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臻然并没有急着发动汽车，他转过看向李臻若，见到李臻若脸有些苍白。

李臻若趴在床上，枕在手臂上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等到电话挂断，李臻然看着李臻若说：“罗叔当年离开之后没有回老家，过去的那些老兄弟也并不知他去了哪里，说如果要查他的行踪，可能只有爸爸知。”

李臻然的拇指轻轻挲他的额，“可能他并不想让别人知吧。”

李臻若不是李江临儿的事情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如今即便是知李江临一开始心里清楚这件事，李臻然似乎也认为并不应该对李臻若的情绪造成这么大的影响。

李臻若仰着看他。

拿起纸条小心收好，赵雨盛说：“谢谢你了啊，律师先生。”

赵雨盛连忙拿了纸笔来，李臻然接过埋在柜台上面写了一串数字，随后对赵雨盛说：“这是我的电话，如果你们要来祭拜赵雨琼女士，可以跟我联系，我找人带你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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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还问：“那需要给你们看照片和本吗？”

李臻若将抬了一些看他。

“本来就不是你的错，”李臻然说着托住李臻若的手臂将他半拖半抱放到自己上，与他面对着面，“无论哪件事情，都不是你的错，不应该怪你。”

旁边的警官说：“不用了，我们相信你的份，把钱收好吧大爷。”

李臻若有些诧异。

李臻然一开始本来打算直接开车回去市区的公寓，不让家里其他人知他们已经回来了，可是李臻若却表示他想要回去李家。

李臻然把车停车库，下车时见到李臻若依然在座椅上，便伸手抓住他一只猫要将他拉来。李臻若反应极快地用前爪抱住了李臻然的手臂，被他给带下车。

回家的路上有些无打采，在速路上突然就悄无声息变回了猫的模样，在座椅上不想动。

李臻然想了想，说：“除非找到知情人，否则很难。”

李臻若说：“我们去找罗叔，我相信他一定会知的。”

李臻若说：“李江临是知的，他一开始就知我不是他亲生儿。”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语气充满了肯定。

李臻若了，他们两个与那位警官一起离开，回到公安局附近，李臻然和李臻若又再次向他谢，随后拉开车门坐了汽车里面。

李臻若坐直了，在李臻然发动汽车之后，突然一把抓住李臻然的手臂，问：“我们有没有办法查到当年的事情？李江临究竟是怎么认识赵雨琼的？”

李臻若说：“赵雨琼九一年夏天怀离开老家，我是九二年四月生的，刚好就是她与袁东的那个孩。也就是说她到了市里认识李江临之前就已经怀了，李江临没有任何理由不去怀疑她的孩并不是自己的。”

李臻然说：“你看，直到现在他都没有跟我们说起过这件事情，他也许以后也不打算让别人知。”

李臻然面也有些凝重，手掌心抚摸着李臻若的脸，说：“你在想什么？”

李臻然坐在床边上接连打了几个电话，让人帮他查罗云光的下落。

赵雨盛把钱裹一裹放袋里，问李臻然：“小妹是葬在什么地方的，能给我写个地址吗？”

李臻若想了想，目前来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他于是伸手抱李臻然的腰，了。

李臻若一直等着他。

李臻然对他说：“给我一张纸。”

因为刚才李江临就注意到他的车开来，于是李臻然抱着李臻若也没有回去屋里，而是绕去了狗窝前面，与李江临打招呼：“爸爸。”

于是他伸手抚摸着李臻若后背，然后使了些力将他拉到自己怀里，安抚地抱了抱。

他们到家的时候还是下午，李江临难得心情好，拿了狗饼在喂二黄吃。

李臻然对他说：“我们只能先回去，这件事情没办法急于一时，我让人慢慢查他下落，总会有消息的。”

“知情人……”李臻若陷沉思，如今还在李江临边的旧人已经几乎没有了，突然，他想起了一个人，对李臻然说，“罗叔，你还记得吗？”

李臻若闻言用双手捂住脸，“可我心里还是不好受，这明明不是我的错，结果我却成了被放弃的哪一个。”

他情绪不怎么好，总觉得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而他却简简单单成为了一个牺牲品，不但不知是谁杀了他，如今就连他自己是为什么而死，都愈发迷糊了。

李臻然温柔地拍他的肩膀，“我们先回去再说。”

其实赵雨盛这辈能够去祭拜赵雨琼的可能已经非常小了，更不要说家里年近九十的老母亲，他们甚至不敢把这个消息让她知。

过了些时候，李臻然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通电话，安静地听着对面的人说话，过了两分钟才挂断电话。

李臻然弯下腰，动作温和地吻住他的嘴。

罗叔的全名叫罗云光，在李江临还没发迹的时候，罗云光就一直跟在他边为他事，一辈忠心耿耿。

李臻然只是应了一声：“嗯。”

李臻若还记得他年纪小的时候，罗云光每天都在李家，后来突然有一天就消失不见了。等他问起时，李江临说罗叔想要退休，和老婆一起回老家了。

“我只是在想……”李臻若缓缓说，“他明知我不是他的儿，为什么那个时候还要把我赶李家？”

之后就再也没有关于罗云光的消息。

李臻然揽着李臻若的肩膀，说：“走。”

李臻然。

李臻若仰看他，“赵雨琼并不是李江临的真，是李江临钱在外面找来给他生孩的女人，当时年代尚且太早，孩生不去亲鉴定可以理解，但是早产那么久他就不会对孩的份产生怀疑？”

他是很沮丧，可是并没有就此放弃的打算，只有在距离李江临越近的地方，他才能够越接近真相。

“这么快就回来了？”李江临也不回地问。

李臻然没有说话。

第65章

他们开车返回了早晨发的城市，依然在酒店住了下来。

二黄本来专心向李江临讨要狗饼，见到李臻若被转移了一些注意力，先是

李臻然打完电话等候消息的时候，伸手抚摸李臻若的发，问他：“怎么了？有些事情你不是早就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