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

“那为什么要叫南城？我还以为只是一座小城镇。”陆丹青问，不等方霁白回话便又抢答，“师父教我们读书的时候曾经说过，知识需要自己去挖掘，所以这个问题我觉得我们最好还是自己去问那位人比较好。师兄你说对不对？”

谁知，一蹲就是大半夜。

“喀尔斯山，那是北疆人的地界。那里的术法自成系，中原对北疆了解不多，很危险。”

隔天醒来，方霁白迷糊之间想起昨晚半睡半醒之间听到的话，猛地一个激灵翻坐了起莱，却发现边空空，而枕上放着一封信。

陆丹青听得一愣：“喀……什么？”

“为什么会是他。”

陆丹青的字写得不算好看，漂亮清秀的小楷也能给他写得圆圆的，信纸上字不多，大片大片的留白让他看得一阵。

方霁白被他这歪理给气笑了，偏偏打不得骂不得，便两手往他腰间掐去挠他。陆丹青本就怕，几乎快要笑岔了气，连连求饶，两人在地上作一团。

刚开始时，亲密师兄弟的份并不能让方霁白满足，他总是想要更多——准确的说，他是想要个很俗气的名分来让自己安心。然而陆丹青喜自由自在，他不愿被拘束，方霁白虽然无法，却也只能由了他，不敢得太。

今夜照旧如此，方霁白枕着他的肩膀昏昏睡，月光透过薄薄的窗纸照来，陆丹青低看着他，目光描摹着他的廓。

“算了，”卢靖又说，扯着嘴角笑了笑，“是他，也没什么不好。”

卢靖还住在曌山，拎着个酒壶四逛，方霁白虽不搭理他，但时间久了，心里到底是有些膈应的，晚上总缠着陆丹青不放。

打开了门，卢靖鬼似的样差没吓他一，黑圈像是秤砣一样坠在眶底下，陆丹青斜倚着门框，懒洋洋：“我倒是不知，你还有偷听别人墙角的习惯？”

霁白亲启：

可昨夜以后，他便知，事情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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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霁白：“……”

陆丹青的脚步声慢慢远离，门内漆黑一片，卢靖抱着膝盖蹲下，像个受了委屈的孩一样把脸埋手臂里嚎啕大哭。

陆丹青回渊的时候佐翼依旧像以前那样在位置上等他,他脸有些苍白，血鬼一般的毫无血。

陆丹青笑笑，说，“好，那我先走了。你昨晚应该也没怎么睡，好好休息。”

他忍不住问。

陆丹青眨眨，不确定地说：“在……南方？”

陆丹青留

他说：“去睡吧，昨晚你肯定没休息好。”

说完这话，卢靖一手把门拉过来，像是要把门关上，却又像是不舍似的怔怔地看着他，扒着门板一动不动。

陆丹青恶劣他是知的，在小兔崽看来方霁白这个老实人简直跟脸上写了“来调戏我”四个大字一样，他想玩想闹想寻开心，卢靖虽然不兴，但陆丹青从未过任何越线的举动，便也由着他。

******

着着，方霁白便忍不住亲了上去。

脑袋嗡一声炸响，方霁白飞快地抓过信纸打开，两手抖得厉害。

陆丹青吻了下他的额，低声说：“师兄，等我回来，就娶你。”

第72章

说完，他把卢靖掰着门板的手指一掰开，关上了门。

——即便每次完都累得需要他抱着回床上。

陆丹青皱了皱眉，认真地思索着。

卢靖看着他的面容一消失，他张了张，下一秒，却是悄无声息地落下泪来。

他本想不知廉耻地行人生中不知第几次的求婚，却又在看见他底的笑意时尽数咽了回去。

过了几日，陆丹青发现曲舒景的情况越来越差，他发狂的时间愈发长了，更多的时候则是在昏睡，而师伯们对此毫无办法。

陆丹青溜去的时候是晚上，这时夜正好，方霁白也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如果佐翼留在曲舒景上的意识印记是有意的，那么他必然会知他没有。陆丹青不像阶那样可以随心所地选择吃或者不吃，他有固定的时间,虽然他觉得一次不吃也没什么关系,但是佐翼在这方面特别持，他认为陆丹青年纪小，不规律对导致力量的不稳定,这在虎狼环绕的渊是很危险的一件事情。

隔天，陆丹青去找卢靖。

陆丹青年纪小时什么都不懂，稍微懂事些的时候又被送到了曌山，曲舒景生冷淡，对情之事自然没什么教导，这大概也是导致了陆丹青现在无拘无束又足够任的格的原因。

他这么主动，陆怪自然没有不从的理。在这事情上，方霁白总是格外顺服，但终归是第一次，在陆丹青去的时候方霁白缠在他腰上的不由自主地夹了些，他似乎想要问什么，却又在陆丹青接连的撞击下溃不成声，只能呜呜嗯嗯的□□。

半晌，方霁白呼逐渐沉重，似乎是睡着了。

方霁白睛动了动，他动了下，眉不安地皱着，似乎是极力想要醒来，却又抵不过重的睡意，最终只能抓着他的手沉沉睡去。

卢靖哑声：“看来，你了选择。”

了把他的脸，“南城这名字听着好听，你知不知它在什么地方？”

也好，不也罢；喜也好，玩玩也罢。只要他们现在还在一起，只要陆丹青里还有他，还肯笑着叫他一声师兄，就已经足够了。

方霁白摇，说：“不，是在喀尔斯山。”

卢靖静静地看着他，他昨夜本来是去找陆丹青的，谁知却被别人捷足先登。于是他便在窗底下蹲着，想等方霁白走了再去。

师兄，我带师父去南城治病了。我会好好的，你不要担心。

小师弟，还很年轻……

“唔……”

“回来了。”佐翼仰望着他笑，目光温柔,“过得怎么样，还顺心么？”

陆丹青走过去，他这次并没有吃任何魄,他和曲舒景也没有去所谓的南城，而是一直在四游历,直到曲舒景彻底失去神智的时候,陆丹青杀了他。

等我回来了，我们就成亲，像小时候说的那样，放鞭炮，披红盖，喝杯酒……然后，一直在一起。

再说，过了这么久，他其实已经不再奢求什么了，小师弟是他最的人，方霁白所求的不过也是他能够活得开心而已。

装地说完那些故作大度的话，现在卢靖却又觉得自己心脏的某个地方疼得不行，疼得他连站立的力气都要没有了。

方霁白仰亲了下他的下，抱着他翻了个，改为跨坐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