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监测了我的人格数据，这个是有定的指标的吗？”

“确切地说，你刚才脱离了可监测的范围。”松尾解释，“所以我赶开门过来了。这意味着你开始了最后一步。我还以为会再晚一呢……”

他在柚木有些迷惑的神中解释：“在可模拟的情况下，你要到对玩家好度70的时候才会更渴望靠近他们的心灵，这才是更有可能的发。”

他的神飘忽了一下：“我看了一下，你目前好度最的是赤井秀一——69……”

松尾扫了一目前在梦境中的所有人。

柚木抬起手捂住脸，觉奇怪的羞耻一下淹没了他的内心。

“秀一不在这里。”他以微弱的声音回答，“明先生也不在。”

“最的两个都不在……”松尾看上去也有不太理解。

“……人类的情，似乎是不应该用稳定的数字作为衡量的。”柚木小声回答，“情也会波动、数值也不应该成为限制我行动和想法的标准。它们现在或许也不那么标准了。”

松尾：“这样吗……”

他抓抓发，然后转看向柚木：“你现在的状况应该有混。这张卡片——啊，判定算结束了，我先送你去，你可以尽快开始确认自己的人格状况——至于剩下的人——”

维世界的硅基生命一个有些古怪的、僵的笑容。

“介意聊一聊吗？”他问。

＊

柚木晃生只是眨了眨，就发现自己被踢了梦境。

上的数据本应该覆盖过来，但松尾显然拥有能帮助他调节的能力。他的一狼藉都被数据化、归集到了外挂思维当中，甚至连疲倦和酸麻的肢受也消失了。

他翻了个，就对上了降谷零那张尚在沉睡中的脸。

闭上睛、陷安眠的公安警察有一张好看的娃娃脸。他紫灰的睛被遮盖住，淡金的发丝随意地垂落在枕上。轻薄的被下面是赤的——降谷习惯睡——而他的一只手还环在柚木的腰上。

——很难得有这样他醒过来而恋人还在睡觉的状态，柚木没有急着正事，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降谷零看了一会儿，然后有贼心虚地，悄悄地凑近，然后用自己的嘴去碰恋人的嘴。

……是偷偷摸摸的亲吻。

——总觉得、忍耐不住，但很想亲一亲。

他不知在梦里的降谷零突然吓了一捂住嘴，也不知松尾稜告知他们现在四个人的状况都是制的浅眠，这个觉有可能是他现实里遇到了什么。

他只是闭上睛，专注地亲了半分钟，这才心满意足地放开了自己的恋人。

夜的卧室并不寒冷。他随意地把家居服胡上，然后亮床柜上的小灯，抱住放在边上的长颈鹿抱枕，然后陷了沉思。

——如果不是今天晚上的事情，他甚至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在潜移默化地、在自己的恋人面前表现这样顺从的态度。

那是他的学习和模仿本能在作祟、是数据段的人格的服从天的外在表。

但——

他住心。

……毫无疑问，与那些本能和天同时发生的，还有他自己的心意。

温柔的、甜的，是他的恋心。

因为喜而想要快乐的事情、而快乐也确实如他所愿地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