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逸被殷暮白语气中的距离浇了个透心凉，他不得不面对自己一直逃避的问题。殷暮白早已经忘记了他，或者说，他从来不认识一个叫“白逸”的人。

殷暮白似乎说了什么，白逸迷迷糊糊又睡了过去。早上醒来后，床摆着杯，白逸了睛，认定自己把闻言或者简寒当成了殷暮白。

然而只是这么轻微的碰，白逸仍是如遭雷击，受惊般用力一推，将殷暮白推到一旁。

无比贴近地观察着白逸，殷暮白轻声：“你喜我。”

没多久伊晟就到了。作为凌晨的医生，总要一些不太光彩的事情，伊晟表面上不显，心里却是很厌恶的。幸好殷暮白将他找来，算是给他个避难所，顺便给白逸检查。

“我没有时间等你，”殷暮白直接，“现在，就在这里给我一个答复。”

“我没必要告诉你我的安排，”殷暮白指了指地面，却没让他脱衣服。“跪下，到我脚边来。”

“生病了？”殷暮白一就看白逸的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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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集？”

殷暮白说不了解自己，也没有什么不对。而自己，又是真的了解殷暮白吗？

“又怎么了，不是又病了吧。”伊晟在凌晨这么久，光足够毒辣。“不对，你这是刚刚被殷暮白疼过嘛。”

“那就好，”殷暮白意味长地看了他一，“之后我会放下其他事情，专心调教你。”

殷暮白讨厌这样的白逸，无论印象是好是坏，白逸对他来说总是有些特别的。

白逸才要回答，殷暮白就打断：“我不希望听到任何谎言。”

“脾气这么大，难殷暮白没满足你？”伊晟一脸促狭，“真不满意就说来，我帮你转告他，让他多练练再来跟你玩。”

“调教期间，你要将我当成你的一切，你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完成我的命令，满足我的望。你不能再敷衍我，需要的也不只是上的合，我要你的所有思想都被我一个人填满。”

烧还没完全退下去，白逸就再次被带到了殷暮白面前。这次不是在调教室，还是在最初的休息室里。

自己对殷暮白来说，其实什么都不是。

白逸闷声：“坏了，从一开始……就坏透了。”

白逸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照，只是嘴上忍不住抱怨。“这里又不是调教室。”

不知是因为受了刺激，还是被自己诅咒的，白逸当晚又开始发烧了。他这次是在自己的住所，半夜烧得难过醒了，模模糊糊看到一个人影，便哑着嗓喊了声渴。

“哦？那你有什么不满意的。”伊晟八卦。

那人倒了杯，送到他边，白逸才发现面前的是殷暮白。神志还不够清楚，白逸哼哼着拉着殷暮白不放手，“别走，跟我回去，你跟我回去……”

“啊？”伊晟眨眨，摸了摸白逸的额，“不是脑烧坏了吧。”

殷暮白锐地发现，白逸已经陷了某痛苦的念之中，那样的表情是……后悔？是后悔凌晨，还是后悔成为自己的隶？

白逸愣愣地盯着殷暮白离去的方向，半晌才大梦初醒般摸了摸嘴。到底是推开了，这样是对的，然而庆幸之中，却有几丝遗憾。如果是以前，白逸决不愿究，可有了殷暮白的那番话……

“我不是逃跑，先生。”白逸有气无力地回答，“我只是想知，凌晨究竟是什么样，经历过调教的隶又有什么诱人之。”

白逸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半晌没声。即使穿着衣服，跪着也会觉得膝盖痛，光是这一条就够他受的了。何况隶要忍受的，远比这个多得多，白逸的内心其实是排斥的。

白逸更加肯定昨晚不是殷暮白。“没关系，伊晟昨晚就给了药。”

殷暮白从他的沉默中得了答案。“这一次，我还是给你两个选择，一是现在就结束调教，回到你主人边。以我的能力，这还是得到的。另一条，就是全心全意地我的隶。”

“疼个！”白逸心情正糟，朝着伊晟暴。

如此贴近，却像是隔了很久很久，白逸才觉到上柔的。是个很轻柔的吻，羽般落在白逸，仿佛只要呼稍重，就会飘走。那甚至算不上是亲吻。

白逸实在没想到，殷暮白能说这么一番话来。他无比渴望留在殷暮白边，却无法忍受生活完全被他人掌握，毕竟凌晨是个吃人不吐骨的地方。“我想考虑一下”

现在的凌晨特别调教师，早已经不是自己记忆中，那个永远纵容、贴自己的人了。总是一副理所当然的样，把自己当殷暮白的特别的存在，也不过是在自欺欺人而已。

“那你又是于什么目的才要了解的？”殷暮白表情不变，又问，“仅仅是于好奇，还是想要成为一个优秀的隶？”

是的，白逸是不存在的，至少在殷暮白的记忆中，没有这个名字。如果不是自己主动现在殷暮白面前，他永远不会在乎有没有这么一个人。

殷暮白缓了缓，仔细观察着白逸的每一丝表情，“我知这很困难，你可以选择离开，我会尽我所能说服你的主人不要惩罚你。可一旦你选择留下，我要的就是你的全。”

难得可以和殷暮白贴近，白逸却没有预想中的激动。“专心调教我，那闻言怎么办？还有阮少，他也不会同意的吧。”

白逸还在为彼此的距离神伤，忽然上一重，就被殷暮白重新压回床上。他下意识地伸手，抱住面前的人，却发现彼此的鼻尖几乎贴在了一起。而，只是一指之隔。

“你少添，我不得他对我什么呢！”白逸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在离开凌晨之前，你都是我的隶。”殷暮白冷声，“现在，我给你机会，解释你逃跑的事情。”

殷暮白退了一步，神平淡地看了他一，脆地转离开。“躺在那里别动。”

白逸自嘲般笑了笑，“他吻我，被我推开了。”

白逸本想不到，殷暮白会来这突然袭击，他脑里原本就是一团麻，现在更是半理不清楚了。想要逃离隶的生活，却又不想离开殷暮白，究竟哪一个念才更让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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