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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2/2)

“臣……臣……”

实不怕哄人,最怕的是别人来烦自己,只要刘彻兴,心情好,那怎么哄都没问题。

但是他还未开,内侍就走了过来,跪下来:“陛下,田太尉来了,请求陛见。”

刘彻现在是忍着,不好发作,但他心里并不是糊涂的,一笔一笔记得明白着。

嬴政:“正是,武安侯快快请起,算起来本还是晚辈,只是和武安侯说一句玩笑话,怎么倒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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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皇上……”

刘彻听了,腔里猛的窜起一恶气,狠狠的瞪着田蚡,只不过田蚡在装乖,垂着首并没有看见。

当初在封丞相的时候,田蚡本想自己争着,但是王太后说了,他是晚辈,论起来窦婴才是长辈,而且窦婴是太皇太后的侄,不能不给太皇太后面,让他推诿相让,没有坏

“是是。”

刘彻见他不停磕,又看了一旁边的嬴政,似乎心里觉得十分解恨,嘴角上也擒上了一丝笑意,:“武安侯何罪之有呢?”

“是。”

嬴政笑:“武安侯的忠心,全朝廷上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举荐的人都是位,皇上可是一个也不敢驳了您老的面。”

田蚡心里一哆嗦,颤巍巍的站在当地,这次来是为了讨官地扩建宅的,没成想反而讨了没趣,也不知是不是来错了,以前只听说皇后刻薄,从没听说过皇后有如此辩才。

刘彻故意等了好久,才让田蚡起来,还笑:“如今这是皇后的椒房殿,所以就不好让舅舅坐下来了,舅舅劳累些,站着说话罢。”

“这个……”内侍:“回陛下,老方才和田太尉说了,太尉知晓。”

“合不合规矩,田太尉不知么,他若觉着不合规矩,就让他回去。”

“这……”

那内侍跪着不敢抬:“陛下……这,这不太合规矩罢。”

他只说了一句话,却刚刚好拱了刘彻火气,没过多久,田蚡真的不知天地厚的了椒房殿。

田蚡跪在地上咕唧了半天,也没臣来,毕竟这是让他自己说自己的罪过,这罪过就可大可小了,藐视皇帝那是直接拉去砍的罪名。

那内侍颇为为难,:“田太尉说实在是有要事,否则也不会打扰陛下清净。”

刘彻:“田太尉知晓,还让你来禀报?”

刘彻这才笑眯眯的:“武安侯是朕的亲舅舅,朕的舅舅朕要土地建房,朕本应该给的,对不对。但是话又说回来了,那可是官地,就算武安侯是朕的亲舅舅,朕也不能徇私,让外人看见了不大好。”

嬴政又是轻笑了一声,这让用袖着汗,刚想从地上爬起来的武安侯一哆嗦,一下手没撑稳,又趴在了地上。

也就变本加厉的把自己当成那么一回事,天天向刘彻举荐自己人。

刘彻不耐烦的:“朕今天就打算在椒房殿待着,他若觉得合适,就来椒房殿禀报他的要务。”

田蚡前来给刘彻行礼,他跪在地上,双手扶地,以碰地,许久却不听刘彻让他起来,心里有些疑惑。

田蚡心里更是打鼓,皇后娘娘虽然笑着,但是笑容不达底,而且在“椒房殿”和“寝”两个字上着重了咬字,说明这里是皇帝的后

刘彻知现在自己刚登记,而且朝中无人可用,他最熟悉的两个人无外乎是两个外戚,那就是窦太皇太后的侄窦婴,还有王太后的弟弟田蚡。

田蚡又要下跪,嬴政装作惊讶的:“别跪,别跪,武安侯可别如此战战兢兢呢,咱这是拉家常,毕竟呢,这里是椒房殿,是本的寝殿,又不是朝上,不必这么拘束。”

嬴政:“连臣妾也听说了。”

刘彻转过去,嬴政角还挂着一森然的冷意,田蚡也听见了这声笑,下意识的抖了一下,抬去看,正好撞见嬴政的哂笑。

他一气说了好久,刘彻虽没打断他,但心里不愿意答应,哪知田蚡说完了举荐仍然没完,继续:“微臣还有一事请求皇上恩准,微臣家里前些日走了,正筹划着重建,臣恳请考工地扩建宅地。”

刘彻又不能不给自己母亲面,只好将田蚡封为太尉,太尉和丞相一样,都是属于三公之一的要职。

刘彻不好发作,却听旁边的人冷笑了一声。

田蚡是王太后的亲弟弟,太后一直很他,而且田蚡虽然貌丑,却善言谈,在当年魏几侯窦婴劳苦功的时候,他田蚡还是个不名的闲人,整日里去结窦婴,只是后来渐渐得了,也就自视甚,开始里无人了。

嬴政听他说起政事,心里不像方才那样厌恶,忽然来了神,毕竟他也是一个有野心的人,不自己如今是什么背景份,都不妨碍他的野心和雄心。

田蚡笑眯眯的:“应该的应该的!”

刘彻挥手:“不见。”

嬴政听他会说话,但是太过于猾,因为方才的事,所以他特意说话的时候带上皇后娘娘,想要讨他心,只不过这个皇后可不是那骄纵匹的陈阿了,嬴政也听人拍歌功颂德,但是不是这样简陋虚伪的

刘彻:“起罢,阿也是和武安侯开玩笑的。”

罢了就开始:“其实臣这次来,是为了举荐两个有才之士……”

田蚡虽然推诿了丞相的位置,但心里面仍然觉得自己比窦婴,凡是都把持着,又觉得自己是太后,皇帝都是自己外甥,还有什么惧怕的。

内侍赶退了去,刘彻似乎觉着火气还没有撒完,又对着嬴政唠嗑:“田蚡越来越不像话了,仗着是母后的弟弟,朕的舅舅,就无法无天的和朕举荐,满朝上下,只有他田蚡的人,还容得下朕么!”

武安侯复又着汗爬起来,哈腰赔笑:“微臣……微臣老了,不禁念,对陛下和皇后娘娘那可是忠心可鉴,生怕陛下和娘娘不兴。”

嬴政状似不经意的:“武安侯何不把皇上的武库也一齐拿去呢?”

田蚡听这话,再去看刘彻,见刘彻面不善,才知自己失言,吓得打颤,赶忙跪下来磕:“臣……微臣万死!微臣不敢!”

他这样说完了,田蚡仍然跪在地上,忙:“是是……是这个理。”

刘彻的脸顿时耷拉了下来,:“田太尉知朕在椒房殿么?”

第6章“调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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