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涛。”

金何坤住方向盘，叫老师继续往家开。

刚挂断没几秒，范宇发来微信。相比唐的情倾诉，宇哥倒像个没事人。

金何坤打开车窗，将夹烟的手放在窗沿。猩红烟于黑暗中闪烁，拉成一条光线。

—这小疯了吧。

“B-52，玩得还够刺激啊。”

说起潜群，陈老师一言难尽。通常小群一两百人，大群五百人。全是来自世界各地的潜发烧友，什么档次都有。

当天晚上，赵涛离开时，抱着陈燕西左一句舍不得，右一句想夜宿。金何坤靠墙，站在一边看他演。

“消停，等你去那小早跑了。他看见我就转溜，估计怕我给你报信当场抓包。”

—阿燕，明年自由城的自由潜世锦赛，你要不要参加。

放以前，陈燕西早给他铺上床单。但现在毕竟坤爷住，两人晚上要是什么，教坏未成年可不好。

“赵.......”陈燕西特意外，“你别看错了，怎么可能。”

赵涛走得心不甘情不愿，关门还以神突突金何坤。他觉得自家舅舅识人不淑，怎么往这老狐狸。

“这小......失心疯了吧。”

陈燕西送走侄，挠疑惑，“你俩怎么......总觉气场不对付。”

“这你妈，妥妥夜店金腰带。”

陈燕西震惊之余，火气蹭蹭往上冒。“嗳我他妈，这小还在？”

他侄一心向学，成绩优异，平日为人单纯光。受不得“超前教育”。陈老师秉承保护祖国未来朵的原则，叫车让赵涛回家。改日来玩。

“不是，”金何坤说，“前男友什么玩意，不知。”

不料这话一语成谶。

跟潜关系不大，且从未安静。

—沈一柟铁定要去，他昨天在潜群里cue你。说想与你同台竞技。

陈燕西开车平稳，金何坤躺在副驾驶，左手不安分地抓着老师衣摆。

夜风送晚，C市灯火辉煌。九桥一条街就跟都市男女照妖镜似的，正值妖鬼怪没时间。这个儿，不是泡吧的金白领，就是来寻刺激的小孩。

不过坤爷最终都没告诉陈燕西，赵涛跑的时候，他把人拦住了。两人没控制

陈燕西秒回：没疯也离疯不远了，把群里消息截图给我看看。

你妈妥妥的千年成。

“你那宝贝侄，本就不是什么乖宝宝。在你面前收牙藏爪的，知他在酒吧什么喝？”

“别以为现在小孩多单纯，比你会玩的大有人在。”

金何坤上车就问：“你猜我刚遇见谁了。”

金何坤冷笑，转去厨房准备晚餐，“那小，长大也是个斯文败类。”

范宇发来截图，陈燕西略扫几。良久，他叼着烟气。

“谁？前男友啊。”

没多久，金何坤与以前公司的同事在九桥酒吧一条街聚会。晚十二，陈燕西从工作室来，顺接人。

陈燕西不社，早几年是加了三四个潜群，后来消息太多，全退。不怪他，那些人没事总在群里发广告。从微商到拼一拼，再到给孩班级表演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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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信息内容不太友好。

“走走走，回去逮人。什么时候还敢泡吧，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