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柚木息着以嘶哑的咙发声，“请……坏我……玩我……把都给我——”

他生疏又熟练地在莱伊的上亲吻着：“请主人……疼——”

被彻底调教成了乖巧的金丝雀，脑里只知屈服与，只会被快燃，甚至连自己本的人格都已经不复存在。

醒来之后就立刻赶过来的降谷零小心翼翼地抱着柚木晃生去浴室清理，而后者甚至没能在这样的动静下睁开睛。

“专心一。”莱伊用力地抚摸着他的大内侧，往内里再一次猛地来。

——啊啊、熟悉的觉，是疼痛，是快乐，是来自主人的赠予。

——虽然昨天晚上的一切都是柚木本人许可的，而他们不到这个程度或许也无法完成这张场景卡……但早上醒过来之后，他很快意识到自己在梦里似乎过于放纵了自我的望。

——这样的场景卡。

场景卡会放大他们的望，这一他们在之前都已经知，但降谷没想到这张卡片会连那只是情趣类的幻想都会放大。

＊

然而这空的躯壳中降临了来自柚木晃生本人的意志。羞耻和沉溺快的冲突织，而前者最后狼狈地落败。

“——只是莱伊吗？”苏格兰轻声询问。他的手扯着拴住项圈的锁链。

咙完全说不话来，好像不是自己的，动一下都会觉得后里带来痛的觉。里面的觉明显是上过药的，但上还有更多的位传来不适的觉。

——应该要觉很糟糕的。不想要这么对待他的这三个人，不想被这么对待的自己。但在狂和尖叫，被扭曲了的意志发疯般地嘶吼声。

用手指描摹他的脸颊，“以前在这个时候，我们会让你说什么？”

——在明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被带回到场景卡外、现实中的我，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呢？

他被用力地拽海洋，窒息和压迫支了他，而愉成为缠遍全的海草。

第二天早上八钟的时候，柚木罕见地还是没有自然醒过来。

墨绿的瞳里光泽暗。赤井用手掌搓着柚木的：“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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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痕迹太过明显。降谷给已经止住血的伤上了药，然后低用手机给两位昨晚的共犯发送了消息。

睡着状态的柚木看起来依旧皱着眉。稍微一动作都能引起不适的声音，而降谷零心虚地开始在脑海中演练怎么样土下座比较有诚意。

——这样的我。

＊

……不对，如果说是这张场景卡中的、这……那么他早就已经坏掉了。

——快要坏掉了。

他下楼去了早餐的半成品，又回到房间里等待——而柚木晃生在十一左右终于被饿醒了。

被收的项圈带来可怕的窒息。柚木崩溃地再一次近了，他仰发无声的尖叫，前端的疼得要命，但这份疼痛也已经变成了快的一分。

但鼻里能闻到的气息

然而他的思维很快又被撞碎。

温的冲刷过布满斑的肤。带着羞愧的，降谷用手指撑开柚木的后，那里面的被一抠挖来，而沉沉睡着的柚木发柔无力的轻哼声，甚至在这个时候也没能醒过来。

理智早就已经彻底崩散，柚木仰起，任由莱伊的牙齿在自己的锁骨上咬下痕迹：“啊——我是……需要莱伊的、才能满足的……东西——”

然后，他觉自己不受控制地、向后仰。

……啊啊，是来自他们的——

他的脸被扭到侧面，而波本亲吻住他的嘴。被汗的半长发上滴落了不知属于谁的东西，柚木下意识地闭上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