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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要怎么……”他笨拙的、尝试表达自己心意的恋人的声音柔而甜，“但我好兴——我不知、研二觉得我很可……但我什么都没。”

保持着弯腰的姿势，萩原弯起睛，等待柚木晃生的下一步动作。

——好吧，明先生显然已经提前和其他人说好了这件事。

于是他乖乖地回了一个“是”。

——但、是因为我的上还存在游戏给我的设定吗？又或者我的本其实就存在这样的一面……

柚木可以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烧、耳朵在发烧——意涌了上来，他几乎到羞耻。

“想什么？”他勾起一个微笑，声音低哑，“只要是我和萩可以陪你的——”

目前柚木宅附近虽然有监视，但降谷零已经上报过柚木的一分信息——包括他有两名相熟的警察的事情，所以萩原和松田过来拜访也不会引起太多警惕。

＊

——他也不是第一次饭，但萩原和松田确实是第一次吃。

“唔？”

他实在很喜这只能让自己整个人都陷去的沙发。

——还是说，因为曾经的相总和相关，我开始习惯这样的恋方式了呢？

“……要继续努力啊，柚木晃生。”

柚木了一个白天的实验，傍晚则认认真真地回忆了松田和萩原的偏好，然后了相当丰盛的晚餐。

——我想……像是普通的恋人那样陪伴你们。

吃过饭不适合立刻坐下、当然也不适合剧烈运动。柚木被两个恋人拉着在客厅里转圈走动了快二十分钟，然后才得以安安稳稳地窝豆袋沙发里面。

而萩原和松田看起来也并不着急。

“人类……我是说，正常的人，在谈恋的时候，应该不会这样频繁地想要……求。”他的声音很微弱，“我——我不应该……”

“……我很兴。”

松田挑起眉。

毕竟他的玩家们现在也不会有哪一天放他一个人的。

＊

轻飘飘的情捕捉住了他。柚木抬起手，带着犹疑地抓住萩原的袖。

但不知为什么，在有一段时间未在现实中见面之后，他听到这样的夸赞会到格外喜悦。

不是什么，总要劳逸结合。

柚木晃生甚至来不及拒绝，就收到了萩原和松田今晚有空能过来的消息。

——饱思。

萩原笑眯眯地对着贪懒的柚木晃生拍了张照片：“小柚木——真的什么时候都很可。”

柚木小声说。

——哎呀，这也，太可了。

柚木：“……”

常年独自居住的柚木晃生确实有很不错的手艺。他有一腹之，又有足够多的空闲时间，还有很好的理解能力和优秀的动手能力——于是，烤和煎鱼被两个量不算小的现役警察分得净净，小锅里的蔬菜汤也被全清空，客一边赞一边把碗盘丢洗碗机，然后殷勤地围住这人家的主人。

“但——”柚木犹犹豫豫地侧过仰视他，“我想……想什么。”

这天晚上萩原和松田都是准时下班。

柚木自己是想着要积极一些的。他在这天醒过来之后就又记起来了自己想要适应完结的缘由，自然不想放松，但——诸伏明认为他应该放松一个晚上。

柚木的脸颊泛红：“……可什么的……”

说，“因为一起来的还有甜。”

萩原

“因为你只要是你，就很引我们。”松田把手在袋里，站在旁边俯视他们两个，“所以只要你自己就好。”

——明明和萩原研二相的时候也听惯了这样的话。

——明明只是普通的赞。

柚木晃生无法分清它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