糟糕的组织中的成员，分别拥有酒名的代号，莱伊、波本和苏格兰。波本在某一次、组织需要一份科学研究资料时查到了柚木晃生。他闯了柚木家，把他要的东西拿到了手，然后顺带把“柚木晃生”也捎带了回去。

他和莱伊、苏格兰是组织内的固定搭档，所以他把柚木带回去之后没能瞒住自己的队友。

柚木晃生很漂亮、又有这样特别的，于是波本、莱伊和苏格兰迅速达成一致——他们要把这只漂亮的鸟儿驯养在地下室。

迫、关禁闭、羞辱……这些记忆模糊而简短。柚木晃生看起来很弱、甚至还有心理上的问题，在这样的糟糕对待下却居然持了一年多。

……但和神总还是有极限的。在过度的折磨下，他最终屈服了。

——为什么要求救？

——那是没有意义的。我已经被困在笼里。他们剪掉了我的翅膀。我只需要乖顺地一只金丝雀，任由我的驯养者使用我、玩我……我存在的意义就是他们。当他们希望我歌唱时，我就要发最动听的声音；当他们希望我沉默时，我就不该逃避枷。

——天不会再亮起来。所以不用再思考希望。

——顺从一切对待……因为这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柚木晃生知自己原本就应该接受场景卡的一切、并顺着这张剧情继续。他知这就是一张没有任何好度基础的卡片，知自己确实也应该……顺从下去。

但他没有。

他知这是再糟糕不过的一张场景卡。知自己或许反抗既定的剧情就会受到更烈的影响——但他同样清楚，他认识的现实中的赤井秀一、降谷零和诸伏景光不是这样的人。

……他们是很好的、很温柔、也很可靠的人。

……不能被控制住。这样糟糕的剧情……对于他们而言也是很难以忍受的事情。

——明明是我的场景卡。

——明明是我的数据……好好听话啊！既然是我的一分，就至少顺从我的意志、成为我的东西啊！

＊

明亮的光辉冲破了黑的污泥。

柚木能觉到场景卡内的压迫尚且存在，但那份情绪被他逐渐稀释了。他本的意志压倒了场景卡中的自己，那些影响变得几近于无。

这让他松了一气。

但他很快又意识到，能够冲破意志的影响不代表他能……摆脱现在自己的束缚。

里的东西不知疲倦地震动着。被开的被撑得柔驯服。柚木晃生能觉到不属于自己的传递来的陌生的情绪，那是沉迷在情中的、在边缘挣扎而接近崩溃的觉。

他从咙里发一声呜咽。

……不是谁，秀一、景光君……零，不是谁，快来帮帮我吧。

＊

赤井秀一睁开。

他轻松地辨识了梦境，并很快意识到自己全然陌生的环境。

但边的这个人……赤井的表情微变：他记得这是组织的代号成员，至少在现实中，这个人和他并不熟悉、并且完全可以随意支使他。

“——知你忙着回去，”那个人说，“莱伊……你和波本、苏格兰也别太上心了，不过是一只金丝雀。至于这么急匆匆的吗？”

——金丝雀。

这个词语动了他的记忆。

在前一天手机上突然弹的场景卡是来自降谷零的邀请。经过事后确认，降谷当时没有注意到它，于是场景卡大概是自动匹了合适的玩家。

赤井秀一、降谷零，以及诸伏景光。

场景卡的主题是迫与控制，柚木晃生是被玩家所囚禁的金丝雀——理上来说，18X黄游戏中有迫的主题并不算太奇怪、而过去的那一切，照柚木所说的，那都只是数据互，他没有真正的实际记忆。

赤井听到自己的声音随意地说：“你是在教我事吗，尔兰？”

——他听到这个人称呼他为“莱伊”，Rye——黑麦威士忌……这意味着场景卡中，他是组织的代号成员。组织内的代号成员名义上是平等的。如果场景卡中模拟来的“他”是个丧心病狂到可以囚禁柚木晃生、并把他驯养成金丝雀的人，那他或许可以表现得更嚣张一。

被称呼为“尔兰”的男人表情微变，然后神无奈了少许。他举起两只手：“好了，知你们三个都对你们的小鸟很上心——既然任务结束了，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他飞快地拉开车门下车了。

而赤井秀一注视着对方远离的背影，之后迅速确认了汽车内的信息——连接着智能导航的手机上最常用的路线被迅速调，他踩下油门，照着有十分钟车程的路线开了去。

他心急如焚地赶到目的地的时候，几乎是正好撞上同样焦虑地赶到目的地的降谷零和诸伏景光。

他们三个还是第一次齐聚，彼此在这房门僵持了片刻，然后赤井率先开：“先——去看晃生的情况。”

走到门的时候，熟练地摸到了袋里的钥匙。而诸伏景光几乎是迅速找到了地下室的。

——这是个非常宽敞的、黑暗的空间。

打开照明的瞬间，他们三个都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哪怕是过去生活在风气更开放的国的赤井秀一也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象。

地下室的角落里是一只金属制的牢笼，里面空的。的四角都装有摄像，能确保房屋内没有死角。地面上摆放的各式各样的全是……用品。而柚木晃生被蒙着睛、着枷，两只手拉直到束缚在锁链上。他坐在一只情趣木上，整个人因为手腕上的锁链被拉得笔直，全的重量只能压在里还在嗡嗡震动的东西上。而他的两条同样被锁链束缚住，甚至无法抬起太多。

而他的内里还着一什么东西，它显然阻止了柚木。

降谷零一言不发、就冲向墙上挂着的钥匙串。那上面每一把钥匙都有标注，他迅速找到了标注有“木”的那三把，先松开柚木脚腕上的两个金属环，然后又把他的手放开。诸伏景光则在同伴解开那些束缚的同时尝试着把柚木的里着的东西缓慢地来——在这个过程中，被着枷的柚木发了带有痛苦的声音。

地下室的正中央是一张相当宽敞的大床，床上堆放着看起来就很糟糕的，四边的立上都有链条，床还有两幅手铐挂在那里。赤井把柚木抱起来，把他轻柔地放回床上，然后想办法摘掉了他的枷、又解开了他脸上的黑布。

柚木的神涣散，他的有些痛苦地搐着，但他望向赤井的神很熟悉、也很温柔。

“那些虚拟记忆——”诸伏景光有些张地问。

“……很糟糕。”柚木的声音有些奇怪，他咳嗽了两声，“……但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