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他院里泼了粪。”

韩琅神不改，继续重复自己的问题，视线冷冰冰地剜着男人的脸。对方似乎被韩琅的气势所慑，吞吞吐吐一阵以后，才说：“齐哥会享福，有钱的时候什么也不，没钱就随便接短工，要不就是靠朋友接济。”

韩琅颌首，又去了几句话，发现这人的确和案没多大关联，只是知县衙在查齐晔的事情，害怕牵连到自己所以躲起来了。他们这些人没什么正经营生，背地里也过些坏事，自然是害怕老底被翻来的。不过韩琅对查他们没什么兴趣，就事论事，现在他只查是谁杀了齐晔。

韩琅，又问了一些诸如齐晔的朋友相貌征之类的问题，老鸨都一一回答了。韩琅谢过她，婉拒了她“留下来快活快活”的提议，一个人离开了。后来他直接回到衙门召集了手下，吩咐他们顺着名册挨个去查，特别注意一个叫石青或者史荆的人。完这些以后，他看时间不早了，才慢慢往家里走去。

韩琅边的捕快扑哧一声笑，被韩琅瞪了一，赶忍下去了。这人说完话以后还一副显摆的神情，似乎自己完成了一项

真是……由俭奢易，由奢俭难啊。

韩琅没有理会他的调侃，心里默默地盘算起来。会是那老板么？但这梁结得不够，除非另有隐情。

“好像是提过的，”老鸨沉半天，猛一拍手，“姓石，或者史，叫石青还是史荆来着，我有记不住了。”

“齐晔有什么仇家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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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

“齐晔死的时候我真的不在那里，我在酒坊里卸货，不信你去问问！”

韩琅想拒绝的，但肚实在是饿得慌，家里又没有吃的，只好搔了搔后脑勺答应下来。后来粥端过来了，他却不知味，为了让大娘兴当然赞不绝，但内心却格外想念贺一九的手艺。

“后来齐哥给那家伙一教训，本来还觉得不够狠，但他有钱了，就没理那狗东西了。”

“什么教训？”

韩琅冲后的捕快使了个，对方回应：“问过了，酒坊老板能替他证明。”

“什么地方的老板？”

男人摇说怎么可能。当韩琅问到齐晔到底以什么谋生时，这男人嗤笑一声，说你得着么。

第二天一早，捕快带来个好消息，齐晔的朋友之一找到了。韩琅赶去时那人正被一左一右两个魁梧的衙役堵在屋里，急得扯开咙嚷：“老没杀人！你们凭什么关我！凭什么！”

“那他们今天来了没？”

路过赵大娘的摊位时，他才发觉肚饿了，便一如既往去问问有没有卖剩的包。赵大娘却遗憾的对他说：“你啊，好久不来了，我都没给你留。要不大娘给你熬碗粥？”

“瓦匠街那个，开茶叶铺的。怎么，这位大人还想替我们气？”

韩琅心想：这也叫享福之人？这时对方又说，齐晔最近接了个糊墙的活，但没两天就被人家给踹了：“那老板就是一混球，工钱少还不说，齐哥来跟兄弟几个说两句话，他还发火了，呸，狗东西。”

“没呢，谁也没来，”老鸨指着名册给他看，“要来了，我们肯定会记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