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溆打开手机，这才发现徐雅在挂了电话后其实给自己发了一条短信说抱歉，不过时溆这时已经没有那些气闷了，哪怕父母都没回来，他这个除夕夜过得都开心的。

天上的烟还在响着，不过已经没有刚过零那一阵那么密集了，而是时不时地炸响一朵，像是故意要来吓人的。

后好像有人拍了他的肩膀。成夏在沸腾的人群中听不见声音，只能觉有人伸手握住了自己的肩膀。

时溆伸手向成夏展示他逛了两个多小时的成果——一整袋字的零。由于要用袋装，自然是不可能有那些腾腾的小吃，不过里面很大分量的小糕和几大罐的还是弥补了这方面的缺憾。

成夏停在大门，仰着看着这一盛景，他的底都是盛放的烟，亮晶晶地闪耀着。

“这个糕的油味很好，要快吃，不然会塌掉……”

“……送迟了。”

持人开始倒计时，广场上的人们已经不逛了大家都昂看着大屏幕，千百人一同开数着，这时不论是稚的童声还是沧桑沙哑的中年人的声音，都如同滴汇海洋，再听不区别，只有隆隆的和声一壮大。

成夏转，发现是时溆抓住了自己，他在自己耳边说着什么，成夏却本听不见。时溆只好直接拉着他的手让成夏跟自己来。

成夏惊呆了：“你一晚上就买吃的了吗？”

“话梅是便利店里随手拿的，应该就那样吧……”

时溆摇了摇那串链：“这个？”

可以看来时溆放完风心情真的很好了，不然也不会反常地喋喋不休说个没完。就是苦了成夏，他嘴里还没嚼完，面前就又堆了一排吃的，惹得他忍不住张糊不清：“你等一下啊……”

时溆手肘搭在栏杆上，看广场的人群渐渐散去，天桥上的风呼呼过他的耳畔，模糊地带来了成夏的一句话。

“对。”时溆自己是一路边走边吃，留下这么多储藏的同时已经把肚都吃撑了，他靠在栏杆上，向成夏推荐：“那个辣味味很好啊，里面的不是那面粉的假，而且佐料调得很香，就是实在辣了。”

时溆端详着那条手机链的

成夏来的时间还是晚了，他还在商场里就听见了广场上人们的齐声数数，等到了大门时，最后一声“一”响彻云霄，燃了烟的引线，四面的烟“嘭——”地炸响，四方的烟雨把黑夜炸响了，夜幕被灿烂的烟群照亮了一片，在人们闪烁着，轰鸣着。

其实成夏看着这链是有些心虚的，毕竟他买下手机链的过程实在太随意了，看起来就像是随便应付的。成夏摸了摸鼻尖，轻咳一声：“我就是随手买的，要不你有什么想要的礼跟我说一下，我再补给你。”

成夏：“手机链，送你的，用来报答你的语法书。”

时溆拉着成夏挤来人群，他们现在街上的天桥那里，远离拥挤的人群，终于能够听到对方说话了。

话未完，就看见成夏递了一串链过来，链下跟了两三个小饰品，一摇就叮叮当当地响着。

成夏找到那罐就开包，拣起一片放嘴里，嚼了几下。

“曲奇不错，就是太甜了……”

时溆没听清，转问成夏：“你刚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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