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诚还想再争取一下，叶小贵拽拽他：“爸爸，先上楼看看，我们下来的时候再来找他吧。”

“晚上注意保持安静。”研究员竟然把牌还给了叶诚。

有个研究员正好去到走廊尽，打开门，叶小贵偷偷朝叶诚勾勾手。

“咕？”

不止郝富贵，就连清洁工赵大三也在打扫卫生，去到二十五楼，本以为能发现大量蓝痕

“……好吧。”叶诚看向沈舟，沈舟躺在床上安安静静地睁着，叶诚叹了声，关上门跟叶小贵离开了。

“嗯。”叶诚拿起一支空试，伸着手指去摸了一圈，在叶小贵里，试是净净的，但在叶诚看来，试里布满了蓝的痕迹。

那研究员拿了几支空试，回过见一老一少探探脑的，以为他们要拿东西，于是指指说：“你们新来的吧？这里的都是空的，要用什么自己拿。”

他这一喝，其他同事也走来了，叶诚没想到三更半夜的竟然还有人在，他停下脚步，气定神闲地转过，工作牌上有照片，远看看不什么，要是近看的话……

研究员拿着试就走去了，叶诚这才走房间，环顾了一圈，中央的实验台上几乎染成了一片淡蓝。

真是……太敬业了……

秃的脑壳上还有几丝发可笑地驻留着，随着沈舟挠的动作，那几丝发也掉了下来。

房间里虽然设备齐全，显然是为治疗沈舟而设，但陈国旗在的地方，叶诚怎么也不放心让沈舟待在这儿。

“……”沈舟听懂了，摇，乖乖地躺回床上。

“我们……离开这儿，这儿不好。”

事情实在乎意料，叶诚拿着牌，呆呆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还没回过神来。

“抱歉抱歉！”两人快步绕过桶，匆匆往楼上跑，跑上几层后叶诚忍不住往楼梯下看，没想到勤劳的郝富贵也上了几层，正在楼梯扶手。

“发现了么？”叶小贵轻声问，当看到叶诚红红的眶，他上明白过来，“它在这儿待过？”

从十二楼开始，他们一层一层地找，在重查看的十七楼时，果然在地上发现了淡蓝的拖拽痕迹，一路延伸到走廊尽的房间。

——靠！小鬼你嘛啊？！

“沈舟，我们走吧？”叶诚轻轻拽他。

三更半还在打扫卫生……

“不用。”研究员敲敲试的底，“都有编号的，不必担心会丢。”

研究员拿起牌，视线不住地在牌和叶小贵脸上来回地看，叶小贵的牌是个络腮胡的大叔，一看就知不是同一个人，叶诚真为他了把汗，没想到那些人，把牌还给了叶小贵，他们朝叶诚走来，同样也看了一。

叶小贵摘下牌递到他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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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诚看得心惊，大虫肯定是被人一路拖着走，时间过了那么久，不知它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叶诚越想越急，顺着痕迹一路小跑，一个研究员正好打开门，见一老一少很面生的样，朝他们喝了一声：“喂！你们是谁啊？”

叶诚见他好像被鬼遮的样，大胆地问：“不用登记么？”

沈舟彻底秃了。

叶诚的心里不好受，房间后魂不守舍的，拐消防通，踢到了一个桶，贼眉鼠的郝富贵恶声恶气：“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