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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35(2/2)

“我没听错吧?原来你也有朋友?”钱孝儿佯装有些惊讶,怪气地说,“还是肖时书,他何时成了你的朋友?”

收好符纸,白蟾:“他是福叔的朋友,对福叔又那么好,自然就是我的朋友。既然你知我问的是他,那么你应该知他的下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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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真当这是免费的,张嘴就来。看来,有必要把黑帝五醒了,至少还有金豆

“给我几张符咒。”白蟾倒也没再和钱孝儿斗嘴抬杠,临走的时候,开就向他要驱邪用的符咒。

人家白蛇还跟没事人似的,对给他端茶送的小二阿大依旧彬彬有礼,脸上的笑容都没改变半分,一虚弱委屈的神都找不到。

着办吧。”

在一众猜测的目光里,阖桑旁若无人,摇着折扇,神清气地走下阁楼,径直坐到了离得钱孝儿最近的矮桌前。

不过仔细一想,六内风声名远扬的黑帝五,似乎并没有那么奇怪的癖好,凡是与其有过之缘的人,都雅五公是世间最温柔贴的情人,就算不能永远留在他边,指般短暂的时间,已足够她们回味一生。

“我见义庄上笼着一团云,就想来看看是谁惹得钱老板不开心,现下看来,恐怕是这算盘不识时务。”阖桑似笑非笑

作者有话要说:

由此来看,每一个离开雅五公的女,都是心甘情愿的,因为她们知,当自己最的时刻被采撷之后,就已经失去留住这个风的光华了。

前一两日赶走住的妖鬼怪,不过一夜就令他损失惨重,钱孝儿越是对账,他的心就越是一阵一阵痛,于是,那张笑容满面的脸开始有些扭曲和沉,令妖鬼怪们全敬而远之。

就算他不在乎那一如芒刺一般的目光,但就怕有些妖怪心怀鬼胎,蠢蠢试,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若真有那一天,还劳烦钱老板费心了。”

白蟾笑了笑,忽而想起什么:“对了,我有个朋友突然失踪,不知钱老板有没有他的消息?”

看来,赊账的确不是人人都赊得起的。

“五公累了好一宿,不打算多睡一会儿?”钱孝儿着烟嘴,抬起狭长的凤目扫了阖桑一,随即垂眸继续看着手中的账簿,一旁的算珠拨得劈啪作响。

这要是他们,肯定都舍不得断白蛇一发,可人家“义庄”老板,只财不人的“银两孝”,人三天三夜不了玉兰榭,一现,还是这一副模样。

☆、第三十回

钱孝儿摇:“不是不能说,是怕你疼。”

阿大上前为他端上茶,临走时询问阖桑要不要些吃,阖桑想了想,这三日守着白蟾也累得他够呛,便要阿大去准备一碗不腻味的小粥,饭的小菜不在乎山珍海味,适当就好。

钱孝儿从柜台下了几张符纸放到桌上,烟杆敲了敲旁边的桌面:“我看我这鬼客栈,迟早要败在你手上。”

白蟾离开兰榭的时候,阖桑其实早已醒来,他枕着手闭着双目,非凡的耳力,静静听着榭外两人的对话,心底隐隐升起一个打算。

那里,还残留着天木玉兰的香。

白蟾看向他:“不能说?”

走到前院的厅堂时,许久不曾面的白蟾,果然引得无数妖鬼怪的瞩目。

“少跟我磨嘴。”钱孝儿狭长的凤目瞪了他一,虽如此说着,却仍旧转跟在白蟾后,陪着他一起离开了玉兰榭。

茶余饭后,闲得发慌的鬼怪们都在猜测,那晚黑帝五随着紫衫人的指引去了兰榭后,到底发生了什么。看白蛇离开时的那副惨样,也不知黑帝五当时有没有参与去。

佩服,佩服!

沉默了一下,钱孝儿移开烟嘴,缓慢:“掳走他的是你认识的一个故人,啊不对,说得确切一,应该是宿敌。”

白蟾无所谓地:“笑就笑吧,有钱老板陪着,我白蟾就算被笑话成百上千次,也觉得荣幸之至。何况我又不是女,就算这张脸像,可我仍旧不是。”

现在的白蟾,刚刚清醒,灵观受损,元神有缺,还未得完全复原,内里是极其虚弱的,本不像他表面上看的这么轻松自在。

白蟾笑:“我现下浑都疼,也不差再疼一。”

白蟾形微顿,过了好一会儿,才没有情绪地低声问了一句:“殷孽?”他只有一个宿敌,也正是这个人,对他恨之骨,杀之后快。

阿大暗自翻个白,这神族公还真当他们的鬼客栈是酒楼膳房啊。

当那些妖鬼怪心疼地看着白蟾青一块紫一块的脸时,又不约而同地朝着钱孝儿投去了敬佩的目光。

钱孝儿没有声,似是默认了。

“还真是无情,”钱孝儿见白蟾要离去,收回思绪,似笑非笑地说,“何况你这张脸,也不怕别人瞧见了笑话。”

钱孝儿虽然能明白白蟾如此,是为了给这些妖鬼怪一假象和震慑,令其仍对自己忌惮三分,不敢在这么关键的时刻使什么

阖桑的现,必定又会引起一帮妖鬼怪的瞩目,毕竟,前几天黑帝五来“义庄”向钱老板要人的事,恐怕早已不胫而走,传遍了三界六

能把白蛇成这番凄惨的模样,他钱孝儿果然是异于常人!

白蟾在客栈的三天,除去剔香钉魂,一些零碎的账加起来,算了算,还真是亏得不少。

钱孝儿眯着凤目,轻哼一声:“你就睁着睛说瞎话吧,真想看看哪天你这会不会生疮。”

毕竟,白蟾的手段和修为并非像他的脸一样柔和,即使不用钱孝儿的生死线和招魂伞,那把白鳞剑也能剁了无数人的脑袋。

钱孝儿吐了一烟:“你真想知?”

“我明白了。”白蟾低语,转离开了鬼客栈。

没过多久,阿大故意端来一碗清粥和一盘咸菜,谁知这

他现下|上半两银都没有,当然是赊的,银两照旧欠着。

既然都曾经拥有过沉沦的愉,又何必闹得撕破脸,都不快乐呢。

指尖挲了几下榻细腻的绸面,带着几分暧昧与留恋,片刻,阖桑沉沉一下,起整理好衣衫,走榭。

好的事谁都想要拥有独占,污了的东西谁都急于摒弃抛开。

没过多久,榭外的两人离去,阖桑从榻上坐起来,沉的目光落在榻的另一边。

“喝完了赶快。”钱孝儿走回柜台,磕了磕烟杆,冷淡地对还有心情坐在桌前喝茶的白蟾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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