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更漫长期限的、拥有权。

在年幼的时候，诸伏明和诸伏景光的父母遭遇杀害后，他们曾经居住的那房屋成为了糟糕的回忆住所。在征求了诸伏景光的意见后，诸伏明在工作不久后将那房屋售，并用其中的一分资金和自己的工资购买了现在的新房。

长野的警官先生依次给柚木晃生展示了整公寓内的景象。他自己的卧室、还算宽敞的客厅，偶尔使用的厨房，摆满了大半个书柜的书房……以及几乎没有被使用过的另一件卧室。

“我当初买下他的时候觉得这里必须要有景光的一间房间。”诸伏明说，“但——现在看来，如果不是你，这个房间或许——”

柚木用手指住诸伏明的嘴。

“已经没有那样的事情了。”他的睛亮晶晶的，“未来的那一次也好，其他的危机也好——我上有多余的能量。我一定会保护好景光君、也会保护好明先生的。”

诸伏明微笑起来。

“——如果我们不是恋人，我也会非常激你。”他温和地说，“但我很兴……我们成为了这样的关系。”

＊

——他从来没有设想过这样的选择。

在年幼时平稳的日常中，他设想自己成为警察后要抓住杀害父母的凶手、他设想自己会在成年后与景光常见面、再担负起照顾幼弟的重要职责……

他设想过自己未来会有一名聪慧而温柔的妻。她的面容模糊，和他共同居住在一屋檐下，他们或许会有一个或两个孩。他会好好地照顾他们、教养他们……

然后，他遇到了柚木晃生。

这当然是个意外、但情不受控制。哪怕在这之后他明白了自己最开始的望或许是由场景卡所引起的，他也不再想要回。

——这是个怪圈，但那又怎么样呢？

他喜自己的恋人，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

脚下的环境重新复刻诸伏明的卧室。宽敞而整洁的双人床，明净的玻璃窗外是院内的已经又葱郁起来的银杏树。

梦境中虚拟来窗外是宁静的夜晚。天板上的吊灯投下来橙黄的灯光。

柚木被推倒在床上。而他的恋人覆压到他的上。先前被胡上的衬衫被扯开，手掌贴合住左的，轻轻搓起来。

柚木屈起两条，手指揪住一块床单，觉酥麻的快从弥漫开来。

“觉、啊——好久……没有和明先生……了——”

他断断续续地说。

“是。”诸伏明回答，“因为这毕竟是一场睡梦……我更希望你能睡得好一些。而且还要考虑到清理的问题……”

柚木仰起，亲了一下诸伏明的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