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对于他这“没息”的模样直摇，但是嘴里还是招呼：“过来吧，把糕拿去厨房切吧。”

“朋友寄过来的。味较为清淡，你的糕倒是不错。”这个“朋友”指的是在英国的King——他是隔一段时间寄一些东西过来，不知的人还以为清在搞什么国际代购呢。King寄的东西也是稀奇古怪，特产的海盐薯片、柑橘果酱、雪利酒这些算是正常的，他有时候竟然还会寄一些什么模型、很大只的泰迪熊、一整的银，甚至是古玩和羊毯……

“如果受天罚，”清问：“天罚可以转嫁给别人吗？”

“受天罚镇在海底……”古月华回想：“你这么一说，好像是有……那是一千多年前，不，应该是近两千年前的事了。那时，我听族里的长老说的，那只紫麒麟为一己私，犯下天规，被剥夺神职，封于海。”

“紫麒麟的话，在麒麟一族中于上位，在神位中几乎与龙神相等。”古月华疑惑：“怎么突然提到紫麒麟？如今麒麟一族已经稀少，更何况是紫麒麟。”

“为什么？”古月华嘴角一弯，一副兴趣盎然的模样。

“……好，我知了。”

古月华又和清聊了几句，就告别了，不过到了门的时候，他突然说了一句话：“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紫麒麟受天罚是和龙有关。”

“……再见。”

“你？”清回：“我们是朋友，不是吗……你自己还老是表弟表弟地叫我呢。”

清吃着糕的时候，想到了一件事，问古月华：“你是妖，那你对那些神的事情知多少？”

“自然是不可以。”古月华一否定：“那可是天罚，天上的那些神这方面严苛得很呢，如何转嫁？”

清挑眉，淡淡：“那我收回。”

“看来，在你边的果然不是什么寻常人。”古月华笑。

“好香。”清侧过：“来坐吧。”

“只是听说而已。”古月华说：“那个时候正是动，不是人间还是天，各方斗争不断。”

那边小莲早就闻到了香味，一直伸着脖往这边看，睛发亮，就差了。

古月华慢慢喝了一红茶，：“味还不错……不过怎么喝起了外国的茶，我记得你这有更好的红袍？”

“你不也是吗？”清回击。

清皱眉：“我自然有我的理……反正，那位龙神不好惹，他……太危险了。”

清整理了下语言，缓缓：“你知……麒麟吗？”

清翻了个白：“不要太八卦……”

“啊……你说钟黎啊？”清顿了下回答：“他不是我同学，是我一个朋友，很久以前认识的，不过有一段时间没见面了，最近才遇到。”

“嗯！”小莲一骨碌跑过来，接过糕跑了厨房。

古月华离开了，在往家里走的路上，他突然停住了脚步——

古月华一淡蓝的家居服，手里拿着一盒糕，正散发着诱人的芳香。

而当天晚上，龙肇接到清的电话，本来惊讶之余想要调戏一番的，可是听到清的话却冷下了脸——

，好像没心没肺，毫无负担的模样：“我都习惯了，现在能够时时见到你，和你在一起，这些都不算什么。好了，在天黑之前我要回家了，再见。”

“他犯了什么天规？”

“神？”古月华放下骨瓷杯：“妖和神本就不是同类，知得也有限。那些神总是在上……你边不就有一位神吗？那位可是贵的龙神。为什么不问他？”

提到龙肇，清秀气的眉蹙了蹙：“我不想和他有太多牵扯。”虽然事实上，他们注定纠缠不清，连命格都绑定在了一起。

这时，小莲已经切好糕端过来了，他把糕放下，自己捧着一大块乖巧地回楼上的房间了——他知他们在聊天，倒是贴心地不去打扰。

……

清想起了重茄和自己说过的，汤麒蔚的原，也是犯了天规被罚下凡，受回转世之苦。

“那为什么……”清一想，难所谓的转嫁天罚是假的，是那只麒麟搞的鬼？

到了晚上，清正在教小莲练字，门铃响了——他透过镜看到了站在门外的古月华，遂开了门。

“好了，开玩笑的。”古月华正经了一些：“你问起神的事情，你想要知什么？我一定知无不言。”

“他危险……”古月华靠在沙发上，抬手了眉心，也遮掩掉了那中一闪而逝的红光：“那你觉得，我就很安全吗？”古月华的语气里透着隐隐的邪气，可是此时的清却没有捕捉到。

清目送钟黎上车离开，而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古月华倚在台上，正看着他，若有所思。

分明就是有什么。

“刚烤好的红酒樱桃吉士糕。”古月华微笑着晃了晃手里的盒。

古月华也没有究，不是他不想知，而是他明白清的个，有些东西他不想别人知就不会说。

“那你知紫麒麟吗？”清又问。

“可是你问我神的事情，难不是八卦吗？”古月华调笑。

“所以我才这么说啊。”

“那你觉得我还有什么其他的目的？”古月华修长的手指端起骨瓷杯，一边反问。

清让古月华坐下，把刚才泡好的锡兰红茶倒在一个净的骨瓷杯里放到他面前：“这么晚过来就是为了送糕？”

古月华哈哈笑，“得到你这样的信任，我该到兴吗？”

“我就是随那么一问。”清说：“当然我也是迎你过来坐坐的。”

古月华的问题太直接，清一下被噎住，过了会儿才回答：“算……是吧……”清并不想编造太多谎话，对于古月华，他还是视为一个不错的朋友的。

清并不觉得钟黎会骗自己，而且这也不得假。

清摇：“没什么了。”

路灯突然闪了下，那条路顿时一片漆黑，等再亮起来的时候，古月华的影已经消失了。

“这个就不知了，天里这事太多，内的人都不定清楚，更何况我们呢。”

龙、麒麟、天罚……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去查一些东西了。

“龙？”清一惊。

“麒麟？”古月华着下：“那可是上古的神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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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问的是，你知曾经有过一只紫麒麟犯了天规受天罚被镇在海底的事吗？”

“对了，”古月华话锋一转：“傍晚的时候看到一个和你差不多年纪的男孩跟你一起，是你同学？之前怎么没见过？”

“什么为什么？”古月华问。

“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