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韩晨心也挂断了电话。

里面传来赵佳的声音，喊他：“韩警官。”

赵佳似乎很犹豫，又好像在哭，她了鼻，说：“还有，那天他回来，肩膀上有条伤，我问他怎么伤的，他说是搬东西的时候不小心划伤的，我不知是不是跟这件事情有关系……”

江桦看着他，说：“我什么都不知。”

孙哲杨于是说：“好，还有其他事吗？没事我挂了？”

那个江桦不所料地一概表示自己什么都不知。

韩晨心说：“知了。”

八半左右，孙哲杨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

韩梓馨说：“我不敢。”

“喂——”孙哲杨尾音拖得很长，语气慵懒。

张川“嘿嘿”笑了两声，“女朋友啊？”

韩梓馨迟疑一下，有些慌张地说：“有人给我发短信，说下了晚自习在校门等我，我很害怕，我不敢去了怎么办？”

“几了？”孙哲杨声音有些糊不清，“十了啊，起来了，有事吗？”

“嗯，我知，”赵佳说。

韩梓馨说：“是学校外面的人，他老是给我打电话发短信，我很怕他，我不想见他。”

孙哲杨停下了手上的游戏，专心说：“有什么事吗？”

“联系方式？”

许嘉怡松了一气，“那晚上我去买菜回来。”

孙哲杨算起来已经两天没见到韩晨心了，晚上他仍然是在电玩城上班，跟前台的小妹聊了一会儿天，讨要了几个游戏币去机上推币玩儿。

韩晨心听她这么说，立即想起了朱小艳家里一直没找到的那把果刀，孙哲杨说朱小艳用果刀刺伤了他，他就从家里离开了，可是在案发现场，却没人找到那把刀。

孙哲杨有些无奈，他站了起来，问：“你几下自习？等着我来接你。”

平时韩晨心在，孙哲杨都是起得早的，今天上午没什么事，一睡懒觉就睡过了。

在韩晨心正打算挂电话的时候，赵佳又急急忙忙问了一句：“韩警官，如果，我是说如果，人真的是梁景杀的，他是不是会被判死刑？”

韩晨心继续说：“你没有想过你的家人吗？”

韩晨心问他：“那么大一笔易金额你不知？你就没想过这一箱东西是什么？比黄金还值钱？”

女孩小声说：“我是韩梓馨。”

韩晨心放下了笔，他对江桦说：“你知你那么大数量的贩毒会怎么判吗？”

孙哲杨注意力还在面前的游戏机上，随说：“你谁啊？”

挂断了电话，韩晨心打开通讯录找到孙哲杨的号码想要拨过去，可是手指在上面了又犹豫起来，最后还是决定明天再说，他把手机丢开，关了台灯躺下去睡了。

孙哲杨应：“好，我知了。”

韩梓馨说：“是的，我在学校。”

“嗯，”韩晨心应。

然后电话挂断了。

刚刚把手机放在了床柜上，韩晨心的电话却又突然响了起来，他只得伸手拿过来，见到来电显示提示是赵佳打来的。

江桦说：“是的。”

“这样啊，”孙哲杨坐在床边，还打了个哈欠，然后说，“我知了，你别了，剩下的事我会理的。”

韩晨心轻声说：“不必了。”

韩晨心闻言沉默了一下，说：“判刑是法官决定的，我现在没办法告诉你什么，对不起。”

韩晨心看着变暗的手机屏幕，从隔审讯室来的张川走到他面前，问：“给谁打电话啊？”

“等一下，”韩晨心说，“爸说他给你找了个工作，问你去不去。”

江桦没说话，韩晨心注意到他拷在一起的双手陡然间握了。

许嘉怡问韩晨心：“今晚回来吗？”

韩晨心说：“朋友。”

韩梓馨说：“你是不是说有事情可以找你的？”

他看了一下接起来，听到对面一个有些张的女孩的声音说：“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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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记得。”

孙哲杨一气，“怎么不跟你哥说？”

江桦脆地说：“我不知易金额，我本不知他们拿来的是钱，我只是负责把对方拿来的箱拿回去。”

孙哲杨表情严肃了一些，“什么人啊？”

结束了与韩梓馨的通话，孙哲杨看时间差不多，就去请了个假开车离开了。

第二天早上一大早，韩衷就门去买了早饭回来，一家人坐在餐桌前面吃包喝稀饭。

韩晨心在电话里面，把昨天赵佳跟他说的情况告诉了孙哲杨。

韩晨心顿时反应过来，赵佳是真的相信了孙哲杨那些鬼话了。他也没有拆穿孙哲杨，只是沉声说：“是我。”

“什么工作？”

上午去上班，韩晨心直接跟张川他们去了看守所问人。

“去他们单位当司机，说是两千多一个月，包一日三餐。”

从审讯室来，韩晨心坐在外面的长椅上，给孙哲杨打了个电话。

韩晨心于是：“你再想想吧。”

韩晨心本来想说不回来了，可是看到许嘉怡跟韩衷都在看着他，话到嘴边又改了，“回来吧。”

江桦的手机里面，本没存那个翔哥的电话号码。

明知对方满嘴瞎话，可是这时候的韩晨心也无能为力，他说：“那托付你行易的人呢？”

江桦说：“我都叫他翔哥，全名不知。”

韩晨心接通了电话。

韩晨心看了一时间，发现已经十多了，他有些惊讶，“你还在睡？”

赵佳声音很小，又有些张，她说：“梁景他，九月三十号那天晚上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十一了，我已经上床睡觉了他才回来的。”

孙哲杨愣了一下，他又看了一时间，说：“梓馨？你不是在上自习吗？”

“嗯，”韩晨心说，“对了，今晚我还是不回去。”

孙哲杨开到韩梓馨学校门的时候，刚好

孙哲杨笑了一下，：“对啊，有什么事情你快说。”

“好的，”韩晨心先安抚赵佳，“谢谢你的合作，情况我们都知了，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梁景，注意自己的安全。”

韩晨心笑了笑没说话。他实在不好解释这件事情，因为孙哲杨和他的关系同事们都是清楚的，如果他去解释说是他哥，只会惹来更多的问题，这样的话还不如就让人误会好了。

韩晨心说：“对方给你一堆白纸也无所谓？”

“他们单位？”孙哲杨笑了一声，“算了吧，不想每天都要看到他。”

孙哲杨用不在意的语气说：“好，我会想的，”然后说，“挂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