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为什么！”白逸微起来。

让白逸成为调教师，也有这方面的考虑，在某程度上，白逸能在调教师的位置上得到松。

殷暮白静静地注视着白逸，看他的神由迷茫渐渐清晰，冷的心也不由得柔起来。想要照顾他，他，却又无法真正信任他，殷暮白对白逸的觉，永远是矛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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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的，不是的。”白逸摇着，低喃般辩解，“我是在骗他，那不是真的。”

“你到底怎么刺激他了，他这质，能得了隶还真是奇迹！”伊晟最近也很忙，本不知两人之间的矛盾，甚至不清楚白逸这两天的失踪。

白逸觉得自己了一个冗长的梦，梦里他还是十岁的模样。看着自己一长大，一刻不停地寻找着什么。终于找到了心里最想要的，却又被无情的抛弃。

白逸的神微微颤抖了一下，却没能缓解过来。他的嘴还在颤动，却已经发不声音来。

殷暮白知伊晟的担忧，但他却是另一看法。对某些人来说，隶反而是一纾解压力的方式。只不过对白逸来说，可能恰恰相反。

殷暮白掐着白逸的下，冷冷：“你还要我说什么！我告诉过你，我不在乎你这两天回不回来，我早就有准备。”

伊晟的效率还是很的，没多久就现在房间里。虽然没想到白逸还有其他问题，但带的药剂也足够用了。而且有殷暮白在，伊晟到的时候白逸的情况已经稳定很多。

“倒没有过度换气，不过比这次恐怖多了。”伊晟想想还是心有馀悸，“不停地说对不起，还有一些自残倾向。问题是不发病的时候，完全看不一征象来。我虽然对神心理这方面不了解，也知越是压抑越容易问题。”

“白逸，你冷静一，”殷暮白沈声，“看看我是谁！”

在白逸的视线中，殷暮白拿一只录音笔，下了开关。

十岁的自己冷旁观，只当这是一场荒唐的梦境，以至于真正醒来的时候，白逸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

记忆回笼，白逸意识到自己的境，下意识地抓住殷暮白的手。“主人……”

“主人！”白逸急切地伸手，却没能阻止殷暮白离开，反而自己险些跌下床。“别扔下我！”

“怎么会，我只是利用他而已。他以前是碰巧救过我，可也是为了自保，我不会为这个动。至于一见锺情，我可不会对个只见过一的人动心，何况还是个男人。”

“这不是重，”白逸又倒回床上，“就算这次解释清楚了，还会有下次、下下次。”

见白逸在镇静剂的作用下睡过去，殷暮白才问：“他上次发病也是这样吗？”

“而且我说的那些话，那场合下怎么看都不可能是真的

白逸的双手微微搐起来，殷暮白迅速拨伊晟的号码：“白逸又发病了，带镇静剂过来，上！”

阮渺没有应声，在他看来，如果真的事先告诉白逸，倒不会被拒绝，但借机讲条件是一定的。而且主人要对隶什么，是没有必要一一知会隶的。白逸太在意殷暮白对他的情，常常会忽略彼此的主份。

阮渺看他有些好笑，“既然是误会，说清楚不就好了，殷暮白不是不通情理的人。”

“如果你是因为窃听的事生气，没什么必要。”阮渺好心替殷暮白解释，“调教师带隶去，要些预防也是无可厚非。”

殷暮白没有理会，他既然选择怀疑，就不会相信这无力的辩白。

然而白逸却没有停止，而是抱住了，不停地呢喃：“对不起，我错了，对不起，对不起……”

殷暮白抱起白逸冲了休息室，将他放在床上。手边有装衣服的袋，殷暮白立刻拿过来，拢在白逸鼻上。他对医学有些了解，也看得白逸的问题。

殷暮白再也无法保持冷静，他扶住白逸的肩膀，心中一惊。短短的时间里，白逸的脸上已经褪去了血，神空，找不到焦距，只有苍白的嘴翕动着，呼短促轻浅。

殷暮白放开白逸，任白逸无力地落下去。“至少在凌晨里，我不是谁都能利用的。”

直到殷暮白走房间，白逸才卸力般倒下来，捂着双苦笑。这算什么，死刑改死缓吗？究竟要怎么，才能挽回他的殷暮白？

殷暮白的手已经落在了门柄上，却仍是停了下来。他了解白逸，哪怕在愤怒之中，也仍是察觉到不对。他想起伊晟说过的，白逸受刺激后的反常行为，有不好的预。

白逸窝在被里，闷闷地回答：“我骗别人说我不喜他，是想要利用他。”

殷暮白心中一动，原本好的决定又有些动摇。只要面对白逸，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就总会被影响。他挣开白逸的手，站起：“这几天你先休息，我去叫伊晟。”

白逸最后一丝力气也没有了，那是他的声音。他没有想到，殷暮白会在他上装窃听，原来殷暮白从来没有信任过他。

阮渺眉间一挑，心里明白了个大概。“你说真的？”

70信任

殷暮白了额角，那些都可以以后在考虑，现在要面对的问题是，要不要原谅白逸。

阮渺得到消息后，还是来看了白逸。他最早察觉到殷暮白的反常，所以也更担心。“他不会无缘无故要放弃你的，究竟了什么事？”

“规矩是规矩，我在乎的是他的看法。”白逸有气无力地回答，“就算凌晨要让隶带上这东西，他大可以跟我直说，我会让他为难吗？”

殷暮白止住自己搀扶的冲动，声音仍旧没有一丝起伏。“关于你隶的份，我会再考虑。”

“对不起，对不起……”白逸仍然在说着，只不过这一次，他没有拼命在地上划，而是抓着。他的呼越来越急促，脸也泛起了红。即使连气都不过来，还是不停地歉。

汗。即便是这样，还是一不眨地看着殷暮白。

“为什么？”殷暮白冷笑一声，“你自己了什么，自己还不清楚吗？”

“怎么可能！”白逸猛地掀开被，兔般的红睛。“我只是随一说，不骗人我怎么逃得回来！谁知他在我上装了窃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