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赤井的声音低哑而带着望。而柚木在他的怀里、在他的下噎，被他到一次又一次。

——这是一张24小时的验卡。

而他们还有很长的时间。

＊

第一次内来的时候，柚木几乎挠破赤井后背的肤。

不是没被到这程度过。上次被女的小时也被满过，但——这次的验卡不太一样。

一同内的除开活的之外还有重的信息素。火辣辣的酒味充斥了腔内侧、和先前咬下来的那一相结合，彻底压住了柚木自己的信息素。

他的力消耗得太厉害，甚至没办法动一动手指，而赤井就这样埋在他的里，低温柔地啄吻他的嘴和脸颊。

他神涣散地受着被冲刷的过程。那觉非常奇妙，就像是他的每一寸、每一个细胞都被一的沾染上属于恋人的气息，而从此，每个见到他的人都可以毫无犹豫地确认他属于谁。

“标记……”

他的声音几乎像是虚脱了一样轻柔。

“你之前说的标记行为？”

柚木闭上睛，他觉到赤井的手指穿过他的发，温柔地压下来，而只是完成标记的这一会儿，他就下意识地、忍耐不住地想要顺着他的手掌而摇晃脑袋。

标记对他来说几乎是致命的。他现在有一自己属于赤井秀一的觉。哪怕知他还另外拥有其他的恋人，他也——暂时没有办法分心给其他人。

“嗯……”他轻轻地说，“秀一闻不到。我现在上全是你的气味。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是生理意义上的。标记意味着从属关系，刚才咬在上的那一加上——唔，生腔里接受了……，信息素足够完全地覆盖我。”

他因为赤井略直起腰时的动作而气：“呜——总之……在验卡的效果消失之前，我……完全属于秀一了。”

赤井：“会觉得很不舒服吗？不受自己控制什么的。也才说要让你独立自主地决定。”

柚木的神有些困惑。

“数据的分觉得不舒服。因为我现在的指令应该是独立思考……被标记和从属之后，秀一可以——嗯，真正意义上地影响我了。只要你想，我的就会为你调整好；如果你一段时间不现，我会因为缺乏信息素的安抚而生病。我会抗拒别人，我会完全贴合你的喜好。这是特别的设定。”他对着自己捕捉到的信息说，“数据认为这违反了我现在需要的东西。”

“那你自己呢？”

柚木试着收手臂。

赤的膛相贴合，他能够觉到赤井的心脏正隔着肤在自己的上方动。

沉稳的、有力的——快速的，带着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