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炀一直观察他的表情，最后也唯有叹息一声，将还有些慌的人纳怀里。

封炀搭在他肩上的手的捕捉到了肖晓肩肌那一瞬间的僵。

他以后，能告诉封炀。但是绝对不会把这件事告诉一个陌生人。

他怎么会不记得，他记得很清楚。但是在雨中见到一只浴火凤凰这事，怎么能说。说来肯定都以为他神经错了，到时候就真的要被押去看心理医生了。他耳朵的失聪肯定是和空间少不了关系的，这又怎么能说呢。

“没事儿，就是想叫一下你的名字。”肖晓蹭蹭他的，长一气。

等所有医务人员都去，肖晓才松了气。

凌叹了气，代了一下巡房的护士，然后说：“等会儿还要去音叉检查和声阻抗测试，再等等结果吧。”

林木木安心的享受病人的服务，拿了个桔之后就坐在了肖晓对面，突然笑了，“还能为什么，封炀打电话给我的呗，说怕你一个人无聊。”

封炀不想他，但是自己又着急，看了刚才肖晓的反应，他至少可以确定肖晓一定记得小时候发生的事情，而且这件事情和肖晓瞒着他的很有可能是同一件。

肖晓这么排斥，就说明真的是有什么的。那说不定心理治疗真的会有效，但是肖晓不合的话，这显然是不能成行的。

他能怪肖晓不愿意给他讲吗？

肖晓往封炀怀里又靠近一下，伸手环住他的腰。“封炀。”

“病房环境不错。”林木木走过去拍了他一下。

。你现在还能回忆起当时从山坡下时发生的事情吗？”

“你怎么知我在这？”肖晓把床边的另一把椅拉到他坐的那把对面。“坐这边。”

林木木来看望的时候，封炀去买下午饭，肖晓正坐在窗边上想事情。

封炀想问，但是又不敢问，万一真的是凌说的那样可怕的事情，那么肖晓去回忆岂不是太残忍了？

肖晓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哪有，不就这么功夫。”

肖晓猛烈的摇，抬看着他：“我不去。”

到底是什么事？都发生了什么？

“我在。”封炀低亲了一下他的发旋，“怎么了？”

后来肖晓长大，去林木木那里的时候也曾在电脑上查过，眠这个词在心理学上现的太多，虽然很多人说没用，但是说有用的也不再少数，肖晓不敢冒险。要真的眠会无意识的说什么，那他的秘密该怎么保守。

封炀有些疼。

“一都想不起了？会不会是发生了什么……”凌考虑了一下措辞，“可怕的不愿意回忆的事情？”

当初人家说他可能是个人保护机制排斥声音的时候，他爸妈就说要带他去看心理医生，看能不能通过心理疏导解决问题，但是后来知了肖晓的那个空间，他妈爸就再也没有提过心理医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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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晓努力让自己睛不瞟，但是却不知自己声音小了很多，“太久了，不记得了。”

肖晓不愿意，那就说明并不是完全的信任他，至少内心是这样的。

“小小……”封炀停了一下，想了一会儿才继续说：“你有没有想过去看看心理医生？”

“没有。”肖晓低下，“我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