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亏心事，在躲警察。”

“为什么？”

“你提这问题之前，也不先问问清楚。”孟思扬说，他心里想的是，叶琳琳未必承认她是自己女朋友，但如果自己这么问她，她应该不会拒绝的。

“为什么不告诉？再说，我自己就是警察。”

孟思扬愣了半晌，没反应过来：“为什么要假扮？”他本来重音是在“为什么”上，江晓梅却以为他后面隐着半句话“来真的不行吗？”。她脸红了一下，说：“我在三十二班的时候，有好几个男生追我。我把他们都拒了。”

姚梦超回过：“呀，孟思扬，你回来了？昨晚什么去了？夜不归宿，宿把你的名字记下来了。”

“那她会问你昨天晚上去哪儿了吗？”

孟思扬看了她一，犹豫一下，摇：“算了，我还是睡沙发吧。”

孟思扬睁开睛，看着天板发呆。

“没有。”俞菲摇摇，一把夺过来，“你不用就算了。”

“不怕家里来小偷吗？”

“当然会。”孟思扬说，“我正愁着呢。”

两人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八多了，第一节课已经上课了。八班上英语课，孟思扬还不认识新的英语老师。他从教室后面偷偷猫来。但要回到自己座位上去是千难万难了。他只好等到下课了，老师一说下课，他就回到座位上。俞菲让开让他去了。孟思扬坐下来，看到桌上放着两张纸，是英语和语文学案。他看了看，就顺手放桌里。他拿起昨晚的数学作业，刚要，发觉自己没有笔——昨天自己拿的那笔早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他要找恐怕要跑到大路上去了。他便碰了碰叶琳琳：“哎，叶琳琳，借笔。”

孟思扬没说话。江晓梅了自己房间，把门关上了。

江晓梅一来，立刻引住了班里半数以上男生的目光。江晓梅看见了孟思扬，冲他摆摆手。孟思扬心想，她办事效率也够的。

刚五多，公车司机还没上班。

“不会的。”

“你不是说你不是吗？”江晓梅声音里带着委屈，“求你了。”

一夜就这么过去了。孟思扬在想着回到学校怎么跟叶琳琳解释。这时传来声响，江晓梅来了，她又恢复了原来的发型，发披散着，直垂到腰。

“没事。”

姚梦超笑起来，把笔扔给他。孟思扬接住，开始写作业。

“啊……”江晓梅一听，忽然意识到她前面都想错了。

两人沿着路边走着，也并不担心迟到。江晓梅开了：“不是我没问，而是我觉得……昨天晚上你都敢背我，还敢牵我的手，你要是真有女朋友的话，可也太不负责任了。”

“去你的。”孟思扬说，“我还不知你嫂长什么样呢。”

江晓梅终于生气了：“你别再这么说了。你觉得我像是什么富家小吗？”

孟思扬说：“我还以为午夜凶铃了呢。昨天半夜你确实打了个电话。”

“因为我……有女朋友。”孟思扬说。

“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提我爸？”江晓梅有些生气，“你是在讽刺我吗？你觉得其实你告诉警察一句话，就可以让我爸倾家产？”

从楼里来，外面天还没大亮。冬天本来天就亮得很晚。

这一天发生的事情七八糟的全涌孟思扬脑海里。他闭上睛，前浮现余婷的影。他晃晃脑袋，迫自己不去想她。一会儿他又想起杨扬，心里一阵伤。很快他又想起叶琳琳。

两人直走到天大亮，路上现了公车。江晓梅却犹豫了。

“再说，这么晚了，回到学校，宿舍也关门了。”江晓梅说，“这样吧，你在我爸的房间里住一晚上吧。”

江晓梅脸一暗：“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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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晓梅也没说什么：“那也行。那……我回房间了。你自己把客厅的灯关上吧。”

孟思扬一节课都没跟叶琳琳说话。刚开学，跑还没恢复，第二个课间有三十分钟休息时间。叶琳琳起去了。孟思扬还在班里坐着，忽然，田老师来了，她后面跟着江晓梅。

孟思扬关上灯，躺在沙发上，闭上睛。

江晓梅急忙说：“你……别告诉警察。”

两人从家里来，孟思扬说：“锁都坏了。”

“本来我想让我爸帮我办的，现在……”江晓梅犹豫一下，说，“我自己试试吧。”

“这边坐吧。”田老师说，“我们昨天刚换的座位。

江晓梅没多说。

“咱们……”江晓梅说，“假扮一下男女朋友，行不行？”

“我觉得你这富家小应该有自己的存折。”孟思扬说。

“我妈说让我等到事情过去了，他们会来学校看我。可是……他们没给我钱。”江晓梅说。

“说吧。”

“算了，我请客吧。”孟思扬说，“当还你公钱了。”

江晓梅不再回答。孟思扬也不再说什么。

姚梦超奇怪地看看他：“你同桌没有吗？”一边说一边拿了碳素笔，笑：“是不是嫂怪你昨天晚上没回家？”

“为什么这么说？”孟思扬说，“我背你是因为你跑不动，你又不愿坐租车。我握你的手是因为你手冷。我并没有别的任何想法。”

“现在又不是午夜。”江晓梅说，“走吧，去学校。”

叶琳琳置若罔闻，毫不理睬。孟思扬愣了一下，只好问俞菲借。俞菲没说什么，从铅笔袋里拿了一粉红的笔递给他，笔后端还有一个小蝴蝶。孟思扬“啊”了一声：“这笔也太那个了吧，我是男生。普通的碳素笔就行了。”

“你误会了吗？”孟思扬说，“那你又何必要用‘假扮’这个词？”

孟思扬说：“可能是我仇富心理太严重了。”

江晓梅说：“因为我觉得……我直接说让你当我男朋友，你肯定不会同意的。唉，算了，就当我没说。”

“孟思扬，跟你商量件事情。”江晓梅忽然说。

“你这么的话，太容易让女生误会了。”江晓梅说。

孟思扬又往左看看叶琳琳，又看看俞菲，苦笑一声，往前面叫：“姚梦超。”

“这可是堂堂百江集团董事长的家，少不了有小偷的。”

“哈，那当然。”孟思扬说，“董事长的千金，界没那么低。”

“无所谓。”孟思扬说，“借笔。”

孟思扬心想，又是一个余婷。江晓梅前的经历和余婷奇的相似。

“那……实在对不起。当我刚才没说。”

孟思扬说：“我可没这么说。不过，话又说回来，我还不能答应。”

孟思扬坐起来，站起：“你还转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