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说认命，我却不能认，我和大都是如样的年纪，如何就比不得顾攸宁了，顾便比不得他，怎么也连顾清霜也比不得，想从前他们在咱们家，连个二等主都算不上。”顾溪珍哭得伤心，李氏和顾潋雅也都咬牙切齿地恨着顾攸宁。

“我原以为这么长时间都过去了，好歹改了些，谁知还是这样，”顾清霜叹气，“不是我当着嫂的面说这话，家里家外，就是我和玟王妃，谁不是看着大哥大嫂才来的。”

“没什么，”顾攸宁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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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歹是嫡妻，略说了两句，康恩全便说我容不下人，戕害妾侍。

顾潋雅见她哭得可怜，又想到自己至今嫁不去，也有些伤地落了泪，忍不住骂：“都是那个顾攸宁吧，若没有他，咱们何至于如此！”

只听楚千柔说：“罢了，她们愿意说，便说去吧，横竖都这么样了。”

唯有楚豫一人，照常地喝酒吃饭，并不为别事所扰，但见顾攸宁瞧着他发呆，不禁失笑，伸手着他的下喂了一燕窝，然后才问：“在这儿想什么呢，不好好吃饭？”

两个人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去，再看前院的筵席上，顾虽然是他的生辰，但是有玟王在这儿，自然是玟王坐在首座，顾攸宁自然也坐在旁边，顾则屈居次坐，族中众人都观鼻，鼻观心，皆不敢多言语，席上气氛诡异，就连顾攸宁都有些摸不着脑。

顾溪珍泪涟涟，惹得李氏和顾潋雅也红了圈，只说：“这也怨不得旁人，当初你跟玟王了那样的事，顾攸宁又不是好缠的，只得赶快将你嫁去，原以为是个小门小，自然地敬重你，谁知却碰上这么一个人。”

楚千柔和顾清霜对视一，纷纷摇，携手转走了。

说完又叹了气，看向顾溪珍劝：“你如今也算还好了，你再看看你二哥，现在人都残废了，这样的大日，你父亲竟不许他屋见客，你大也是还没有婆家，越发要耽误了。”

而此时楚千柔和顾清霜却在门听着，原本前院顾他们已经开席了，女眷这边也要开席，一时间竟找不到李氏她们，便有小丫说，跟着两位小来里间了，楚千柔知今天玟王夫夫来了，李氏自然心里不舒服，就亲自来请，顾清霜自从楚千柔嫁到顾家以来，便和她走得近，这会儿也陪着她一起来，谁知竟在门听见这些话。

一想起从前的事情，顾溪珍更加咬牙切齿，她原本抓住了顾仁安陷害兼雨的事情，诱骗了玟王来她房中，以为就算不发生什么，也会坐实了关系，少不得玟王得娶她，可谁知当天让顾攸宁和顾清霜好顿闹腾，她自己的父亲母亲不说给她主让玟王负责任，居然还匆忙地将她嫁去，想到这里，也亦有些怨恨顾和李氏，只是一时间面上没有显。

“这还用你说，我何尝不知，”李氏脸有些不郁，不觉动了气，说完便剧烈咳嗽起来，好半天才缓过来说：“别说平日，只今日，你们瞧瞧那外面的人，就连你大哥大嫂都越发不拿我当回事了，我当时只想，玟王娶男妻心定然不痛快，他过去肯定没有好日过，可谁承想，他天生狐媚，竟把玟王哄得五迷三，现在连你们父亲都不敢惹他，咱们也得认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