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谢思清问，“那我这边主菜是谁？”

“肯定要了……”亮说，“我就是市场的经理啊。”

整个过程中，被夹在中间的景然茫然地听了一会儿，最后终于放弃，拿平板开始刷他的论坛了。

“……”

“啊……！”景然另一侧那个叫亮的人又很夸张地叫了一声，“我真想打死你！尧舜禹，你也来劝劝他！”

“不是这样的。”景然的睛亮晶晶的，很努力地解释，“你知吗？找工作比当版主容易多了——”

“四个知名导演有人选了？”

对于这些，他一向力求能到最好。

景然还是低声地说：“他没有黑历史。”

“……啊？”

“喂，尧舜禹。”亮说，“哥们替你给搞定了。”

“应该还没有吧……我们门的总经理还没有提过这件事。”

“你也了一名堂嘛……”亮了：“我可以把你的名字还有简介给报上去，但是结果不能保证。”

“不过你们也就是四大导演的菜。”

“哦，”亮说，“我在小笼包汽车呢。”

“真的？”谢思清说，“太谢谢你了。”

小笼包的车都比较低端，目标顾客群是刚毕业参加工作的人，主打“开始赚钱，也买了车，踏上成就自我之路”这个概念。虽然价格比较便宜，可是车的外表时尚，广告也一直得很致，所以在年轻人里卖得还不错。每过两年，小笼包都会邀请四位有名的导演拍摄四支广告片，但同时还会有四个年轻人作为联合导演加来。演员方面也是，小笼包有四个代言，都是最当红的偶像明星，但同时搭四个新晋演员，一切都是为了它“年轻人的梦想起”这一心诉求，广告战略非常统一。

“我力荐你，说得都要了，他们终于答应让你试试。”亮说，“我们这个虽然说是两个导演共同拍摄同一支TVC，但是所谓年轻导演也都是在网络上已经很有名气的视频制作者……从另一个角度引观众的，走草路线的……”

“我不会的。”景然非常固执，“过他，我这辈就没白来。”

“我……”谢思清将中间的景然给拨到了一边去，“我拍的短片拿过一些奖，包括微电影大赛的第四。你能帮帮忙吗？”

对于小笼包，两年前他已经了解了很多。

“没有那么多……”景然小声说，“是六个……”

谢思清实话实说：“我不是很能听来一个人唱得如何。”

“六个！”

“……”话到这里，谢思清也没法再劝什么了。

“你说可不可笑，”景然旁边那个同学又说，“他为了当那个什么论坛版主，已经丢掉十二个工作了！”

在把简历、样片和作品集都给亮之后的第15天，谢思清接到了亮的电话。

亮掏手机看了一看日历：“今天周日……下下周日之前，你得都准备好，简介和作品集。”

“怎么了？”亮问。

“无可救药……”

“那就够了。”谢思清说，“我再给你发个作品集吧。大约什么时候需要？”

“真想让你破灭一下……”亮又说，“过几天我们公司要拍广告片，我去和导演还有演员们打听下连曦，挖些黑历史让你正常。”

“好。”谢思清想了想，“我再拍一个你们产品广告的样本来。”

“那么……”谢思清有不好意思了，“当陪衬的四个青年导演……已经有人选了吗？”

那边谢思清却了兴趣：“我能知你在哪家公司吗？”

“嗯……”景然有不好意思，但是并没觉得这是丢脸的事，所以还是坦然地，“我很喜连曦，是他论坛的版主呢。”

“我知。”谢思清再次说：“谢谢你。”

“你……”谢思清也开始劝，“你有更重要的事要啊，事业、家……自己的生活才是实实在在的。如果因为喜他而耽误了本来的人生，以后你大概会后悔的。”

这次聚会回去之后，谢思清为小笼包汽车拍了一支广告样片。

谢思清不说话了。

“你要珍惜你的工作啊！”

“八百年前就联系好了。”

谢思清了。罗森也是一个知名导演，主要拍摄古装电影，趁着前些年古装电影的在国外获得了一些

“是那个歌手吗？”

“哦……”景然说，“他唱得很好的。”

这是事实，邵羽成名之后，也唱过一首歌。他觉得邵羽唱得好的，但是各方评论却都是让邵影帝再也别唱了。

刷着刷着，回着回着，脸竟然变得红通通的，整个人都觉不一样了。

“对啊。”亮回答，“我刚才说的就是这个活动。”

“小笼包汽车？”谢思清又继续问，“每过两年都会重金邀请四大导演拍摄广告片的小笼包吗？”

这回他又让亮重新介绍了一下，希望能让自己拍的样本给小笼包一个前一亮的觉。

“应该是罗森吧？”

谢思清笑了笑。

“对。你也喜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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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谢思清并不是很会拍广告，他想了半天，终于在小笼包一个偶像明星一个新晋演员双主角的传统上设计了一个故事。故事以一场赛车比赛作为背景，“偶像明星”是片的主角，大英俊，举止优雅，彬彬有礼，作为最受人瞩目的赛车手，他为了这次比赛刻苦地准备。之前几年他都遗憾地与冠军失之臂，这次，更加大的他势在必得，这对他来说非常重要。他慈祥的双亲、丽的妻、可的孩，以及众多的车迷赶到现场去祝福他，他觉得很幸福，即使是从人群里突然冲来一个相貌丑陋，形态猥琐，态度嚣张的家伙对他说“老才会是第一名”，他也依然没有动怒，虽然那个家伙可笑到了稽的地步。比赛开始之后，他聚会神地驾驶着赛车，超过前车，开始领跑，终越来越近，他距离梦想也越来越近。片还剩5秒钟时，刚才那个丑陋猥琐嚣张的家伙突然冒来超越了主角……广告最后一个镜就是他一参差不齐的牙举着奖杯。这是一支后现代、反传统的TVC，在所有的人都以为完的主角一定会实现梦想的时候，结尾却来了个大逆转。以往的故事都会是这样，而这支广告偏偏就不是。谢思清觉得这后现代、反传统的风格很适合小笼包汽车的定位，一方面用“打破陈规”来抓住年轻人，另一方面说明“成功”与外表、气质、家等等统统无关，没有谁规定丑陋、猥琐、嚣张的人就不能获得成功。

谢思清问，“你会参与到这个活动里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