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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16(2/2)

凌嘉诺语凝,他隐隐能受到米严辰的怒气,可还是学不会解释和歉,最后生生扛了压力将藤条又往前送了送。米严辰不接,抱着膀靠在门上,语气淡淡地:“认罚也得有认罚的态度,张小东都比你懂规矩。”

他只记得他当时都痛成了一傻后来适应了又伊伊啊啊喊完了整场。全过程里,他一直都是闭着睛的。一开始是闭着睛哭,后面是闭着睛叫,压儿没注意过米严辰是不是“到了”的表情。

凌嘉诺脸都绿了,轰一声站起来,转就走。米严辰赶一把拉住他,带怀里圈了起来,“别生气别生气,呵呵,我就没忍住……唔!”

还没等他缓气,变了八爪鱼的小家伙缠又缠到上,两“无意识”的在他间磨啊蹭啊的。刚被膝盖骨砸扁的本不卖面都差被蹭掉一层唧唧也不回应一个。等小家伙累了睡了,米严辰摸手机看了下,心里哀嚎一声赶睡。

“啊?”米严辰有些傻,张着嘴饺掉了来。一早上就心不在焉闷闷不乐的,他还以为小家伙是担心之前说的“算账”一事,没想到……

米严辰直起,绕过他走到床边,将叠成方块的被放到中间,指了指:“要张小东敢一声不吭的离家走,被我抓住后,自己得脱了,反手在后背提着衣服反省,反省够了才准吃板。你要面我也不凉你,乖乖脱了自己趴上去。”

米严辰说让休整两天,凌嘉诺直接休整了五天。他以为米严辰会先忍不住,可事实是,在耐心和对峙方面,特生的米严辰显然比他了不止一丈。拖兵政策行不通,他只好豁去了,采用人心计。

等他从鼻上扒拉下那只手,又把小家伙脑袋搁在肩窝,原以为终于消停了,哪知小家伙长一曲,膝盖在他间狠狠了一记。那瞬间,他什么瞌睡都醒了,醒这死小孩儿揍一顿的心都有了。

“嘉诺,嘉……你这是什么?”

“活该!”凌嘉诺收回砸他肚的拳,表情依旧臭臭的,被喊心肝儿什么的就够恶心的了,这混竟然还敢说他可

后无措不安的视线一直尾随着,米严辰勾了勾嘴角,忍住回去哄他的冲动,端了盘厨房,还顺手把门也给关了。凌嘉诺想什么他自然知,他也不是真的不让凌嘉诺去看王灿,只是,让步也要讲条件的。

疼死他了,再是铜臂铁骨他也炼不到唧唧上去啊!

第二天,米严辰着两黑圈起了个大早,愁苦大的将两斤五剁成酱,切了棵大白菜了盐去掉分,拌在酱里成馅,再抡起圆木擀了饺了一砧板饺等着凌嘉诺起床下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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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哎哟,我的心肝儿哎,你怎么这么可啊。”

“嗯?”米严辰了一个大胖饺蘸了酱油扔嘴里,糊问:“什么不是很?”

米严辰前前后后将四个盘洗了三遍,清了三遍,又把厨房整理了三遍,才开门走了去。可空空如也的客厅,顿时让他了气。他就知,指望那个没心没肺的小东西内疚反省什么的,简直是找

故,当天晚上,米严辰几次在快要睡熟或者已经睡熟的时候,不是被不小心怀里的凌嘉诺打到鼻,就是被睡梦中砸吧嘴的凌嘉诺啃到肌……

听他小声嘀咕,米严辰冷笑一声,抬脚就要离开,“你说变态就变态吧,我也可以不罚你。”

梦!”凌嘉诺怒骂一声,憋得一脸通红,米严辰没有一丝开玩笑的样让他有些后悔今天的冲动了,这丢人丢份儿的‘家法’还是能躲一时算一时的好。

米严辰腆着大脸委屈样儿,拉过他的手放自己肚上,“老公你给媳妇儿我,疼死了。”

坐在餐桌旁边,凌嘉诺神哀怨盯着对面一一个大胖饺吃相夸张速度更是夸张的米严辰。他就想不明白了,这货以前猴急的跟什么似的,厚着脸都要赖上他亲啊摸啊的。怎么昨儿晚上就对主动送上门的“”不为所动呢?

难不成那天晚上他给这货留的印象很糟糕?

“米严辰……”凌嘉诺瞪他一,有气急败坏地:“你还能再恶心不?你不嫌麻我还嫌呢,开!”

“站住!”凌嘉诺一把拉住他,揪着他袖的手有些发抖,神变了几遍,最后一咬牙,终于放下通扎人的尖锐,小声妥协:“你到底想怎么样?”

凌嘉诺梗着脖,不服气地瞪了回去,“谁说我不要了?”

凌嘉诺眉纠结在一起,过长的线条隆成峰峦,看上去极其较真儿,“就是我生日那天晚上,你是不是没到?”

“那你想怎么样?”凌嘉诺抬起脑袋,微红的小脸上全是羞怒。他都主动认错了,这货竟然还不依不饶的。

凌嘉诺一个人站在客厅里,像极了一只被遗弃的小狗,烦躁的直想冲过去踹开门将米严辰拖来打一顿。他妈的矫情个啊,平时怎么骂都跟狗膏药似的粘着他,今天他不就说了句“恶心”吗?至于一副受了伤缩乌壳儿里脚丫的样儿吗?

凌嘉诺一脸寒冰,嘴角勾着笑,里却冷瘆的慌,“你不就想我这么吗?”说着,他将手里的藤条递了过去,到底是尴尬忐忑的,低着闷声:“早死早超生,要打要罚随便你,但是,你得替我想办法让我见灿哥一面。”

“你那天是不是很不?”凌嘉诺突然沉着脸问了一句。

他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

“哦”翁里翁气应了一声,米严辰松开手,转去收拾桌。凌嘉诺愣愣地看着虎背熊腰的男人躬在那儿忙碌,心里被扎了一下。

不要了他能住在加州这么长时间?不

他还委屈呢,讨好不成,卖不成,整天跟只保温桶里泡着的温青蛙似的,非要把他折磨疯了才罢休。

抵不住诡异安静里的对视,凌嘉诺撇嘴:“你,你这是变态……”

回过来,米严辰的表情迅速冷了下来,刀似的目光直接向他,“我想怎么样?你说我想怎么样?家法,家罚,首先得要‘家’,才会有‘罚’,你连家都不要我罚你什么?”

米严辰挑了挑眉,“你这又是在跟我易呢?”

仔细回忆了一遍,凌嘉诺当时太混,完全是应接不暇的承受着拆挫骨般的开庖酷刑。要他从“怎一个痛字了得”的记忆里找当时米严辰的神态表情,从而分析米严辰是不是对“”不满,简直是刁难他。

这人以后是要同他过一辈的,他不能由着他再跟那些过去纠缠不清了。

话说,后来他倒是有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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