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下说：“看他，他想搬过来就搬过来吧。”

宋知遇也停下了碗筷：“你和他……在往？”

沉来寻挑了挑眉：“他没和你说吗？四月份的时候，他说他找你聊过了。”

“说过。”宋知遇只不过是想从沉来寻这里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此时真的确证了，他却闷得慌，轻轻呼一气，才问，“他对你好吗？”

沉来寻说：“好的。”

宋知遇又问：“很喜他？”

沉来寻拨动着筷，目光不躲不避，直直地看着他：“你觉得呢？”

宋知遇沉默着，的起伏却无法掩盖。

他怔怔地看着沉来寻定的神，终于意识到，她不再是当年那个满心满只有他的小姑娘。她照他们当初的约定，在已经放下了过往的，能够坦然的面对他后，回来了。

他不再拥有她。

他早就失去她。

他应该收敛所有不该有的心绪，从此刻起努力去一个合格的父亲。

这是他已经准备了很多年的事情，他应该是能够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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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许恒简直要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沉来寻回来了？”

“嗯。”宋知遇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拎着壶刚想给浇，却发现上还残留着珠，已经有人早起给他们浇过了。

宋知遇看了沉来寻的房间，放下了壶。

“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

“没提前告诉你吗？”

“没有。”

“她这次回来，还走吗？”

宋知遇坐沙发里，看着天板：“不走了。”

许恒沉默半晌，才问：“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宋知遇说，“父亲怎么对女儿，我自然就怎么对她。”

“她呢？”

“她？”宋知遇望着他悉心照料了多年的蓝雪和桔梗，轻声说，“她已经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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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又回到了当年她刚回家时的相模式，只是与那时不同的是，不再是她一个人守着偌大的房等他回家，而是他们角互换。

医生工作繁忙，经常需要值班。每天她起得比他还早，回来得比他还晚，碰上值夜班她便直接住在医院里。除了吃饭，他们几乎没有碰面的机会，即使碰面，也不会说上几句话。

他成了那个等待她回家的人，也终于受到了多年以前，她是以什么样的心情一个人待在这空的房里。

就这么相了一个月，某个周六早上，宋知遇起床后，在厨房看见了沉来寻的影。晨光熹微，笼罩佳人。这场景过于熟悉，宋知遇晃了神，却又在沉来寻冷淡的问候中清醒。

“早。”

宋知遇帮着她将早餐端到餐厅，观察到她已经穿整齐，问：“要去医院？”

“不是。”沉来寻摘了围裙，抿了，说，“尚青今天回A市，我去机场接他。”

宋知遇动作一顿，没说话。

相对无言吃完了早饭，依旧是她饭，他洗碗。门前，沉来寻敲了敲厨房的门框，宋知遇回过看她。

“我中饭不在家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