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太多太吵了，乔尚青本听不清。

他抬看了一圈，决定上到不远的楼梯上去，那里人少，也更方便找人。

等终于挤了人群，他站在楼梯上，目光四搜寻。

“刚刚没听清，你们在——”乔尚青的话一下全哽在了咙里。

目光定格在远。

他看到了宋知遇。

今天没有镜，穿着一黑的大衣，米的领衣，嘴角噙着温和的笑。

前站着一个女人，捧着几束桔梗，背对着乔尚青，看不清脸。

但那个背影，乔尚青太熟悉了。

他不可能认错。

两人远离人群，靠在湖边的栏杆上说着话。

似乎是怕她冷，她空闲的那只手被他牵着，放在自己的大衣袋里。

他们离的很，几乎是贴在怀里，拥抱一般。

方绪还在大声地和他说话，可乔尚青已经什么都听不去。

远的人群爆发呼声，楼房的灯光秀上现了数字，大家跟着开始倒数。

这一年，还有十秒钟就要结束。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引过去。

乔尚青却依旧看着那里的两人。

“5、4、3、2、1——新年快乐！”

呼声震耳聋，烟冲上天空炸裂开来，彩绚丽，像童话世界一样。

宋知遇的脸在烟火中忽明忽暗，他的视线并没有因烟而转移，只是专注地凝视着前的人。

那并不是一个父亲看向女儿时，该有的神情。

女孩儿说了什么。

下一瞬，宋知遇低，吻了沉来寻。

打碎了乔尚青的万一。

-

来寻没想到宋知遇还记得答应自己的烟火秀。

元旦放假他接她回家。

他主动提起：“这次可没有放你鸽。”

来寻愣住。

“今天就不在家晚饭了，咱们去吃。”他将她的行李拎门，“吃完晚上过去江滨公园看烟？”

来寻考了一整天试的疲惫全都消散了，笑着说：“好啊。”

烟秀在凌晨，他们吃完饭也才九左右，还有三个小时的时间。

宋知遇把车开到公园的停车场，却没下车。

他摸了摸边昏昏睡的小姑娘的脸：“困了？睡会儿？”

来寻摇。

和他在一起的时间向来难得，怎么能把他扔在一旁，自己呼呼大睡呢？

“我不想睡，我想和你说会儿话。”她如实说。

宋知遇笑将她耳边落的发丝挽至耳后，目光温柔，静静地凝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