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听听。”克威斯收敛情绪，优雅地坐下，他虽然心里已经有了谱，但是，却一直找不到连接将它们连接起来。

克威斯回想着，突然记起在他登位之前，放置材料的那个地方明明是空的，而且，放置了给库诺的战艇设计数据以及妮亚的实验室，他原本是不去的。

“我不知那个地方长什么样，但是，我碰过它，我记得，我离开爸爸后就被关在那地方，会有很东西……”妮亚簌簌发抖，她抱着双臂蹲在地上，埋在双之间，颤抖着说，“好多，好多，它们打我，手上，脸上，上……好多，好疼，一直，一直打……了好多血，但是，我却……”

“我们得好好谈谈。”库诺表情也跟着变得严肃，他们便临时起意，将妮亚送到艾琳娜那边，并且让休伯特再加派人手保护，将这些事情布置完后，两人又匆匆回到战艇制造仓的二楼研究室。

对，突破是妮亚。

“我们不会消失，爸爸向你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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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和我一样……”妮亚睁大睛，她仿佛看到了奇异的光辉，积压在她脑里的一切被释放来，她仰着脖哇哇大哭，似乎要将那些痛苦和委屈全撕喊来。

库诺没注意到克威斯细微变化，他只是看着‘乌托号’的设计图皱着眉，然后扑到智能电脑面前来回捣鼓着，接着，他就在设计图和路线图上来回切换。

妮亚的话越来越小，最后消失不见……

“我在想一些事情。”克威斯犹豫着将探到库诺耳边，“罗纳抓走妮亚显然不单纯，而且，很有可能与‘乌托号’有关，可……突破只有在……”说着，他视线向下。

刚刚是一起那个地方的，为什么爸爸他们不知呢？

库诺也不墨迹，将设计图与路线图一左一右放置在屏幕上，然后说：“乌托这个计划是为了返回……返回你的家乡，这张路线图上有一缺。”

库诺侧过，不忍去看这俩父女相拥的画面。

“爸爸……”妮亚轻扯克威斯的衣角，弱弱地说，“怪，是我自己说的。”

“克威斯，你让人找回来的那些材料是怎么来的？你确定罗纳没有吗？”库诺问。

“克威斯……”

她现在能够定地说：我是克威斯的女儿，我不是异类，不是怪，不是工……

如此重复了多次后，他突然开说：“我知了，罗纳抓走妮亚是为了试验材料是否能行。”

妮亚一颤，不知所措站着。

克威斯垂下手，将妮亚地抱在怀里，他闭着睛，声音低沉：“你不是怪，不是工，你是我的宝贝女儿。”他说着嘴角微微扬起：“对不起，妮亚，爸爸一直没有告诉你，爸爸受伤了也能自己好起来哦，爸爸和妮亚是一模一样的，所以，妮亚是不制造来的，是爸爸唯一的女儿。”

妮亚鼻，不敢抬起：“我，我受伤了，会自己好起来，坏人说我是他们制造的死不了的工，所以，所以，我是怪，但是，我想活下去，想看见爸爸长什么样……”

如此反复几次，库诺差就要翻个大白：“你在什么？”

一次教训不够，竟然又再次疏忽，真不是个称职的父亲。

什么？

库诺与克威斯异同声地问为什么？

库诺虽然是重生，但是，这对他的生活不会造成影响，只要他不说，没有人知他拥有个前世，但是，克威斯与妮亚不同，一旦这能自愈的质被发现，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会被很多虎视眈眈的人用来研究。

库诺皱着眉，不满地喝到：“克威斯！冷静下来！”

“不是，不是，是我的错，我听到爸爸的声音以为是爸爸就跟坏人走了，都是妮亚的错。”妮亚突然放声大哭，“但是，但是，就算是怪，是工，妮亚也不想和你们分开……妮亚，想活下去……”

中立方在他心中早已幻灭，但是，哪怕父亲了再多违背英雄角的事，那也父亲，因为父亲从始至终都为他考虑周全，甚至在死前给他留好了一条‘归乡’的路。

“妮亚，谁说你是怪，是工的！”克威斯暴喝，杀气尽，罗纳！

“妮亚，我们刚刚从哪里跑来了？告诉爸爸好不好？”克威斯问。

库诺握住妮亚冰冷的手，小心翼翼地说：“你是不是记起了什么？妮亚，你什么事都能和我们说，有我们在，不会有任何的危险，我们是最厉害是不是？”

克威斯冷笑：“冷静，你知被人说成怪，工是什么受吗？”

“但……是……”妮亚将垂着很低，“那里，除了妮亚所有人都会消失，我，我不想爸爸和库诺消失，不想让任何人消失。”

有几步之遥的‘乌托号’疑虑顿生，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可是，父亲去世后，他竟然打开了。

他们关上门，在研究室里走来走去，他们都意识到一，罗纳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乌托’的人，那‘乌托号’罗纳未必没有。

可惜，能开启那里的人只有他。

过了大半天，妮亚情绪完全稳定下来。

克威斯：“中立方所的一切，罗纳都有参加，他绝对有‘乌托号’，但是，他用的材料绝不可能是我们用的材料，因为，他一直都想将材料占为已有。”

当自己和别人不同的时候，就会躲藏，封闭自己的一切，然后不断地问自己，为什么我会不同，我是不是怪……这仿佛是人一生就算带的技能。

所以，就算痛得想死掉，也要逃来，找爸爸……

库诺与克威斯一颗提到嗓上的心也终于落地，他们舒了气，一人一边牵着妮亚的手打算送她回去休息会，可没走几步，克威斯却突然停了下来，过了几秒，又开始走，接着，又停，又走……

“妮亚……”库诺心疼，将妮亚揽在怀里，一下一下拍着她的后背，“不怕，我们在你边，会一直保护你，不让你疼，不让你血。”

“都是爸爸不好。”克威斯脸上布满寒霜，“如果能每分每秒都陪在妮亚的边，妮亚就不会看不见，就不会被抓走。”

库诺闻言，也接话：“我也向你保证。”

他瞳孔微缩，心中闪过无数个念，最终只留下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