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僵着回答，脸也变得苍白起来。

“——既然不是，那真是太好了。”他这样说，“柚木君既然对这样的事情能接受下来……那么，刚好，我也对柚木君很有兴趣——介意加我一个吗？”

你在说什么。”

在柚木晃生惊惧的目光中，他低声呢喃，如对情人的耳语。

和照片上的有区别——或者说照片上的柚木晃生已经足够好看，而真人、这样弱的表情的时候，简直……

那双睛投来了畏惧的视线。

这就是屈服的意思了。

“这样好好地把边的人的时间错开——你不想让自己的两个男朋友知你还在持续不断地、接受来自罪犯的侵扰吧？”

想要说自己不害怕，想要说自己已经记住了他的面容之后就会报警，但最后，颤抖着、从嗓里挤来的细弱的声音，只是“请不要告诉研二和阵平”。

“好啊。”他带着愉悦地答应下来，“只要——你愿意为我一微不足的、小事。”

——畏惧。

——恐慌。

“这可真是……我还以为柚木君天，两个警察还满足不了你，你主动找到的另外两位——这不是本就是被迫的吗？啊……这下可疼了，我可不想把预备要拿到手的功劳让去——”

——所以，这一切将会变得可怕而痛苦，但因为经历过太多次，而居然、变得在他的承受范围之内。

但第二次、不，这已经是不知第几次的、第三个陌生人。

安室反手关上了背后的门，就这样站在玄关里审视了片刻柚木晃生的反应。

但理智在艰难地思考并理解着情况。

“唔。”

……这对他来说太超过了。

是无害的小动、以供赏玩取乐的珍品。

他视作孤岛的家已经不再安全。

“——你怎么、知——”

——像是兔、像是小鹿，又像是绵羊。

他凑近柚木，在对方在外的脖颈上了一气，觉自己闻到了柑橘的沐浴的香气。

如果是过去，他甚至很难这样和陌生人。但他遭遇过两次类似的事情……如果只是努力迫自己说话以避免相同的境地——

他在用虚假的记忆模拟情景。所以对他来说，这一切就好像是他真正遇到了陌生人、即将遭受屈辱的侵犯。

柚木晃生：“！”

——如果送去拍卖的话，大概能获得惊人的报价……但既然正巧是他的目标，那、还是留作自用比较合适。

“——我、不知，你在说什么……研二和阵平——有保护好我——”

“诶？我还以为你是羞于对他们承认自己的经历……”安室拖长了声音，看到柚木被说中又不肯承认的表情，然后一个微笑。

“我说了。”安室的声音很温和，但这份温和地下潜藏着恶意，“我看着你很久了。柚木君。我看到过你的两个男朋友找上门——看着你的情人被你迎接去……能接连引到这么多人，让我也忍不住有些好奇了。”

然后他有些微妙的表情。

……在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的时候，他或许真的会被吓到昏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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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栗。

的睛眨了眨，有控制不住的泪从角落。

有那么一瞬间，柚木晃生的心剧烈到他想不顾一切地喊和降谷零约好的安全词。

灼的呼突然迫近。

安室注视着柚木看起来几乎要哭泣的脸。

他了嘴：“虽然目标不完全是这个，但能得到对应的加成也不错——”

——哪怕已经被捷足先登，放在柚木晃生的上，也可以视作由青涩变得熟透的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